第四二七章 睡覺(1/2)
這是自從上個月回來之後,張朝封第一次好好地和楊越單獨坐在一塊。
兩人坐在月光下,半天誰都沒有說話,只是往嘴裡倒啤酒。
一瓶喝完再開一瓶,張朝封先開了口:「我說你有病啊,大冬天的請我喝啤酒。」
楊越拿著瓶起子在那懟,被張朝封一把奪了過去,用牙給咬開了,他一邊把酒瓶子遞過來,一邊嘲諷:「你這去了空突營,是越來越像娘們了。」
楊越笑了笑,說:「別逞能,牙齒只有一副。壞了,就永遠失去了。有些事情,閱歷豐富了,年紀大了,才會懂的。」
張朝封斜著眼睛看他:「你今天不太對啊!又開始感慨人生了?」
楊越瞄了他一眼:「你是想說我矯情吧?」
「差不多吧,你一向都很矯情的。」張朝封忽然想到了什麼,「蘇班長呢?她沒來?」
楊越搖頭,沒!坐著直升機去烏市了。
張朝封張大了嘴,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回家都有專機接送。楊越呵呵笑道,你說是就是吧。
張朝封扭頭看向了楊越的隊部帳篷:「誒,那兩個不會幹啥壞事吧?」
楊越道:「應該不會的,別瞎操心。鄭書叢是個怎樣的慫貨,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可我怕慧欣那丫頭片子不慫啊!」
楊越心說你腦袋裡想啥呢這是!?張朝封一瞧楊越那表情就知道他想說什麼,搶答道「我這叫未雨綢繆!別鬧出事情來,回去不好交代。」
楊越攤了攤手,「那你說怎麼辦?去帳篷跟前跟他們說,注意安全?」
張朝封想了想,說:「算了!別沒事整事,反正吃虧的又不是鄭書叢!要真出了事,大不了兩人都復員滾蛋,回家結婚生娃。」
楊越豎了豎大拇指,「灑脫!」
正說著話呢,老蘭州跑了過來,一臉緊張兮兮活見鬼的樣子。
「楊參謀?」
「啊!?」楊越拿了一個酒瓶子給他,老蘭州接過沒喝,「我們帳篷里誰啊?看上去很親密的樣子啊!」
「臥槽!」張朝封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氣急敗壞,「我就說吧。」
「淡定!」楊越抬頭問老蘭州:「你進去了?」
「沒,我剛想進去,聽見了說話的聲音,我就瞄了一眼。」
「他兩個抱一起了?」
「沒,隔著一米多呢!」
「那不就行了嗎?」楊越把慧欣馬上就要考軍校的事情跟張朝封他們說了,慧欣不是蘇沐晨,她一上軍校就得和十六師說拜拜,自此以後天南地北的,軍旅生涯基本就別想再見面了。
人家兩個關係好,是朋友,平常見不到,好不容易有機會了,說說話怎麼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是男女朋友,又怎麼了?他兩個是不是義務兵?不是吧!做沒做出格的事情?沒有?沒有不就完了嗎?
神經兮兮地幹啥呢這是!
老蘭州愣了一會,好像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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