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七章 賠罪(1/2)
楊越不光喝酒,還一次性喝兩杯。
一隻杯子喝完,便端起另一隻杯子,「敬胡坤!」
胡坤犧牲,換來的一等功全軍區通報。在坐的沒有人不知道胡坤是死在了疆南,尤其是各防化單位,還開展過專門的典型學習,童雲飛幾個肅穆端莊:「你等等!胡坤和我們大家都相識。這杯酒,我們得分了。」
「少搞批發,一人敬一杯!」楊越二話不說,仰脖就喝乾了杯里的酒。那多出來的杯子在桌上轉了一圈,兩瓶酒不夠,張朝封又叫了一瓶,這才算作罷。
楊越坐下來,酒勁一衝頭,眼淚鼻涕就一起下來了。在座的除了十六師的,別人根本不知道胡坤犧牲的時候具體什麼情況,楊越把當時的情景一描述,幾人沉默不語,禁不住直嘆氣。
這頓酒喝了兩個多鐘頭,好酒總共喝了四瓶半。結帳的時候,楊越的舌頭都打了結。這是他到十六師以後,唯一一次喝醉。好在他們可以直奔綜合演練場,不用回師直營區。
楊越倒頭睡到了吃晚飯,起床集合的時候,牛再栓瞪了他一眼,你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喝酒可以,可用得著喝那麼多?
楊越笑笑,有點萬念俱灰的意思。
十三支隊伍在兩天之內全部到齊,來得最晚的是全疆軍區防化團,這六支隊伍姍姍來遲,和三年前一眼,仍舊是一副眼高過頂,看誰都看不順眼的模樣。十八師來的是一個年輕的中尉,學院兵帶隊,另外三個隊員也很年輕,都是義務兵。他們幾乎和防化團前後腳到,但是營房還被防化團二營的搶了,說是分給防化團二營A隊的帳篷早上太陽太大,非常刺眼。還說十六師安的什麼心思,盡搞盤外招。
負責協調工作的張朝封差點跟防化團的打起來,你們特麼御林軍,還有沒有點素質?你家睡覺開門開窗戶的啊?門帘子一擋,別說太陽,就算有人在你門口放個閃光震撼彈你能感覺到?
純粹矯情的神經病。
楊越一聽這情況,當場就衝到防化團二營A隊的人群里,揪著那中尉隊長的衣領子往地上一摜,你特麼哪裡爬出來的臭蟲?識相的趕緊拿著你們的東西給老子從十八師代表隊的帳篷里滾出去!
十八師的帶隊中尉連忙擺了擺手,說算了算了,換就換了。
楊越堅決不同意,這些營房布局是他和張朝封帶著一排一尺一尺、一米一米丈量出來的,你說換就換?那中尉也是牛逼上了頭,擼袖子要干架。
楊越二話不說,照那傻比的臉上就是一拳,兩人抱在一起,從帳篷里滾到了帳篷外,防化團的一堆人要上來幫忙,張朝封冷笑一聲,吹哨子,防化連集合。楊越在防化連的心目中的地位,僅次於牛再栓,連仇幾滿都壓不住。林曾雪中午喝醉了,晚上沒去趕場子,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制止,這場群架一旦打起來,怕是要把防化團的二十幾個人打得當場住院。
牛再栓正陪著裁判組在司令部食堂吃飯,鄭書叢慌慌張張地跑來找牛再栓,說是副連長又惹禍了。
牛再栓摸著自己的板寸頭,跑到司令部值班室拿起電話一問,氣得一拳差點把電話機給砸了。酒也不喝了,鄭書叢把他送回綜合演練場,老牛直接把楊越拖到了他的帳篷里,關起門來聽令哐啷好一頓打,那聲音在門外站崗的兩個哨兵聽了都直哆嗦。
連長干副連長,這場面想都不敢想。
楊越一聲沒吭,老牛給人幹了一個鼻青臉腫,眼睛都快要噴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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