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章 扛旗的(1/2)
王德龍就沒那麼幸運了,不但被撤掉了中隊長的職務,還挨了一記警告處分。
楊越躺在床上接受了王德龍的道歉,那貨看上去,已經是神色俱疲,招架無力。
他站在楊越的床前,表情很是落寞,「楊越,是因為那水壺嗎?」
「什麼水壺?」楊越抬頭,一臉詫異。
「還能是什麼水壺?你老實說,你是因為那水壺懷恨在心嗎?」
楊越呵呵笑道:「我沒那麼無聊,你想多了。那不是我的水壺……」
他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新水壺,「那才是我的。你要不要去看看?十八塊錢買的,不太值錢。」
王德龍轉身看了一眼,然後默默地離開了。
打架風波鬧騰了兩個禮拜,楊越在床上躺了整整十天。
第十一天的時候,教導員找到了楊越,了解了一下他的身體情況之後,然後才委婉地問,中隊長這個職務想不想干?
楊越當場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中隊長?要那虛頭巴腦的頭銜幹什麼?
不干!堅決不干!
他寧願和211的弟兄伙蹲在一個散兵坑裡諞傳子,也不想戴著個臂章,拿著個口哨站在那當雕像。
張朝封他們在旁邊使眼色也沒用,誰特麼愛干誰干吧!
教導員碰了一鼻子灰,最後無奈地走了。
老頭兒前腳還沒走遠,張朝封幾個後腳就罵楊越:「你傻缺啊?你不干白不干啊!?有啥好的,你可以往弟兄伙頭上按啊,有啥孬的,你可以指派別人去做啊!」
楊越張了張嘴,好像是啊!
他說:「要不,我把教導員他老人家再叫回來?」
「滾!」張朝封笑罵地踢了他一腳。
和王德龍的這個事眨眼間就過去了,左折騰一下,右折騰一下,十月份也快過完了。
帕米爾高原上的情況還算穩定,部隊仍然處在二級戰備的狀態。但新聞里依然打得熱鬧,鄰國一副土崩瓦解的樣子。
鐵蹄過處,簡直炸逼橫行,寸草不生。
換過冬常服之後,陸院的課程學習也漸進一半。自從出了王德龍那一檔子事,211在學員大隊名聲大噪,說是四個二年兵造了中隊長的反,這幫子年輕人不好惹,看著都要繞著走。王德龍也自此消沉,再也沒找過楊越的碴。
211的水壺再也沒丟過,就算扔在水房一晚上,都沒人敢動。
楊越用挨了一拳的代價,讓整個一中隊都認識了211的厲害。從此之後,再沒人敢說他們是一群新兵蛋子。
中考成績下來,楊越六門理論五門優秀,在一中隊不算最頂尖的,但也位處前三甲。李成和鄒城還好,中游偏上,樂得逍遙。整個宿舍,就只有張朝封拉了後腿。不過楊越幫他補了不少課,也不算難看,剛過合格線,沒什麼大問題。只是這樣一來,211的整體成績就落後了,沒評上中期優秀宿舍。不過管他呢,還有兩個月就放羊了,等開春回來之後,再撐四個月,就能回十六師。
一年的時間,你說長吧,他一下就過去了,你說短吧,還得要死要活。
尤其對於張朝封來說,他現在是越發懷念三班了。每個禮拜的星期三、星期六,把酒言歡,好不熱鬧。在陸院他們不敢這麼大膽,操課時間喝酒,逮住就直接記大過沒商量,多逮幾次你也就不用來了,哪來的滾回哪裡去吧。
楊越和他不同,基本上已經完全適應了陸院的生活。在這裡,基本上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任務,每天上課、吃飯、睡覺,頂多圍著陸院的足球場跑兩圈,體能訓練做個一百來個伏地挺身,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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