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九章 他是我的手下(2/2)
其實算出了前面兩個字後,她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聽到果真把自己全名給算了出來後,冥界聖女這次倒是顯得很冷靜的緩緩將手抽了回來,冷冷道:「牛頭不對馬嘴,一個字都沒有算對,這根本就不是我的名字。你所謂的精通卜算之術,也不過如此!」
「不可能!」躍千愁當場否認,心裡暗罵死鴨子嘴硬,抑揚頓挫的傳音反駁道:「我這一手摸骨算命大法從未失手過,別說是測個名字出來……若不是因為你是女人,我連你祖宗八代的名字也給你算出來,就算是你前世今生的命運我亦信手摸出來。」
冥界聖女一怔,她自認沒那本事將別人祖宗八代的名字給算出來,但她現在也不認為躍千愁是在吹牛,只是眼中藏著疑惑的傳音問道:「這和我是不是女人有什麼關係?」
躍千愁的目光停留在了她胸部,冷哼哼道:「若不是因為你是女人,我能從你的左胸骨上摸出你父親的名字來,從你右胸骨上摸出你母親的名字來,摸遍你全身的話,你前世今生的命運想瞞也瞞不過去。試問你是女人的身子,我一個大男人哪好隨便下手亂摸。」
黑紗下的神情抽了抽,咬牙沉默了好一會兒,方蹦出「無恥」兩個字來,便沒有再說話了,讓躍千愁的不軌企圖撲了個空。躍千愁是修養的人,自然不會強行撲上去亂摸,只是眉宇間糾結著狐疑,不知道這冥界聖女為什麼要跑來和自己擠屁股坐一起,難道僅僅是因為認出了自己?
山那邊大峽谷的打鬥聲漸漸消失,隨後又傳來大量人手飛走的聲音,周圍頓時一片死寂。數個時辰後,遠處兩道流光以快得難以置信的速度從兩人頭上掠過,眾人剛反應過來,那兩道流光又去而復返,顯然是發現了他們。
金太和白啟同時現身在飛行梭的上空不遠處,眾人有些喜出望外的齊齊行禮道:「見過仙帝,見過冥皇!」
青娘也跟著站了起來行禮,唯獨冥界聖女和躍千愁坐那一動不動。如今躍千愁的天下商會都垮了,一幫手下也撤出了仙界,他壓根就沒了束手束腳的顧忌,管他仙帝還是冥皇的,照樣不鳥。
金太和白啟看到坐那不動的兩人後,面面相覷的看了眼,同時閃身落在了飛行梭上,禮節姓的朝冥界聖女拱了拱手,白啟臉上掛著苦笑道:「我聽千軍說聖女在大戰爆發前的幾天,就已經悄悄的獨自離開了冥皇宮,看來聖女早就算到有這一劫。」
金太在邊上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道:「算到了又怎麼樣,你冥皇宮還不是全軍覆滅?」顯然是對冥界聖女不提前預警有些不太高興。
「所謂天威難測,誰也無法窺視天道命運下的大勢所趨,大勢所趨,誰能逆天?只可順勢而為!若非如此,我又何須在人間被困十萬年?」冥界聖女目光凜然的掃了兩人一眼,幽幽道:「天威之下,我亦如滔滔江水中的一葉扁舟,阻擋不了什麼,能在驚濤駭浪中靠岸已經算是不錯了。」
金太冷哼道:「既是天威難測,聖女為何又能提前避禍?」
「我若是能揣測到天威動向,那我就是天道了,只因想出來找一人,恰好避過此禍罷了,這就是命運。」冥界聖女輕輕甩手道:「若不是我故意在這裡耽擱了一會兒,只怕你們兩個已經和忘情撞上了,哼!和你這種人不足做理論!」
「你……」金太暴怒,白啟卻連忙擋住了他,看著和冥界聖女擠坐一起的躍千愁,感到有些驚訝,兩眼微眯的打量了一番後,問道:「這位朋友臉上蓋著東西,似乎不想以真面目見人,不知道和白啟是不是舊識?」
金太頓時看了過來,打量一眼冷哼道:「藏頭縮尾一看就知道心中有鬼。」
其他人都是微微一驚的看向躍千愁,他們可沒有金太和白啟那份神微目漸能看穿人皮面具的修為。青娘神情一震,目光閃爍的盯著躍千愁,越發相信了自己的猜測。
大明輪連忙出來對金太拱手道:「仙帝息怒!此人乃是我故交好友派來為屬下等報信的,正是因為有他的及時報警,幫屬下等避免了一場危險。」
金太瞥了其他人一眼,見聶小倩點頭表示不錯,遂喝道:「那就讓他摘下面具來。」躍千愁正想帶上大明輪一起走人算了,誰知冥界聖女幽幽道:「他是我的手下,好像沒必要聽命於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