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四章 白啟高論(1/2)
倆夫妻急切的想知道最後結果如何,然而聽到他這樣說了,兩人只好齊齊對著躍千愁鞠了一躬。雪皇隨後抱拳道:「有勞先生了,不知玲瓏怎麼樣了?」
躍千愁推在雪玲瓏背後的雙手放了下來,扶著她在冰榻上重新躺好,下了床走到倆夫妻中間,面色凝重道:「說實話,我現在依然沒有把握一定能將三昧真火給驅逐出來。」
倆夫妻心有靈犀的互相看了眼,悄悄交換了個眼色。兩人都見識了躍千愁神乎其神的控火手段,加上又聽他說找到了憑夫妻倆修為都無法找到的三昧真火的蹤跡,當即誤以為躍千愁是想藉此要挾他們做談判的籌碼。
雪皇稍作沉吟後,說道:「先生若是能治好小女的傷,若有什麼需要在下解惑的,在下知無不言!」這無疑是開出條件了,只要你治好我女兒的傷,你想知道的秘密我都會告訴你,只不過他的話說得要婉轉些,有求於人沒辦法啊!
躍千愁聞言心中暗喜,但他知道,大家都是打打殺殺見慣了風風雨雨的人,像這種口說無憑的事情,說翻臉就翻臉,你連個訴苦的地方都沒有。再說了,自己當著對方的面顯擺出了青火,豈能幹些因小失大的事情……只見躍千愁黑著一張臉,沉聲道:「你們夫妻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躍千愁盜亦有道,有自己做人的底線,想要的東西我自己會去爭取,用不著你在這裡拐彎抹角的施捨。」這話聽起來挺有骨氣的,其實靜下來想想,等於什麼都沒說。
盜亦有道?兩夫妻聞言肅然,頓時無語了,沒想到主動讓了步反而觸怒了他。雪後立馬出來圓場,賠笑道:「先生不要生氣,他只是救女心切罷了。」
「算了,現在就不要說什麼其它的了。」躍千愁忽悠了一番,立馬一竿子把話題給支開,盯著冰榻上的雪玲瓏道:「這三昧真火有些邪門,採用了和玲瓏公主的肉身融合在一起的辦法隱藏蹤跡,現在玲瓏公主就是它,而它就是玲瓏公主,所以大家才無法找到它的蹤跡。我若不是用青火去引誘它,恐怕還真的找不到它。」
「融合在了一起?」雪後失聲驚呼,雪皇抬手示意她不要慌,皺眉問道:「怎麼會這樣?」
「這恐怕和你們夫妻採取的秘法壓制它有關,它被打壓怕了,於是就採取了另一種方法來自保,所以我說它有靈姓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你們倆夫妻壓制它,只怕玲瓏公主早就化成飛灰了,也怪不得你們。」
躍千愁說著從夫妻倆中間走了出來,繞到冰榻的另一邊,看著閉眼不醒的雪玲瓏道:「說白了,它現在已經將玲瓏公主當成了鼎爐,在被你們壓制到能量虛弱做不了怪的時候,就靜靜潛伏在玲瓏公主的體內,慢慢吸收玲瓏公主體內的能量,待到積攢到足夠的能量後,立馬又跑出來為禍。這也就是它為什麼時而蟄伏,時而爆發的原因。」
夫妻倆搞清楚原因後,看著受盡折磨的女兒不禁一臉悲傷,起先還以為三昧真火不過是偶爾爆發而已,誰知卻是一直在曰曰夜夜的萃取女兒身體的能量,讓身為父母的兩人好不揪心。
「玲瓏!」雪後突然一聲悲呼,側坐在冰榻上抱著雪玲瓏的身體抽泣起來。雪皇緊繃著的嘴唇緩緩鬆開,對躍千愁拱手道:「謝先生解惑!先生既然已經摸清了三昧真火的底細,想必有了解決的辦法?」
一聽到這話,雪後立馬貌似癲狂了,一下就站了起來,對著躍千愁就直接往下跪。躍千愁微微一驚,這點反應速度還是有的,當即伸出雙手架住了她的胳膊。豐腴的手感,還有那撲鼻而來的幽香,並沒有讓他產生任何的非份之想,只是有感於可憐天下父母心,苦笑道:「夫人何必如此,躍千愁消受不起啊!快起來吧!」
「先生若是不答應治好我女兒,先生走到哪裡我就跪到哪裡。」雪後被架著身子虛空半跪著哭泣道,先前在下面調侃躍千愁的萬種風情不見了蹤影。雪皇站在一旁緊閉著嘴唇,卻是不說話。
媽的!將老子的軍!躍千愁一陣哭笑不得,抬著的動作幾乎變成了抱著,對方飽滿的胸部已經貼住了自己的腹部,沒人家的修為高,抱不動啊!這做老公的也不管一下。
「夫人快起來吧!我雖然不敢保證一定治好,但我保證盡力而為就是了。」說著苦著一張臉看向雪皇道:「快勸勸夫人吧!如果是我做不到的,你們逼死我也沒用啊!我已經答應盡力而為了,你們還想怎麼樣?」聽他說到這個地步了,雪皇趕緊將妻子抱了起來。
這老娘們力氣真大!躍千愁甩了甩隱隱發麻的胳膊,有些疑惑的問道:「憑你們夫妻倆的拳拳愛女之心,想必也找過高手來救治玲瓏公主吧!他們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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