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再見黛安娜（2/2）

「嗯？！」

布丁進嘴裡的那一刻，李陽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的惱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訝。

「味道棒極了！」

感受到嘴裡布丁傳來的柔軟的觸感，香甜的味道，這種在他眼中和果凍沒什麼兩樣的食物異常的合他的胃口。

「嗯~」

三兩下把盤子裡的布丁扒拉光，李陽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看著手裡的空盤，把目光轉向了晚會大廳的餐桌上，那裡還有許多布丁。

「這趟沒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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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陽在享受著他的美食之旅的時候，布魯斯偷偷潛入了地下室操作廊，按上資料竊取器後走上了晚會大廳。

「韋恩先生！」

一聲呼喚把布魯斯的注意力拉了過去，看到來人的一瞬間，布魯斯瞳孔收縮，表現的沒有任何異樣道：「有事嗎？」

「我是星球日報都記者，克拉克肯特！」

克拉克示意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記者證後說道：「有幾個問題想採訪您一下不知道您有時間嗎？」

「我的基金會就藏書問題已經做了聲明。」布魯斯裝作隨意的打量周圍的美女而忽略了克拉克。

「我想問的不是這個韋恩先生！」

克拉克微笑著問道：「我想知道您對於哥譚市的蝙蝠義警怎麼看？」

「星球日報？」布魯斯也沒想到他問的是這個，顧左右而言他道：「是我旗下的？還是其他人的？」

「公民自由權在您的城市裡被踐踏，人民活在恐慌之中！」克拉克繼續追問道。

布魯斯聞言收起了笑容，這時候他明白了，對方這是來者不善啊，不論他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很明顯，超人先生看不慣蝙蝠俠，一如蝙蝠俠看不慣超人一般。

「不要親信流言，小伙子！」

「是親眼目睹韋恩先生！」

克拉克正色道：「他視法律如空氣！」

「恕我直言，法律是什麼？」

還吃著布丁的李陽手裡端著一個插進話題中。

「你喜歡吃這個？」

布魯斯皺著眉頭看了看李陽手裡的布丁，他對於這些東西看不上眼。

「味道還不錯！」

李陽邊吃邊看著克拉克道：「你呢？肯特先生？你覺得法律是什麼？」

克拉克眼神凝重的看著李陽，對方問出這種話一定是別有深意，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讓我來告訴你吧！」

李陽放下手裡的空盤子，一本正經的看著克拉克道：「法律是一個規則，所以，總有一些不願意遵守規則的人，而當裁判拿這種人沒辦法的時候，就需要，蝙蝠俠或者，超人這種角色去幫助維護規則了！」

「可他們的行為本質上已經觸犯了法律！」

克拉克正色道。

「我給你個選擇吧，也許你就明白了，你可以救一個人，但必須違背法律才能做到，而他馬上就要死了，你會怎麼做？」

李陽看著克拉克繼續說道：「至於你說的公民自由權，請告訴我，當你的生命安全都無法得到保障的時候，你拿什麼去享受自由？！」

克拉克良久沒說話，但李陽知道，他是不會被自己三言兩語說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