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兩儒舌辯(1/2)
徐榮策馬停在黃河岸邊,神色鎮定的望著濤濤東去的黃河水。但實際上,他的心中卻是七上八下。
畢竟這是一次史無前例水師騎兵配合做戰。中間任何一個環節有疏漏,將導致自己這支軍團的滅頂之災。按計劃,此時維京船隊應該在此河段巡弋了。但黃河河面上還是空空蕩蕩的。
徐榮身邊一名斥候放出一隻游隼。那游隼直刺蒼穹,而後在空中盤旋起來。接著游隼聽到一陣低頻的聲波,抖動著翅膀,向黃河岸邊一片蘆葦盪撲去。
「指揮使,游隼下去了,我們的人應該在那一塊!」負責馭鷹的斥候興奮的說道。徐榮的內心也稍稍平復了些。
果然,片刻後,大批維京船就從蘆葦盪中冒了出來。沿河向徐榮駐馬的岸邊行來。徐榮身後的將士一片歡呼。
此時正是春末夏初時節,東南風起。因此對維京船而言,在潼關以東的黃河水道上行船,上下都非常方便。很快,徐榮軍團的人馬都登上船隻,溯水而上,消失在黃河水面的天際線上。
僅僅半個時辰後,袁尚與逢紀便帶著大批人馬趕到此處。然而,他們面對的只有一條茫茫大河,還有一些徐榮軍團兵將的遺棄物。袁尚還不甘心,令斥候沿岸上下游搜索,自然是一無所獲。
逢紀還是堅持認為徐榮渡過了黃河,一定是之前在此處預備了一批渡河之物。
也難怪他如此想。黃河不同於長江,河床極淺,泥沙淤積甚厚。泥沙中沉積著數不清各個時代的沉沒物,導致河道中有無數淺灘和「人造暗礁」。
因此除非是豐水季節,在黃河水道上進行大規模的航運,幾乎不可能。這也是為什麼自黃河出潼關後,只有孟津,延津,白馬,濮陽等若干個渡口的原因。
徐榮縱兵河北焚掠的消息,很快傳到袁紹和沮授那裡。袁紹剛聽聞此事時,大驚失色。他心裡很清楚,若漢軍長期如此行事,將逆轉官渡的戰局。
袁紹立即將故市的沮授召到官渡商議對策。甚至兩百多里外定陶的審配也被他召來。
……
官渡,袁軍大營中軍大帳之中。
袁紹掃視一眼帳中諸人,看到包括沮授審配在內,麾下隨軍的文臣武將都已到齊,方才開口冷聲說道:
「前些時日,一支自稱梁州軍的漢軍不知從什麼地方渡過黃河,抄掠我河北腹地,縱兵數百里,而後消失在濮陽以南的黃河岸邊。期間,他們劫掠焚毀我輜重糧隊兩次,襲破軍屯十幾處,甚至一度兵臨鄴城城下。諸卿對此有何看法?」
袁紹沒想到最先開口的卻是顏良這員武將,他說道:
「陛下,不用憂慮。這漢軍只是乘我軍防線過寬,從我軍營地間隙穿插至黃河岸邊,偷渡過黃河。又乘我河北守軍不備,突襲僥倖得手。以後只要河北守軍加強戒備。我等前線兵將加強營與營間的巡邏戒備,應能防範此類事情的再次發生。」
袁紹本人和一旁的幕僚謀士,聽了此話都紛紛搖頭。這番話語顯然漏洞太多,都不值一駁。比如數千騎的漢軍如何偷渡過黃河?他們又是如何消失在數百里外的濮陽南面的黃河岸邊?按顏良所說根本解釋不了。
顏良看連反駁他的人都沒有,再仔細想想,也覺得自己話哪裡不對,乾脆一縮脖不再言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