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平縣甘喜（2/2）

甘喜面露喜色，轉頭看看周圍，壓低聲音：「王爺，後院清淨，無人打擾！」

「嗯！」寧澤站起身，故意裝作大聲說話，「甘縣令，孤欲出恭，可否帶路？」

「王爺，外臣帶您過去！」

「王爺，讓外臣作陪！」

……

馬上有一群平縣官員起身，諂媚回應。

「去去去！」甘喜擺手讓他們坐回去，「喝你們的，有本縣陪著王爺，不用你們操心！王爺，請！」

寧澤眼神示意，叫宋高他們繼續喝酒吃肉，與甘喜從後門出去，離開熱鬧的大殿，轉至寂靜無人的內院之中。

到了院內，甘喜停下腳步：「王爺，院外有人守衛，此處絕對安全，不會有人打擾。您有什麼話儘管說，外臣聽著。」

寧澤點點頭，通過虛擬地圖能看清楚，周圍確實沒有第三個人，非常安全：「老甘！」

「在，王爺請說！」

「孤經長青、雞肇二地，兩處縣令都是格外警惕，甚是防備。」寧澤負手而立，微笑問道，「為何到了此處，卻是截然不同？」

甘喜回答：「外臣與邊士育、劉從直不同，自梁義蟻賊禍亂天下，大成天下陷落之際，便耳聞王爺之事，甚是欽佩！後來王爺征戰天下，輔佐沅熙公主從無到有，百戰百勝，打下偌大地盤，更加心嚮往之！王爺能文能武，智謀超群，同時身懷法力，無人能敵。就連水伯都被降服，世人都說王爺神仙降世，外臣平生願望便是有幸與王爺見上一面，如今願望成真，喜不自禁。」

寧澤聞言一笑，心說這位看起來是自己的「粉絲」啊！

仔細打量甘喜，見他在自己面前畢恭畢敬，確實像那麼回事，微笑問道：「此話當真？」

「外臣不敢欺瞞王爺，都是真心話！」甘喜恭敬回答，「王爺能來平縣，外臣是真的歡喜！」

「被你這麼一說，孤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寧澤笑道。

「對了王爺，」甘喜抬頭問道，「平縣真有妖物？」

「怎麼，不信？」

「外臣當然相信王爺，」甘喜回答，「不過自小成長於此，從未聽說妖鬼靈異之說，稍微有些好奇。不知妖物是何模樣，為何潛藏不出，有何危害？」

「孤要做法查探，方能知曉。」寧澤說道，「平縣妖氣瀰漫，說明妖物較為危險，若不儘早除去，一旦開了殺戒後患無窮。孤既然到了這地，便會全力降服妖物，還百姓一片安寧。」

「外臣替平縣百姓謝過王爺！」甘喜一躬到底。

「不用這麼客氣！」寧澤伸手將他扶起，「華國、南成姻親之邦，這些都是孤應該做的。」

甘喜聞言，抬頭笑道：「王爺在外臣面前，不必講這些客套話。什麼姻親之邦，馬健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想必王爺嘴上這麼說，心裡也是不以為意的。」

見他如此直白，寧澤摸了摸下巴：「甘縣令身為南成官員，對孤如此尊敬，對馬健卻毫不客氣，這是為何？」

「王爺叫外臣老甘就好！」甘喜恭敬回答，「王爺的事跡如雷貫耳，外臣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您在外臣眼中就是活神仙，自然尊敬。別看外臣在馬健手下做官，其實並不順心。王爺有所不知，外臣很早之前跟著馬喬，算是義軍元老。本想輔佐馬家建功立業，沒有想到馬家父子都是一樣德行，只因外臣長相醜陋，故而疏遠。曾經與外臣一起，很早輔佐馬喬的那批，個個都是朝中大臣，受馬健重用，唯獨外臣被丟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小地方，這麼多年還是縣令，實在過分！」

「哦？」寧澤有些意外，「你最初是跟馬喬的，那資格很老了嘛！」

「王爺或許記不得了，」甘喜說道，「以前征剿梁義蟻賊，咱們還見過面的，就在盟軍營帳。那時候王爺還是翩翩少年，身上帶著稚氣，如今卻是說不盡的威嚴，說話間都帶著王者之氣！」

「沒想到還有這層緣分？」寧澤略顯驚訝。

「物是人非，」甘喜嘆道，「誰能想到您能成為如今的丹陽王，又有誰能想到外臣會淪落到這般地步？」

「嘖嘖~」寧澤頗為感慨，「這般說來，是馬家父子對不起你啊！」

「其實馬喬對外臣還算可以了，只是走得太早。」甘喜嘆道，「換了馬健，當真令人失望。」

「既然如此，何不改投他人？」

「改投他人？」甘喜搖頭，「外臣早就想過，只是生得這般模樣很不討喜……」

「以貌取人實屬不智，」寧澤說道，「大華最重人才，若不嫌棄，孤可保你金州為官，最小也是太守之職！」

「此言當真？」甘喜欣喜若狂。

「孤從不食言。」

「多謝王爺！外臣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