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突發奇想（1/2）

「臣妹參見陛下！」馬媛見到兄長恭敬施禮，覺察到氣氛的凝重，以及馬健臉上的怒色，疑惑問道，「陛下召見臣妹，不知有何要事？」

「朕且問你，」馬健儘量平復怒意，沉聲問道，「裴濟可有與你聯繫？」

馬媛回答：「夫君出征在外，並未寄回家書。」

「那你住在裴家，可知最近裴家人有何異動？」馬健又問。

馬媛覺得奇怪：「陛下這是何意？」

「回答朕的問題！」馬健沉聲道，「裴家人可有前往閩江郡的想法？」

「臣妹未曾聽說！」馬媛露出疑惑之色，「陛下為何有此一問？」

「裴家最近可有人離開皇城？」馬健又問。

「家裡出門做生意的人很多，離開皇城實屬正常啊！陛下到底想問什麼？」馬媛越聽越糊塗，感受到兄長身上肉眼可見的怒意，不免有些擔心，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軍師！」馬健給馮喬一個眼色，命他將奏摺交給馬媛。

馮喬恭敬走到馬媛面前，雙手呈上。

馬媛疑惑接過奏摺，翻開看了幾眼頓時臉色大變，慌忙跪倒急切說道：「陛下切莫聽信小人讒言！夫君對您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必是小人誣陷，欲害夫君！」

「公主此言，可是指責臣誣陷大將？」趙桐上前一步，「臣經多方查證，絕無虛假！如果不信，可召裴家之人當面對質，是否有人暗中離開皇城前往閩江，欲舉家遷移！」

「不可能！本宮從未聽說。」馬媛急道，「裴家之事，怎會瞞著本宮？」

馬健仔細觀察，看得出自家妹妹沒有撒謊，可是趙桐言語灼灼，思索之後開口說道：「趙太僕，立刻帶人前往裴家，將知情者帶到殿內，朕要親自問話！」

「喏！」趙桐領旨，立刻叫上幾名將領，出去後點兵趕往裴府。

「陛下，夫君絕不可能背叛南成！他可是你妹夫啊！」馬媛轉向馬健。

「此事朕會查明，你先到邊上候著！」

「是……」沒有辦法，馬媛只能暫退邊上，有人搬來座椅，畢竟身為公主，不用像其他臣子一樣站著。

趙桐去了裴家，帶回裴濟的幾個親信，來到殿內全都跪在馬健面前。

馬健當面詢問，這幾個親信面對皇帝不敢隱瞞，但對整件事情確實不了解，只知道裴濟派人回來，緊急調動跟他最親近的裴家親屬，而且吩咐不准讓崇文公主知曉，很早就出發，趕往閩江郡金縣蒼山附近。至於遷移、寶藏什麼的，沒聽說過。

趙桐又將多位提供證據的證人帶上，當著馬健的面進行對質，其中包括從蒼山附近過來，曾看到寧澤、裴濟一起進入鄆王墓穴的百姓。

所有證人、證據顯示，奏摺內容完全真實。

馬媛不敢置信，她不相信丈夫會做這種事情，可是證據確鑿，令她無力辯解。

滿朝文武也是驚愕不已，沒想到裴濟竟跟寧澤私通，怪不得有他陪著，寧澤還能當面拿下丁弼，占領閩江郡城。恐怕之後閩江郡各縣城迅速投降寧澤，跟他脫不了干係！

馬健拍案而起，額頭青筋繃起：「豈有此理！朕待他不薄，連最疼愛的妹妹都許配給他，他竟如此對朕？」

馬媛想替丈夫說話，可是極度震驚的狀況下，竟然忘了張嘴。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且極度傷心，丈夫竟然讓下人瞞著自己。

「陛下！」楊昭站出來，「若裴濟與寧澤私通，邊軍危矣！一旦裴濟打開邊關，寧澤便一路暢通殺至皇城，不可不防啊！臣願領兵親往，為陛下捉拿叛將，守衛邊關！」

「陛下！」馮喬稍微想想，也站出來，「若被寧澤攻入塢寶，則南成基業動搖。依臣之見，當起傾國之兵圍之，阻敵閩江。寧澤雖強，畢竟兵力有限，糧草不足，不能久戰！我方兵多，圍而不打，能拖則拖，有國師在，應當無虞。」

「軍師之言甚善！」楊昭說道，「寧澤雖強，我方可以拖待變，先行拿下叛將裴濟，再做打算！」

馬健轉頭看眼崇文公主馬媛，沉思片刻點頭問道：「諸卿以為如何？」

「軍師之言甚善！！」文武群臣異口同聲。

「好！朕便御駕親征，以傾國之兵馳援邊境，捉拿叛將！」

「陛下！」馬媛突然說道，「臣妹願隨軍出征，親至邊關質問夫君！」

馬健聞言猶豫片刻，隨後點頭：「好！朕准你同行。」

「謝陛下！」

「陛下，」出發之前，馮喬說道，「閩江之事，除了裴將軍之外，臣以為倒戈如此之速，定有敵方細作暗中相助！恐怕國內尚有大量華國細作潛伏，不可不察！當下旨命各郡加強戒備，努力揪出細作，否則後患無窮！」

「便依軍師之言！」馬健對馮喬是言聽計從。

塢寶郡這邊迅速動員，幾乎將全部兵力集結，馬健親自出征，文武群臣隨行，規模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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