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鷸蚌相爭(1/2)
「就算是司馬法,未必承認。」馬健問道,「寧澤只給十二日,如何證明是他所為?」
馮喬回答:「司馬法截獲我方軍情,又假冒臣的筆跡,必定留下線索。臣會儘快找到證據,擺脫嫌疑!」
「既如此,全看軍師了!」
「喏!」
馮喬得了軍令,立刻著手調查。
他對自己的布局了如指掌,到底哪個地方出問題,很容易查出。於是下令讓下屬各部門調查是誰泄露情報,還有這封偽造迷信怎麼來的。
不出三天,果然查出線索。
有部下疏忽,與「友人」飲酒時說漏嘴,導致重要軍情泄露。情報被敵方掌握並且加以利用,偽造出模仿馮喬筆跡,以假亂真的命令。
經過搜捕,那幾名「友人」被擒,竟然果斷服毒自盡。雖然線索斷了,所有跟這幾人有過接觸的目擊者,包括疏忽的部下都聽出死者有些雲州口音。
那名因疏忽造成此等局面的部下當即被革職,關押大牢處罰受過。
雖然判斷是陸驄那邊搞的鬼,基本上沒有錯誤,跟司馬法脫不了干係。可是沒有準確的證據,要說服寧澤並不如容易。
寧澤給的時間不長,這一眨眼就過去大半。
沒有辦法,馮喬決定親自前往承德郡,當面向寧澤解釋清楚。以自己的口才,應該沒有問題。
馬健蠻擔心他的安慰,於是派大將裴濟隨行保護。
馮喬到了承德,距離寧澤規定的時限還有兩天。華國軍隊已經摩拳擦掌,蓄勢待發。
承德郡上下極度緊張,不少百姓決定逃往附近深山,或者周邊郡縣避難。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馮喬連休息時間都沒有,抵達之後立刻出城,趕到華國軍營求見寧澤。
寧澤在帳中接見馮喬,沖他與裴濟二人沉聲問道:「兩位今日前來,可有交代?我國重臣無辜慘死,兇手就是貴方細作,此事決不能善罷甘休!」
馮喬帶著裴濟上前禮貌鞠躬,施禮說道:「此事我方確有責任,只是並非在下下令,否則哪敢自投羅網?實是司馬法截獲我方軍情,偽造在下筆跡發布命令,導致悲劇發生!這裡有所有調查結果,以王爺的聰慧相信一看便知。司馬法想要將你我玩弄於股掌之中,切莫著了他的道!」
寧澤接過馮喬遞過來的調查報告,將所有內容仔細看完,大致上明白事情經過:「從調查報告看來,閣下所言倒是沒錯。但貴方丁六同、曹平二人施毒害死耿使君及其下屬,也是事實!貴方在我國境內暗布細作,打探軍情,已經觸犯孤的底線。謀殺朝廷重臣,更是難以原諒!即便是司馬法計策,貴方也逃不脫干係!」
見寧澤怒氣沖沖,馮喬恭敬回話:「此事我方絕不推責!涉事人員盡數交給王爺,聽憑發落。除了被王爺擒住的丁六同、曹平二人,我方願意將誤發軍令的涉事成員盡皆送往汐州,希望王爺別中司馬法之計,一旦雙方戰火燃起,得利的絕對是陸驄!」
「孤王明白!」寧澤冷聲說道,「只是一碼歸一碼,除了涉事人員必須由孤帶回汐州,貴方必須交出所有埋伏在汐州的細作名單。只有如此,才能讓孤平息怒火!」
「這……」馮喬臉色一變,此事非同小可。顯然寧澤想要藉機肅清汐州內部細作,果然不能小覷。
要知道在華國嚴厲的防衛政策下,要在汐州布局格外困難,能夠順利潛入或者收買的細作,都是精英成員,對南成情報網絡有巨大貢獻,格外重要。
寧澤要將這個情報網絡徹底端掉,便是讓南成在汐州成為瞎子、聾子,影響巨大。
可是不答應,寧澤也會以此作為藉口,繼續攻打承德,趁著南成國力孱弱之時大肆進軍,吞併州郡。
想來想去,犧牲掉部分細作,總比丟掉州郡能夠有接受。
細作被揪出,以後還能想辦法繼續往那邊安插,華國軍隊打進己方州郡,被占領的土地可就很難取回了!
想到這兒,馮喬拱手說道:「只要王爺退兵,我方願意交出名單。」
沒想到馮喬答應得如此爽快,寧澤有些意外。換作自己,肯定設法推辭:「閣下通情達理,孤很欣慰。只要謀害耿使君的兇手束手就擒,交於孤處置,為耿使君報仇雪恨,汐州內部細作全部清除,便到此為止!」
馮喬鬆一口氣,恭敬說道:「其實幕後真兇是那司馬法,最該為耿使君之死負責的,也是他!」
「孤心裡有數,不用閣下指教!」寧澤知道馮喬這麼說,是要將矛盾引向司馬法,讓自己跟陸驄勢力追究,有點借力打力,向司馬法還擊的意思。
他要拿寧澤當槍使,給司馬法還以顏色,寧澤可不是任由他們利用的角色,哪有可能上當?
雖說陸驄勢力也有青壯人口問題,相對南成情況要好很多,而且臣服他們的異族最多,為了解決人口問題,陸驄已經大肆徵兆異族軍隊,真打起來沒那麼好對付。
華國要是這個時候去打陸驄,反而南成變成坐山觀虎鬥。
送走馮喬和裴濟,寧澤立刻將習作名單傳下去,要求汐州全境立刻追捕,肅清所有南城細作。
汐州官方馬上行動,全州開展細作搜捕工作。
馮喬那邊將另外一批「罪犯」送過來,與丁六同、曹平一起,聽憑寧澤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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