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山洞對談（2/2）

寧澤笑笑不說話。

於是兩人又安靜下來。

寂靜之中，劉元香覺得氣氛有些奇怪，讓她很不自在。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可是又無法理解，令她相當疑惑。

為何自己如此在意軍師寧澤的事情，尤其女人方面？

或許是因為兩人親如兄弟？

可是兄弟之間是這樣的嗎？如果不是兄弟之情，那是什麼？

隱約有個念頭，卻不敢想。

猶豫片刻，劉元香決定換個話題：「對了！軍師途徑華郡，因山間遇虎落河被梁中郎救下，才有後來之事。可本宮今日觀軍師之武藝，如此兇猛的狗熊也能一錘擊殺。既然身懷如此無意，而且精通法術，當日為何不能擊殺猛虎？」

這個問題，寧澤其實早就想好藉口，聽她問起便微笑回答：「此事乃下官私密，本不該說。主公問起，卻又不得不答！君臣之間約好互信，下官不能隱瞞。只是主公聽後，或許無法相信！」

「願聞其詳！」劉元香頗感興趣。

「其實來到華郡之前，下官只是一個普通人！」寧澤說道，「當時不通武藝，更不會法術。只是幼時追隨名師，學了一些兵法。」

「不對啊！」劉元香驚道，「你說當時不通武藝，更不會法術，那後來是怎麼回事？短短時間內，軍師如何擁有如此超絕武藝，甚至能夠使用法術？」

「所以說，主公聽後或許很難相信。」

「說說看！」

「一切都從下官遇虎，逃亡落水開始，」寧澤裝出回憶的表情，「當日山林之間遭遇猛虎，慌不擇路跌落懸崖，本來必死無疑。誰料命大，落入崖下河流。當時恍惚間，看到有一白須老者站在面前。老者在下官面前練了一套武藝，又傳下官法術。醒來之後，以為是黃粱一夢。誰料法術竟然是真的，而且下官也莫名其妙得到一身武藝。因為此事太過荒唐，下官不敢對任何人提起。從那時起，便一直隱藏這個秘密，從未對人提起！」

「莫非是仙人夢中傳藝？」劉元香瞪大眼睛，「軍師竟有此天大福緣？」

「主公不覺得此事荒謬？」寧澤問道。

劉元香搖搖頭，認真說道：「史書記載，先祖皇帝也是夢中得到仙人傳藝，才能橫掃八荒，一統天下建立大成！」

寧澤心說，史書都是勝利者書寫，裡面還動不動就說出現祥瑞，甚至發現神獸麒麟，假得不行。當然，我這也是假的，不過能夠讓你相信就好，於是說道：「下官不敢與太祖皇帝相比，但一定不會辜負仙人恩惠，竭力輔佐主公奪回江山！」

劉元香聞言說道：「其實軍師完全有能力成為一方諸侯，依靠自己的力量奪取天下，反而是本宮的身份拖累軍師。軍師也擁有這樣的能力，為何……」

「都快一年了主公還看不出來？」寧澤回答，「下官並無野心，也無意竊取天下做什麼皇帝。主公對下官有知遇之恩，屈尊七次造訪。下官答應主公，要以這江山作為報答。待主公一統天下，到時候還請准許下官離開朝堂，逍遙於山水之間。」

「本宮相信軍師！」劉元香說道，「也知道軍師一定能夠兌現諾言，為本宮奪回大成江山。只是平定天下之後，本宮想要跟軍師共掌江山，不想讓軍師離開朝堂！」

「下官只是享受征戰天下的樂趣，對這片江山並無興致。」寧澤回答，「眼下做個權臣，只是權宜之計。天下是主公的天下，江山是主公的江山！到時候希望主公允許下官功成身退！」

劉元香仔細看著他的眼睛，見眼神清澈並無半分雜念，因此說道：「此事以後再說，等到江山一統，本宮還是希望軍師能夠共掌天下！本宮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以此身軀想要成就大業本就不易，否則何必以皇兄身份欺騙世人？若非軍師相助，也不會有今日之成就……」

「主公仁義無雙，就算沒有下官也能招攬各路英雄奪取天下。」寧澤說道。

「不說這個，」劉元香想了想，「軍師征戰辛苦，這次回來希望能夠多待一些時日。」

「看情況吧！雖然下官也想多休息一陣，可是西邊陸驄大軍還在與我方對峙，」寧澤說道，「歐陽春是厲害，只是戰場上瞬息萬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真要有緊急狀態發生，下官還是得奔赴前線。」

「軍師為本宮到處奔波，餐風露宿，還要背下權臣污名，受人指點。」劉元香嘆道，「本宮總覺得對不住軍師。」

「主公言重！」寧澤說道，「下官很享受帶兵打仗，擊潰敵軍的快感。也從不在意外人評價！上次李順等人背後議論下官，主公下令將其送至比那丘國，下官銘記於心！能得主公如此信任，將所有權力交到下官手中，下官哪敢不鞠躬盡瘁？」

「本宮得遇軍師，真乃大幸！」劉元香認真說道。

「能夠遇到主公，是下官之幸才對！」寧澤微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