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會了不難(2/2)
「嗯,我先把我這段時間推算出的丹天地的丹方給你。」
丹海這時候手指一點,立刻一道光華就從丹海的手指上飛出,直接進入到了方恆的腦海里,頓時間,方恆的腦海里就多出一些丹方知識。
看著腦海中的丹方,方恆的眼神也是凝重起來,片刻後道,「丹天地的丹方果然神奇,僅僅是一個九陽丹,需要的藥材就要上百種之多。」
「這還只是一部分,不是全部。」丹海這時候也是點點頭,「不過好在的是有這一部分也夠了,剩下的只需要我在試驗幾次就能得出正確的結果。」
「嗯。」方恆點點頭,「戰鬥之法呢?」
「戰鬥之法,不需要教,我只是打一個比方,想必你就能明白。」丹海笑了笑,「我問你,煉製靜神丹,需要什麼藥材。」
「需要冰晶草,雪寒花…等陰寒之氣極為濃郁的藥材,最終輔以硫磺火調和,以慢火煉製,正常情況下,十七天可以收丹。」方恆立刻道。
「如果沒有冰晶草,雪寒花等藥材呢?」
丹海道。
「沒有藥材?」方恆一愣,「沒有藥材,怎麼煉丹?」
「煉人啊。」丹海一笑,「凡是武者,體內皆有血脈,血脈皆有屬性,武者修煉的武學,就是根據自己的屬性挑選相對應的屬性功法,你沒有極寒的藥材,但有修煉了極寒功法的人,他們,就是藥材!」
這話一出,方恆的身體也是一震,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換句話來說,在你面臨眾多敵人的時候,你不要把他們當人看,你要把他們當藥材看,一個武者一個屬性,而這個屬性的強弱,在別的武者眼裡是境界,但是在你的眼裡就應該是藥材的年份!比如一個寒冰系的武者,境界魂武巔峰,他的強度,就不下與一個萬年冰晶草了。」
丹海道。
「我明白了。」方恆這時候也是認真的點點頭,「如果面臨多個敵人,就把這些敵人全部當做藥材,用煉丹之法對付他們,可是詳細的怎麼用煉丹之法對付他們呢?」
「達到這個目標,有三個辦法。」丹海道,「要麼,你有一個極為厲害的丹爐,階位在高階神器,能夠隱藏形態,不知不覺把他們裝進去,到時候一股腦全給練了,二,就是看你自己的手段了,你若是煉丹力量真的非常厲害,那你可以在和他們的戰鬥中,把他們的能量用煉丹之法剝離出來,一點一點的融合成一起,到時候他們自然就會漸漸的失去反抗之力,不過這個需要階位壓制,三,就是用藥材對付。」
「第一點和第二點是不可能了。」方恆立刻道,「我沒高階神器的丹爐,唯一有的丹爐是造化神鼎,可是造化神鼎已經和那金色宮殿融合在一起,進入了我的靈魂中,所以這個不要想,第二點依靠自己的煉丹力量,我雖然對我的力量有自信,但是還沒到狂妄的地步,而且這一次我面對的都是同階高手,甚至是超越我階位的高手,與其用這手段,還不如用其他的手段乾脆殺光。」
「所以,就只有第三點了,用藥材對付他們。」
丹海笑了笑,「這句話說出來好聽,實際上卻完全不是如此,說是藥材,實際上,就是用毒來對付他們,煉丹大師,實際上也是毒道大師。」
「嗯。」方恆立刻點頭,他明白丹海的意思,和藥材打交道的人,怎麼會不知道什麼是毒?
「嘿嘿,這個說起來就簡單了,我問你,什麼是毒?」丹海道。
「這個定義太廣闊,沒有什麼是毒,硬要說的話,只要過了量,一切都是毒。」方恆道。
「就是這個道理。」丹海立刻點頭,「適可而止這個詞,說的就是毒和不毒的區別,任何東西,只要是過了量,都會變為毒,你已經知道了如此多的丹方,那麼在對敵的時候,你完全可以根據敵人的屬性拿出自己的藥材來中和,比如敵人是一個火焰屬性的高手,那麼你只需要拿出寒冰屬性的藥材用力量將其融化,混合著自己的掌力打出去,立刻就能削弱他的攻擊威力,同時藥材不同於力量,力量會消散,藥材不會,它會進入敵人的體內,造成敵人體內能量的絮亂,而這時候,就是你攻擊的好時候,用煉丹的話來說,你的敵人現在就是一個正在融合的藥材,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利用你的感應力,讓這股混亂加大,僅僅是這一項,你的敵人十個有九個都會陷入走火入魔的重傷境地,到時候你不想殺就殺?你要是狠辣一點,嘿嘿,繼續施展力量,以火來煉,他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最後,他會自己化為一顆顆丹藥的。」
聽到這話,方恆的身體也是一抖,這一抖,不是被這殘酷的方法震驚,是被這種事情的簡單震驚了。
他沒有想到,煉丹師的戰鬥方法,這麼的簡單。
「呵呵,很意外吧。」
就在這時,丹海似乎看出了方恆的所想,笑道,「其實這沒什麼好意外的,有時候最光明的地方,會孕育出最深刻的黑暗,反之亦然,任何技術發展到頂點,都會產生其他的變化,武學就是如此,武道文明發展到了極致,出現了魔道,之後就有了正魔之分,丹藥也是如此,發展到了這個階段的丹道,也有了煉人和煉丹之分,一切都是相對的,一切卻又是相輔相成的。」
「嗯。」方恆點了點頭,「真是會了不難,難了不會。」
「呵呵,就是這個道理。」
丹海再次一笑,「現在,告訴我你的看法吧,你覺得是煉丹好,還是煉人好?」
「師尊這話問的有些太含蓄了一些,世尊不如直接問我,是正道好,還是魔道好。」方恆突地笑道。
「好吧,那是正道好呢?還是魔道好?」丹海笑著道。
「都挺好。」方恆笑了笑,「正道中也有無恥之人,面上大義凜然,實際上心裡齷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