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蠢貨（2/2）

「呵呵，現在的你，就算境界沒有突破，但是問鼎神武的資質，卻已經有了。」

方恆高興的笑道。

「多虧了你，驅散了我的迷惑。」莫雲也是笑著點頭，「同時這時候的我，也是真正的體會到了你的強大。」

「哈哈，談不上。」方恆笑著擺手，「你要是沒有那個資質，我就算懂得再多，也無法讓你進步的。」

莫雲一笑點頭，心中卻完全不同意這個說法。

她說的是真的，直到剛才她明悟的那一刻，她才真正的看到了方恆。

那是她永遠也無法進入到的心靈境界，永遠的恆定，肅穆，如同那神秘莫測的武道，從無窮過去的起源飛來，貫穿到永遠也看不見的未來中去。

方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永不停歇，永不後退。

「好在的是，就算我無法進入到那種境界，卻也能夠體會到那種滋味，想必這樣的我，可以讓他少許多寂寞吧。」

心中暗道一聲，莫雲的臉上笑容更濃。

「行了，現在你也殺了不少了，咱們繼續前行。」

方恆一笑，腳步就邁了出去，莫雲立刻跟上。

行走了一會兒，方恆的眼神突地一閃，掃向了幾處虛空之地，臉上露出了冷笑。

只是他沒有提醒莫雲，回身笑道，「莫雲，你說，在眾多血脈之中，最為優秀的血脈，是什麼血脈？」

「沒有最優秀的，所有的血脈，都是一樣的。」

莫雲搖了搖頭，回答，「火焰血脈有火焰血脈的爆裂，水之血脈有水之血脈的強大，而特殊血脈，也不過是功效特別而已，能出其不意，但這，不代表特殊血脈就比普通血脈優秀。」

「呵呵，既然血脈沒有優劣，可為什麼武者有高下之分？」

方恆笑著再問。

「血脈沒有優劣，不代表人沒有優劣，人的優劣，決定了強弱之別。」

莫雲笑著回答，「當然了，這也和人的際遇，成長環境有著關係，不過這並不是決定性的因素，真正決定優劣強弱的，還是人本身的意志和心靈，如果一個人真正的擁有求武精神，不為外物所動，堅持本心，那麼總會強大起來。」

「說的好，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方恆笑著點頭，「不過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不是金子，卻自以為自己是金子的傢伙，比如那破殺殿的一群人，以殺練劍，看起來是強大無比，武道中的凶者，可實際上，也不過是沒牙的老虎而已，只知用殺戮換取力量，卻不知力量的本質是什麼，這是不是很蠢？」

聽到這話，莫雲也笑了起來，目光隱晦的掃了幾處虛空一眼，點頭道，「是很蠢，這樣練法，一時強大，卻是不利精神心靈，早晚會被力量蒙蔽理智，落得個橫死的下場。」

「呵呵，這就對了，人沒有理智，和野獸就沒有區別了，甚至比野獸還蠢，最起碼，野獸還知道什麼樣的傢伙是獵物，什麼樣傢伙是獵人。」

方恆笑著點頭，「而現在，就有那麼一群連野獸都不如的東西在這裡，想要尋死啊。」

「哼！大言不慚！」

喀拉拉！

空間破裂聲響起，只見方恆之前所看的一處虛空之中，突然飛出了一道身穿黑衣，面容冷厲的身影！

隨著這道身影的出現，嗖嗖破空聲響起，卻是更多的黑影來到了場中，足有三十多個，聚集在了一起。

「呵呵，終於出來了。」

見到這些人，方恆笑著說道，「我本來還覺得我得親自請你們出來才行，不過現在你們願意出來，倒也是讓我評價略高了些，到底還是個人的身體，有點人的自覺。」

「哼，我們也沒有想到，區區一個真武四重的小子，居然能夠殺死我們這麼多師弟。」

就在這時，那率先出來的黑衣人冷哼道，「不過，沒想到不代表不能殺掉，你殺了我們這麼多師弟，那麼你就得死了。」

「這種話，我聽過無數遍了，而且凡是對我說過這種話的，都死了。」

方恆淡笑道，「而且依我看，你們也不會例外。」

「呵呵，那就看看把……」

「再動手前，我有個問題。」

方恆突然一擺手，笑道，「我殺你們師兄，這不假，不過藍海，好像也殺了你們師兄吧，殺的還不比我少，你們怎麼不找他呢？」

「你是打算嘲諷我們麼？」

那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藍海是什麼身份，我們怎麼惹得起？不過你這身份，我們殺了你，卻是沒問題的，當然要找你。」

「欺軟怕硬？」方恆笑道。

「對，我們就是欺軟怕硬。」那黑衣人直接點頭，「不過，你又能如何呢？」

「呵呵，沖你這麼坦率的承認這一點，你們這群人，就比你們那群師弟強太多了，想必再殺一些人，就能把殺意徹底融入到劍意之內，抹殺自身一切感情，變成殺之魂武了。」

方恆笑著點頭，「但可惜的是，你們沒機會了，因為你們已經死了。」

話語之間，方恆的手掌就突然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