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佛還是魔?（2/2）
「不管是力量，境界，手段，心靈，意志一切的一切，你都比不上我。」
看著何人敵，方恆繼續道，「就算你的血脈是千年難得，可是在我的血脈下，你的血脈，天生就被我克制，你如何是我的對手？」
聽著方恆的話，何人敵的臉色一下蒼白。
「怪不得你剛才會幫我，因為你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會贏。」
「錯了。」
方恆一擺手，「我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會贏，我是早就知道你不會贏，至於我為什麼會幫你。」
方恆話語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冷笑，「那是因為我想讓你知道，我能讓你突破，我就能在讓你成為廢人！在我的眼裡，你，不過是一個玩具罷了。」
噗！
聽到這話，何人敵嘴巴一張，鮮血再噴，氣息若到了極致。
剛才的他，被方恆擊潰，在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體會到了天堂掉落地獄的痛苦。
現在的他，被方恆再次擊潰，這時候他才知道，天堂和地獄的痛苦，是這樣！
所有的人看著方恆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有顫抖的身軀。
台上之前一直瞧不起方恆，想要抹殺方恆的鬼九嗜等人，也在這一刻徹底僵住。
他們一直以為方恆只是有點力量的傢伙。
現在他們才知道，方恆哪裡是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不管是手段，力量，都已經和他們持平。
甚至已經超越了他們！
這種人物，豈是他們想殺就殺的。
「敵兒！」
就在這時，觀眾席上的何春秋大吼一聲，老淚縱橫。
下一刻，何春秋的眼睛就看向了方恆，「你好毒！」
「毒麼？」
眉頭一挑，方恆笑了笑，「從心靈上和.上擊潰他，我想這也是他要的吧。」
「你……你為何要這麼做！」何春秋大怒，「就算以前我對不起你爹，但是你爹已經說了，我們是陌生人！沒有關係，沒有仇怨！」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方恆淡淡道，「你之前在玉上天宮為了讓簫玲瓏嫁給你孫子，對我下手，這件事情，我和你算帳了麼？」
何春秋一愣，最終臉上露出了蒼白之色。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
「你又錯了。」
方恆擺了擺手，淡笑道，「硬要說起來，之前的我，的確是為了這個目的，不過經歷了這麼多，這些事情早就不在我的眼裡了。」
「那你為何……」
「呵呵，我也不知道。」方恆笑了，「或許是一時的興起，又或許是圖謀已久，再或許是隨隨便便，不管如何，我想這麼做，所以我就這麼做了。」
聽到方恆的話，全場寂然。
想這麼做，便這麼做。
誰都知道，這是一個很簡單的理由，只是實施起來，卻有幾個人能做到？
每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有著許多的束縛，做事總是有要顧忌的人或事，從來沒人敢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偏偏，方恆就是想這麼做，就這麼做了。
沒有顧忌，甚至連猶豫都沒有。
「行了，他已經輸了，我也不想殺他。」方恆淡淡道，目光看向了傲天，「我能饒對手一命吧。」
聽到這話，愣住的傲天也是一下反應過來，點點頭，「如果勝者想要饒敗者一命，這是可以允許的。」
「你不如殺了我。」
就在這時，痛苦的何人敵突然抬頭，大吼道，「殺了我，殺了我啊！」
「哈哈，殺了你多沒意思。」
方恆笑道，「我只是給你個教訓而已。」
「給我個教訓？你這是給我折磨！」何人敵血紅，大吼，「你折磨我，我就要殺了你……」
啪！
耳光聲響起，何人敵的身體當即栽倒了高台上，徹底昏迷。
「沒意思的傢伙，要是換成別人我還真就殺了，看在你資質不錯的份上，才饒你一命，還不想活了？」
方恆搖了搖頭，手掌一把抓起何人敵的身體，對著何春秋就扔了過去。
何春秋抱住昏迷的孫兒，眼神複雜的看著方恆。
他沒想到，方恆會這麼對待他的孫子，他更沒想到，在這麼對待他的孫子過後，方恆竟罕見的沒有殺了他的孫子。
「他的一切都很完好，傷看起來重，實際上也沒大礙，只是心靈和精神打擊比較大，日後好好修煉，恢復不是問題。」
看著何春秋，方恆淡淡道，「當然，如果他能想通今天的事情，那麼他日後或許真的能成為我的對手，一切就看他自己了。」
「你又為何這麼做？」何春秋喃喃的道，「難道，你只是想嗎？」
「是啊。」方恆笑了笑，「我想饒他一命，所以我就饒了，當然，最重要的也是給你一個警告，簫玲瓏，是我的。」
何春秋一愣，點了點頭。
事已至此，方恆已經展現了所有人都無法形容的實力，他還能怎麼的？
「等等。」
突然間，見到方恆要走的何春秋再次喊了聲，認真的看著方恆。
「我只有一個問題，你修煉的到底是魔道，還是什麼？」
「哈哈哈……」
聽到這個問題，方恆立刻大笑出聲，神情間滿是狂放不羈。
「我對一切，無愛亦無憎，殺我者我殺之，善我者我善之，至於是魔還是人，是仙還是佛？」
「我要成佛就成佛，我要成魔就成魔！武路千萬，都是我路！」
話語落地，餘人皆震。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方恆身上的瀟灑之氣。
那是不羈，那是豪放，那更是自由！
沒有在乎其他人的震撼，轉身，方恆對傲天擺了擺手，走進了聖心等人之中。
傲天複雜的看了方恆一眼，最終不知想透了什麼，笑了笑，道，「方恆，勝！歸於前十！」
話語落地，天地間還是一片寂靜。
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在閃爍著光華，仔細的回憶著方恆那瀟灑的姿態。
下一刻，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露出了精光。
他們知道，不管怎麼樣，方恆的姿態，都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中，永遠無法磨滅！r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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