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理智和情緒（2/2）

聽到方恆的話，另一個方恆笑了聲，「你的力量，對我來說根本就是不管用，你的一切想法，動作，都在我的預料中，你不管做什麼，都比我慢一步，我總是比你快，哪怕是在微小的事情，我都做得比你好。」

「是嗎？」

眉頭一挑，「那不知道這一招你能不能做得比我好！」

轟！

話語之間，方恆的手掌突然間一震，下一刻，無數的長劍就從真武劍的劍身之中呼嘯而出，瞬息間就有上千柄長劍，充斥了整個山洞！

「千劍化龍！」

再次大喝，方恆手掌驀然一合，上千柄長劍頓時彼此碰撞起來，很快，就形成了一條銀光閃閃，劍氣驚人的巨龍！

「呵呵，這是你最強大的攻擊手段了吧。」

見到這條劍龍，另一個方恆笑著點頭，「可惜，我之前就說過了，你會的一切，我都會。」

轟！

話語之間，同樣上千柄長劍從這個方恆的長劍上射出，甚至在射出的瞬間，就已經形成了劍龍形狀！

不管是劍龍形成的速度，還是劍龍形成後的劍氣，這些，都要比方恆強！

「我就不信，殺！」

見到這一幕，方恆眼中閃過一抹惱火，手掌猛然一落，頓時，巨大的劍龍咆哮一聲，對著另一個方恆就撲殺了過去。

「呵呵，信與不信，這都是現實。」

另一個方恆搖搖頭，手掌同樣一落，他的劍龍也咆哮出聲，對著方恆的劍龍就衝撞過來。

叮叮噹噹……

極為刺耳的碰撞聲開始響起，兩隻劍龍相互撲殺，上千柄長劍同時對撞，這種攻擊所帶起的劍氣，足以毀滅真武境之下的一切事物，要是放在外界，毀滅一方天地都綽綽有餘！

只是在這裡，這種級別的劍氣碰撞，卻沒有造成任何的破壞。

「殺！」

就在這時，方恆身影一閃，身影衝進了劍龍之中，同樣，另一個方恆也進入了劍龍之中。

兩人在劍龍當中相遇，拼鬥，只是不管方恆的劍法在妙，力量在凶，速度再快，都始終上不了另一個方恆。

這另一個方恆，更快，更凶，劍法更妙！

轟！

終於，一道悶響聲傳出，上空那無數柄長劍之內，跌出了一道人影，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另一個方恆，此刻也降落到了方恆的面前，身上沒有半點傷勢。

「你看，我告訴過你，沒用的吧，你偏偏還要動手。」

聽到這酷似自己的聲音，原地的方恆沉默了。

他無話可說。

他能施展的一切，全都施展了，他的所學所會，全都動用了。

他卻對面前的這個「方恆」無能為力。

從來沒有一刻，方恆感覺自己獲得勝利是這麼難，以往不管是遇到再強的對手，他都沒有這種無力感。

「呵呵，很失望吧，很好，繼續失望。」

另一個方恆笑道，「因為在我的面前，你只能這樣。」

聽到這話，方恆的身體一抖。

一股難以形容的憤怒涌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這麼強烈的怒火。

這是被羞辱的怒火！

「憤怒了麼？呵呵，看來被打敗的你，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了。」

另一個方恆笑著搖搖頭，「接下來如何？是想要繼續打敗我麼？還是想要繼續趴在那裡不動，還是就這麼認命？」

一連串的話語吐出，趴在地上的方恆，突然間身體一震。

下一刻，他抬起了頭，看向了另一個方恆。

「哦？」

看著方恆的目光，另一個方恆的眉毛挑了挑，「察覺到了什麼嗎？」

方恆的眼睛一下亮了。

另一個方恆的眼睛一閃，卻沉默了。

「為什麼你會問我問題？」

淡淡的話語從方恆的嘴裡吐出，另一個方恆更加沉默。

「你說你是我的理智，你是智慧的我，可為什麼在你打敗我之後，你卻問了這麼多？你既然能料到我的一切，那就能料到我的問題才對。」

「問了，代表不知道，而我剛才在失望的時候，你無法知道我在想什麼，我在憤怒的時候，你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換句話來說，你只是理智的我，你只能看清理智的我能做到什麼，能想到什麼，可你卻永遠無法知道情緒話的我到底想幹什麼，對麼？」

一連串的話語吐出，另一個方恆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對。」

「我無法看到情緒化的你會做出什麼，但是，這又如何呢？你是掌控情緒的人，當你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我就已經知道了你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