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招!(1/2)
不等洪心動手。
郭天就已經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興奮地走到床頭,把藥瓶拿在手裡。
然後走到張揚身邊,從藥瓶里掏出一顆紅色的藥丸,遞到張揚手上,說道:「餵他吃了吧。」
張揚笑呵呵地接過去,用力摳開劉兆隆的嘴巴,把藥丸灌了進去。
劉兆隆雖然拼命掙扎,但架不住張揚一身蠻力,藥丸在嘴裡轉了幾下,就被他硬生生被拍了下去。
「嗯……我怕一粒不太夠,在多給他吃一粒把,你看他裝個跟頭牛一樣,一粒不會起到太好的效果的……」
郭天又倒出兩粒,遞到張揚手上,再次餵給了劉兆隆。
洪心就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如果不是要照看床上已經神志不清的黎佩姿,她恨不得自己過去,親手給劉兆隆也餵上一粒。
在場的這些人,是親眼見證過,這個小藥丸的療效的。
遺憾的是,不知道這個藥對男人有什麼影響力,還有待進一步觀察和研究。
效果很明顯,當劉兆隆像只野獸般地在地上翻滾嘶吼,褲子都被尿出來的血液給染紅後,終于堅持不住了,大聲哭喊求饒。
這他媽簡直不是人類可以承受的極刑。
劉兆隆甚至覺得,這種感覺生不如死,那個因為實話實說被人割了的司馬遷也要比自己幸福太多了。
當初漢武帝要是別把司空遷給割了,每天餵他兩粒這種藥,他哪還有力氣趴在桌子上寫《史記》?
怕是人沒太監,書早就太監了!
可憐的劉兆隆,一輩子都沒有上過學,卻在這個生死關頭,想到了曾經在電視裡看到的司馬遷過往。
「真的招了?」張揚鬆開了抓住了劉兆隆的手,讓他盡情地在地上打滾,冷笑著問道。
「招。」劉兆隆身體還在拼命地蠕動,聲音沙啞地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可是要說話算話啊。」張揚認真地叮囑道。
「我算話!」劉兆隆大吼了一聲,體內那洶湧如同黃河之水奔騰的感覺再度衝擊而來,直到把他的理智完全淹沒。
三個人開始不說話,默默地注視著地上這個人。
「我,我叫劉兆隆,是這次郵輪劫持組織者,但真正的策劃者並不是我,而是一個叫『信鴿』的人,他給我錢,給我槍,還給我出船,告訴我什麼時候出發,並且安排了船上的人來接應我,讓我把船上這些人的錢全部捲走之後,再把他們都殺掉,但唯獨趙生必須得活下來,還要,還要親自帶著他,上岸之後去見『白鴿』……」
在褲子被鮮血完全浸透之前,劉兆隆不堪劇痛,一口氣,把憋在心裡的話,全都給說了出來。
郭天和張揚面面相覷,雖然這已經是在他們之前預定猜測的內容之內,但是這個『白鴿』,又是誰。
「我知道。」洪心淡淡開口說道;「『信鴿』,原名劉信,道上的人都管他叫阿信,是馬會高層安保部門的負責人,也是馬會會長梁世榮的馬仔,平常對外,他的話幾乎就能代表梁世榮的話,看來這次劫船,是梁世榮一手策劃的……」
「趙世榮安排人,劫持自己的船?這是什麼道理?」張揚聞言咋舌。
「是梁世榮早就發現了趙生私底下的這些勾當,只是又礙於趙生身為馬會副會長,明面上動他所牽扯的利益面太廣,就只能用這種辦法,黑吃黑,既能幹掉趙生身邊的這些親信,又可以挽回馬會今晚在公海上的頓時,又能堂而皇之的拿下趙生,讓他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一石三鳥,梁世榮果然有一手啊……」
郭天畢竟是頂級黑客,雖然體力上不如張揚,但是腦子還是要比他好使的多。
「原來是這樣,既然今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都是馬會內部的自娛自樂,我看我們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直接把這個女人抗走,趕緊回去交差算了。」張揚看了已經倒在地上抽搐的劉兆隆,不屑地說道。
「嗯,視頻都錄下來了嗎?」洪心看著郭天問道。
「都錄下來了,一字不差。」郭天點頭。
「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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