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章 瘋女人（2/2）

連站立都有些不太自然，腳底下踉踉蹌蹌，差點摔倒的時候，秦凡快步上前，將他一把攬在了懷裡。

「得喝點水……」

老五說著，走到旁邊的桌子上，從桌子下面拎了個茶壺端起來，倒滿杯水，然後交到秦凡手上。

秦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勸說著懷裡的人，將杯子遞到他嘴邊，也只是在水剛剛打濕了他的嘴唇的情況下，對方就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伸手一把奪過秦凡手中的水杯，狼吞虎咽地吞了起來。

一杯水，一口喝乾。

然後被嗆的彎腰拼命地咳嗽。

秦凡連忙用手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直到對方長長吐了口氣，轉過身和秦凡面對面地站著，半晌，仿佛看清楚了秦凡的長相，忽然渾身一顫，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是個女人。

她渾身髒兮兮地站在原地，兩隻手垂下，拼命地哭泣。

這哭聲，讓秦凡的心口都仿佛被扎了一樣，上前一把將對方摟在懷裡，用手抱住她的腦袋，低聲說道：「不怕不怕，我回來了，沒有人會再欺負你，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別怕，有我在……」

此時，老五適時地走出去，守在辦公室的門口。

而女人也一直在秦凡的懷裡哭，哭到最後，連嗓子都啞了，哭不出聲，但身子一直在不斷地隨著抽搐，聽聲音，快喘不上來氣。

秦凡也不說話，就一直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腦袋，讓對方的情緒緩緩平復。

終於，也不知道過了過久，女人好像是哭到精疲力盡，才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一張髒兮兮的臉頰，眼眸盯著秦凡，嗓音沙啞地開口說道：「秦凡，真的是你嗎？」

「是我。」秦凡點點頭，微笑說道。

「你為什麼回來！」

片刻後，女人卻像是發了瘋一樣，開始用力地在秦凡懷裡掙扎，想要掙脫出去。

「怎麼了？」秦凡不解。

「你鬆開！」女人還在用力掙扎中，但是身體卻秦凡牢牢抱住，根本就動不了。

「你不要呆在這裡，趕緊走，要是等那個人回來，你就死定了啊！」

女人掙脫的力氣開始越來越大，最後竟然像是瘋了一樣竟然扭頭張口，用銀牙狠狠咬住了秦凡的手腕。

秦凡沒有動，任由她咬著，輕輕開口說道：「咬吧，只要你能泄恨，哪怕咬斷我的手，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話一說完，懷裡的女人反而不咬了。

她扭過頭，從凌亂的髮髻上露出一雙噙滿淚水的眼睛，注視了秦凡片刻，忽然又大聲哭了起來。

「你為什麼還要回來！大家都死了！思璇姐他們也全都被抓走了，他們說一定要你的命，只要你敢回來，他們就一定會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