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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解放東北(四)炸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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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斷揮軍北上,兩個主力重裝團突然連夜奔襲到長春防線的前沿,以「天擎戰車」和超級工程車開路,數百架大小戰機空中遮蔽,如同一群洪荒怪獸似的平推戰場,一口氣殺到了城市邊緣!

另外兩個師的兵力此時也補充到位,兩方面兵合一處,五萬人三面包抄,連續投放數萬噸藥把外圍防線炸成一片廢墟後,重裝甲兵粗暴的如一根鐵棍捅進日軍的菊花,開進長春城內,總計用時,不到七十個小時!

此時的山地旅除了兩個團多點的人留守四平街警戒日軍,其餘一萬多人主力全部行程一隻強有力的鋼釺戳進戰場,兩翼完全放給兩個主力師與日軍jiliè爭奪,他自己駕著「天擎戰車」大咧咧的一路轟擊進入市區,所過之處牆倒屋塌,完全是暴力拆遷的節奏。

裝甲兵團橫穿整個城市,直接殺到東北角的偽滿皇宮邊上,一片土洋結合的怪不垃圾建築出現在面前時,王樟堂從戰車頂上擰著眉毛看了兩眼,然後毫不客氣的下令:「開炮!把他給我轟平了!」

戰車裡隨軍記者吃驚的問:「王將軍!那邊好像是偽滿洲國的皇宮啊!按道理,應該是需要保護的文物建築,怎麼可以轟炸呢?」

王樟堂對於上邊兒老大們裝模作樣的硬塞下來記者本來就不怎麼爽,這時候居然質疑他命令,那不爽,黑著臉問:「這堆破玩意有五百年嗎?」

熟悉情況的記者趕緊搖頭:「沒有!全部建築建成也不過才兩年……。」

王樟堂粗暴的打斷:「才兩年算屁的文物啊!沒有五百年以上,放哪兒不是浪費地皮麼!轟了!」

記者還是堅持:「可是!那是日寇和滿清叛亂分子試圖製造分裂國家陰謀的鑑證啊!應該留下來給後代子孫們作為教育材料的。再說,就是留下來開放給民眾旅遊參觀也是很好的,畢竟是花了許多的民脂民膏……。」

王樟堂堅決的一擺手:「等老子去日本把他們家天皇的皇宮給你們打下來當教育基地就行了,這地方,老子看著不順眼,所以。甭廢話!開炮!」

炮手面帶奈的沖身負監督任務的記者笑笑,轉過臉卻對瞄準鏡外拉近的所謂皇家建築差點流下哈喇子,堅定的移動主炮瞄準那低矮的兩層建築,心裡頭腹誹著摳門小家子氣沒見識的小日本,和目光短視愚昧腐朽的滿遺們加一塊兒弄出來的癟犢子玩意,果斷按下開關!

「轟!」戰車猛然一震。兩門203mm主炮一起噴出粗壯的火焰,那座小樓應聲被兩發常規高爆砸進去,巨響中騰起兩團濃烈煙霧,大半個樓被從中間炸得七零八落,轟隆隆坍塌下來,熊熊大火和滾滾濃煙沖天而起!

王樟堂拍著鋼板哈哈大笑:「爽!真他娘的爽!果然用大炮轟這玩意比較過癮啊!繼續!把所有的樓全都給老子炸平,一個不留!」

「得令啊!」

年輕的炮手一聲怪叫,左右兩門副炮也跟著啟動,轟轟轟的連續咆哮。總數二十萬平米地盤的偽滿皇宮陷入一片火海當中!勤民樓、懷遠樓、嘉樂殿,勤民樓等主要建築頃刻間被炸得碎石紛飛,呆在裡面意圖頑抗到底的日軍和偽軍那裡想得到,他們面對的暴徒不按常理出牌,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就連帶著低矮蹩腳的建築炸的稀巴爛!

這場面這動靜也實在太大了,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之外!偽滿皇宮外的小廣場上,一堆的滿遺大臣留著辮子。穿著殭屍服,努力挺起乾癟的胸脯。抽大煙堆起來一點紅暈的臉上帶著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本來是打算先攔住大軍去路,慷慨陳詞一番,表表自己堅持到最後一分鐘的姿態,然後再奈的投降的整套戲碼。

哪料到王樟堂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啊!甚至都不在乎他們這些人的小命,居然直接命令開炮!那爆炸的氣浪從後面把他們掀的一個狗吃屎前撲在地上。門牙都戧掉了,鼻子都挫平了,磕的頭破血流,哭的涕淚滂沱!

一堆鬍子花白的遺老遺少們那叫一個悲痛萬分啊!

他們心裡頭還存著一份期望呢,覺得換一個主子占領也沒啥大不了。就好像當年革命黨成功之後,仍然把紫禁城給他們住著一樣,那要保留一點點體面的嘛!天下間,也是有數百萬滿遺需要安撫的嘛!溥儀皇帝還是安好存在的嘛!等打完了仗,把他接回來重住進去,哪怕當個吉祥物養起來呢,至少也能表現一下政府的泱泱大度,包容胸懷不是?

嘿嘿,他們都看錯了,朱斌哪裡是是什麼有度量的人!比起把溥儀從紫禁城趕出來的馮玉祥,朱斌壞,不講理!

朱斌壓根就沒考慮過以後怎麼統治的問題,這些遺老遺少如何處置,隨便!前邊兒的部隊看著打就好了,只要贏了,把整個城市推平了他都不在乎!

上樑不正下樑歪,有那樣的統帥,還能指望啥?

王樟堂這些一線部隊的人,單純的打死多少日軍已經沒有成就感,真正摧毀多少城市,占領多少地方,尤其是這等標誌性的建築,代表著一個曾經政權的徹底消亡,意義重大,才值得下手摺騰啊!想攔住?門都沒有!

連續不斷的爆炸沖天而起,眼瞅著辛辛苦苦弄起來的可憐皇宮一座座被大火吞噬,被炮炸得分崩離析,遺老遺少們哭的涕淚滂沱,幾個忠心耿耿的摘掉帽子,露出稀拉拉頭髮和一根白花花驢尾巴似的腦殼,乾巴巴的叫著:「我跟你們拼了!」

張牙舞爪的做出要撲過來的樣子,可pángbiān幾個人只是用兩根手指頭扯著他們衣襟,這些人就好像被一頭大象拽住了似的怎麼都「掙扎」不動,兩隻腳死死釘在地上,一寸都挪不出來。

哇哇的折騰了足足幾分鐘,好像實在沒法子完成壯烈的戲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抹淚:「皇上啊!列祖列宗啊!奴才對不起你們啊!沒有保住咱們大清的江山社稷啊!奴才沒用哇……!」

哭的那叫一個傷心,當真是見者流淚啊,如果這時候在來點兒雲彩,下點小雨或者小雪,打兩聲雷那就棒了。

王樟堂把他們的精彩表演盡收眼底,鼻孔眼裡不屑的哼哼:「果然是一群恥的玩意!都到了這節骨眼上還在哪兒演戲,真他娘的噁心!小子們,給老子開槍,轟走了,在這兒礙眼!」

手下們也都看不下去了,一個人從裡面鑽出來,用短突擊步槍瞄準那群怪胎的腳下「突突突」的一梭子掃過去,就看在地上哭的多麼傷心的忠心愛國大臣跟中箭的兔子一樣敏捷的跳起來,三蹦兩竄的跑開。

「天擎戰車」又「噗噗噗」噴過去幾個發煙罐,還沒等爆開呢,那群傢伙鬨堂大散,一眨眼跑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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