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左勾拳奧義(一)(1/2)
「朱漢臣,誤我!」
老蔣躺在沙發上,額頭覆蓋著熱毛巾,宋夫人從後邊小心的按摩肩膀給他緩解繃緊的神經,他則閉著兩眼用呻吟似的動靜緩緩的哀嘆,那字裡行間如杜鵑啼血一般的悲苦,當真聞著傷心,見者流淚。
宋夫人縱然智慧通天胸襟如海,此時也不知道怎麼勸才好,窟窿捅的天一樣大,鬧不好就能動搖他們的王朝根基了,不管以往對朱斌多麼好的感官印象,這一次,她卻是也不打算為那小子開脫了,這事兒乾的太過分!
整整兩個師的裝甲部隊啊!這要是放在中央軍,那得當命根子一般捧著,便是財大氣粗的老毛子,只怕也沒那麼富裕,一傢伙就給人弄沒了,這個仇,結的太大!直接沒法用政治手段解決了!
以毛子那操行,沒事兒還要找事兒搶地盤占好處呢,現在吃了那麼大虧,他們不發飆找麻煩,正經的介入到中日戰爭中,才怪!
本來是能夠發展成盟友的關係,人家也把橄欖枝遞過來了,只因為朱斌的胡作非為給生生打散了,這下可好,反目成仇,那咋辦?毛子的實力可是比小日本強了幾條街啊!
一個日本就夠令人頭疼的,再加上強大的毛子,莫非上天註定要壞了蔣家王朝的江山麼?
宋夫人也淡淡的嘆道:「這個朱漢臣也是的,好好的打日本就好了麼,為何要招惹那蘇俄人?如今兩面皆敵,如何應付?」
不但不能指望輕鬆幹掉日本了,反過頭來得擔心被人家聯手圍攻。
老蔣就為這個頭疼呢,關鍵是,毛子會直接找他理論,表面上,朱斌還是受他管轄的麼。可誰又能體諒他的難處?朱斌當真聽他吆喝,還好了呢!
出了主意導致這一場戰爭的陳誠在一邊,臉色陰沉的快要結冰了。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他的計劃之外。結果怎麼樣,現在都不好說了,盛世才失蹤在外,卻能用電台沒日沒夜的向四方宣傳自己是無辜的,自己是被老毛子挾持的。做不了主。這才被救出來,其實一心向著黨國,絕沒有賣國求榮的意思……。
真假已經不重要的,沒有當場弄死他。想再扣帽子不容易,而且關鍵的作用是朱斌的空軍搞的,地面部隊再無恥,搶功勞也不見得就是強手,這事兒的收尾都是大麻煩。
老蔣當然不肯放過這個始作俑者。閉著眼拉長了調門道:「辭修啊!事到如今,你有何良策可解此危機?」
聽上去很和藹,和平淡,可陳誠怎麼都覺得裡面有股子冰冷透骨的兇狠,當即渾身一顫,汗出如漿。不過他也是硬茬子,咬咬牙,硬著頭皮回答:「校長!其實此事未必就沒有轉機!蘇俄人即便想要武力威脅,要得先考慮清楚如何應對朱漢臣的殺手鐧!如今西北東北皆在他的軍力覆蓋之下。那一關不破,我們便安然無恙!」
這是赤果果的把國家分成了幾半了!撕開表面統一和平的偽裝,有點傷臉啊!
不過老蔣不計較這個,事實俱在嘛!也不置可否,嗯了一聲又問:「若他推託塞責呢?又當如何?」
陳誠後脖子一緊。心道我哪裡知道?!朱漢臣那傢伙向來橫行不羈,誰的意思愛理不理,他要是不管,我無可奈何啊!你的面子。不也是說不給就不給的麼?
不過不能說,低著頭道:「國難當頭。容不得他推託!此外,我們也可交好德國,有他們牽制,蘇軍必不能全心南下,待到我們戰勝日本,屆時國力強盛,也不必怕他!」
「德國?」老蔣的眼睛猛地睜開,望著天棚頂的水晶燈凝視十幾秒,手指頭不自覺的在扶手上輕輕彈動幾下,「唔,那麼,我們又拿什麼來與德國交換呢?這之前,他們可是不看好我們滴!」
去年,德國人在中日之間做出了選擇,仍舊跟日本結盟,而漸漸結束跟中國的合作關係。事實上,也的確沒什麼好合作的了,除了鎢礦、豬鬃、大豆等外貿,軍事上,中國的理論層次和裝備上,其實不比德國差太多。當然這不是指中央軍,而是朱斌為首的力量。
塞克特將軍就坦誠,他在光明之城治病那段時光里,是人生中最為驚訝的階段,認為整個世界的軍事變革,必將從那裡,他要回到德國去,把國防軍變得更加強大,更加現代化。
如今,中國又拿什麼來誘惑德國人幫忙?老蔣自忖,手中米啥好東西啊!
「朱漢臣手裡有足夠的籌碼!其中就包括他們的所謂健康藥劑,還有坦克、飛機、戰艦技術,以及其他種種我們不曾了解內情的秘密發明!」
陳誠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叫做栽贓嫁禍的神采,只不過低著頭,老蔣看不到,他也顧不上去觀察好學生的眼睛表情,早已被其敘述的內容給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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