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收復台灣(十二)李燈灰菊花初綻(2/2)
犬養一夫用力一壓他肩膀,肯定的點頭:「沒錯!鑑於你的優秀表現,這算是提前的獎賞!你可不要太驕傲吆?」
李燈灰跟充血的小**一般「嘣」的彈直了,甚至有點向後倒仰的姿態,大頭撅起來下巴高昂,大聲回答:「嗨!非常感謝犬養上尉的關照!我一定忠實穩妥的完成所有的任務!」
「吆嘻!很不錯的少年!」犬養一夫咧開嘴露出兩排黃牙,哈哈大笑的異常放肆,用力一錘李燈灰乾癟的胸膛,「解散之後,你來教官宿舍找我吧!」
「嗨!我一定準時到!」
一臉崇敬的目送犬養上尉離開,李燈灰差點興奮的揮舞拳頭,但轉臉卻發現自己敬愛的老師藤本辰南的臉色卻非常不好看,不由奇怪道:「老師,難道您不為我感到高興麼?」
藤本辰南眼神複雜的看著他稍微有點鬥雞眼的認真模樣,似乎有點不忍,但終究沒有給他點破了,輕嘆一聲,墊腳摸摸他的腦袋,語重心長的道:「正男啊!以後你就是大人了,自己要打起精神來,認真思考遇到的每一個重大的決定,那將影響你的一生!」
李燈灰顯然沒有聽出其中的奧妙,以為老師這是在誇獎自己呢,漲紅著臉握緊拳頭用力的點頭:「嗯!請老師放心,我會把握住每一個重要的機會!」
藤本頓時無語凝噎,盯著他精神抖擻的鞠躬敬禮,轉身大步流星離開,去向自己的好友夥伴們炫耀的身影,久久無語。
升旗儀式結束的很快,肩負著夥伴們無數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和叮囑。李燈灰特地找空閒對著鏡子仔細梳理自己的頭型,保證一絲不亂,端正的戴上沒有徽章的軍帽,皮鞋擦得鋥明瓦亮,昂首闊步的直奔教官營房。
因為台灣屬於海軍的地盤,無論是總督府還是下設的部隊。都是海軍管理,因此從根子上透著一股從西洋學來的風範,再加上日本固有的上下等級森嚴,導致這座學生訓練營內的教管們擁有了高高在上的地位。
一排排早期殖民地時代建造的高起脊房子在操場後面的蒼翠樹林間整齊的排列,林蔭道兩側的松樹看上去如衛兵一般的莊嚴,走在平整的磚頭路面上,李燈灰油然升起一種神聖的使命感。
來到犬養一夫的宿舍前,他下意識的整理一番衣襟袖口,又低頭看看確定皮鞋上沒有一點灰塵。小心清了清嗓子,大聲道:「報告!學員岩里政男,前來報到!」
「進來!」犬養一夫帶著點乾柴味道的嗓音從屋裡傳來,隱隱有一絲威嚴。
李燈灰心臟「嘭」的用力跳了一拍,深吸一口氣,沉著的推開門進去。眼前光線猛的一暗,讓他一時有點不適應,勉力瞪大了眼睛。終於看清面前的是一間中廳,右側的房門開著。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整齊的書架,犬養一夫本人就坐在橫置的桌子後面,似乎在埋頭寫什麼東西。
李燈灰挺直腰板走進去,站到桌子邊用力一個標準的軍禮,犬養一夫抬頭,目光從圓框眼鏡後面犀利的掃過他略略發紅的臉龐。僵硬的嘴角竟浮現出一絲笑容,立刻讓正男同學繃緊的心弦鬆動了不少。嗯,看起來,教官先生私下裡還是比較和藹的嘛!
犬養一夫大概沒想到他來的這麼快,意外之外不免有點小小的驚喜。站起來親手關上房門,回頭從右側繞著李燈灰走了一圈,目光刀子似的沿著他挺拔的脊背曲線從脖子梗看到腳後跟,越看眼神越亮。
最後回到前面,他的面色忽然一肅,用頓挫有力的節奏喝問:「岩里政男!你想成為一名真正的軍人嗎?!」
「想!」李燈灰毫不猶豫的大聲回答。
「唔!精神頭很足嘛!」犬養一夫滿意的點點頭,又喝道,「那你知不知道,想要成為一名真正的軍人,是要經過許多的嚴峻考驗!而在這個過程中,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遲疑和動搖的,哪怕是十分的痛苦和艱難,也必須義無反顧的堅持下去!你,能夠做到嗎?!」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挪步,每一步都像是在增加萬鈞的壓力,直到揚起的鼻子尖要頂到李燈灰的下巴。
「報告教官!我能做到!」
李燈灰堅定的目光從他頭頂上越過,緊盯著書架上一本操典朗聲回應!
「吆嘻!帝**人,就是要有這樣的氣勢!」犬養一夫用力一拍他的肩膀,轉身回到桌子後坐下,癟著嘴上下打量他好一會兒,直到嚴肅的氣氛幾乎要把個俊朗(在他眼中)的少年給壓垮了,才猛地喝道,「那麼!給你預備軍官的第一個命令,把衣服脫掉!」
「吶泥?!」李燈灰以為自己聽錯了,怎麼會有這樣的命令?沒聽說過啊!
犬養一夫看他臉上遲疑,頓時不爽,用毛茸茸的粗手一拍桌子,厲聲呵斥,「怎麼?!難道你沒有聽見嗎!?」
「嗨!我聽到了!」李燈灰終於知道不是胡說的,果斷執行,毫不猶豫的兩手並用解開黑色學生裝,疊好放在桌上,然後摘下帽子壓在上面,完全按照軍訓的要求一絲不苟。
熨燙板正的學生裝裡面,是從中國那裡流入的混紡彈力背心,因為要照顧多數人特別是日本人的身材號碼偏小,穿在李燈灰的身上就顯得有點緊吧。但混紡中的氨綸卻恰到好處的提供了彈力,反倒讓他健康的身材暴露無遺。
犬養一夫的眼睛更亮了!特別是在衣服下突出來的兩塊胸大肌和收攏的腰腹……再往下是褲腰帶。他頓時怒了,又喝道:「繼續脫!全部脫掉!」
李燈灰心頭又是一震,但想不明白教官這是要幹什麼,堅決的執行命令,不但脫掉褲子,連背心都脫掉,只剩下四角內褲,上面明顯有一點沒洗乾淨的黃斑,聯繫到他的年齡,嗯,小青年火力大點難免啊!
早晨的氣溫還不算高,光著膀子稍微有點動人,這讓正男同學的皮膚上起了一層小小的雞皮疙瘩。
但犬養一夫的眼睛卻瞪大到極限,恨不能從鏡片後面凸出來,死死頂住他裸露在外的光滑皮膚,多年劍道修煉和體育鍛鍊整出來的倒三角上半身,和發達的肌肉,略微發紅的健康膚色,渾圓結實的屁股,讓教官先生忍不住喉頭聳動,連連吞口水。
大概是被教官那狼一樣的侵略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李燈灰下意識的兩手往中間湊,肩膀就顯得不平了,犬養一夫馬上不滿的虎著臉呵斥:「站直了!轉過身去!」
他急忙從命,心臟砰砰直跳的忐忑起來,想起藤本老師的叮囑,似乎有點不妙!但又想到自己的光輝前途和偉大理想,咬咬牙,堅持過了這一關!
靜默中,他聽到桌子和椅子嘎吱一聲,犬養教官顯然重新站了起來,沒多久,一雙粗糙的跟老樹皮似的大手摸上他的脊背,刺得他皮膚一緊,汗毛倒豎。
但那雙手並不肯停止,緩緩的、愛惜的好像是在撫摸一批絲綢般從背闊肌一直下滑到臀縫,然後猛地扯下他的四角褲,粗暴的把他推到門後!
李燈灰一個趔趄急忙兩手扶住了門框,突覺挺起的屁股被那雙手用力的固定住,下一瞬,一根硬邦邦熱乎乎毛茸茸的玩意猛地捅進他早上才排過了大便的菊花內!
「啊!」一聲慘叫破空而起,驚飛了幾隻鳥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