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孺子帝 > 第三百二十五章 魯莽人與暴脾氣

第三百二十五章 魯莽人與暴脾氣(2/2)

目錄

「那是從前,他現在乖巧得很,走,咱們一塊去找他,他肯定能做到不惹陛下生氣,又將事情說清楚。」

東海王就住在崔騰隔壁院裡,聽完兩人對鄧粹的「控訴」,問道:「你們聽說什麼了?還是看到什麼了?」

樊撞山一愣,「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不只是我,剛才我說的那些事情,其他將領也看到了,一問便知。」

「對啊,有誰會明擺著背叛皇帝嗎?鄧粹再不濟也是楚國大將,他想背叛,或者偷偷逃出晉城,或者聯絡眾人直接在城裡起事,每天待在家裡與妻妾、丫環相處,拿什麼背叛?」

兩人張口結舌,崔騰不滿地說:「都怪你,也不弄清楚就來亂說。」

樊撞山撓撓額頭,記得自己一開始只是想通過崔騰提醒皇帝提防鄧粹,或者換人整頓城防,怎麼突然間就變成指控鄧粹謀反了?連他自己也不相信這種事啊。

「呃,抱歉」樊撞山倉皇離去。

「有勇無謀,誰讓他是猛將呢?」東海王看向崔騰,「你也是糊塗,怎麼就聽他胡說八道呢?」

「我這個你休息吧,我回去睡覺了。」崔騰轉身要走。

「等等,我正要找你。」

「什麼事?」

「別裝糊塗,昨天你去見崔昭妹妹,回來之後就一直躲著我,今天在陛下面前魂不守舍,肯定是有事,你總自稱是忠臣,現在就證明給我看看。」

崔騰臉紅了,想了一會,「那你得保證不對外亂說。」

「我是那種人嗎?」東海王心想,自己不會亂說,只會有目的地說。

「張氏父女是催情琴師。」

「嗯,我知道。」

崔騰一驚,更不敢隱瞞,「他們被平恩侯夫人收買,要將三妹獻給陛下」

「嘿。」東海王冷笑一聲,「接著說。」

「可張琴師說,陛下似乎在修煉某種特別的功法,對琴音有抗拒,所以會生病。」

「陛下明明是中毒!」東海王可不相信琴音能有這種神奇的效果。

「平恩侯夫人不知道陛下中毒,我跟她說了,她很吃驚,會讓張琴師今晚來向我解釋。」

「那一個張琴師?父親還是女兒?」

「平恩侯夫人沒說。」

「我知道你盼著誰來,你不打算邀請我吧?」

「呃,見面之後我會來轉告你。」

「笨蛋,琴女不會說話,怎麼向你解釋?來的肯定是張煮鶴。」

崔騰大失所望,他只注意琴女的眼神,早忘了她不會說話這件事,「也可以做手勢啊,我能看懂。」

「那你回去等著吧,控制一下自己,別將老人家嚇到。」

崔騰嘿嘿笑了兩聲,轉身離開,心裡仍存一線希望,以為來的人會是張琴言。

東海王在皇帝那裡吃過飯,叫來僕人,洗漱之後準備休息,無論去見崔騰的人是誰,他今晚大概都不會來告訴東海王。

皇帝的病似乎越來越重,東海王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現在就能回京城

他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上床睡覺。

翻來覆去一個多時辰,剛要進入夢鄉,東海王就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

樊撞山去而復返,非要見東海王不可。

東海王披著外衣走到門口,不太高興地說:「樊將軍有事?」

樊撞山推開僕人,幾步走到東海王面前,「我找到證據了。」

「什麼證據?」東海王還沒太清醒。

「鄧粹謀反的證據。」樊撞山肯定地說,「他今晚要派人出城與匈奴人聯繫,待會我就去抓人,來個人贓具獲。」

東海王深感驚訝,正想說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崔騰竟然也來了,腳步匆忙,跑到門前,喘著氣說:「是孟娥,張煮鶴說肯定是孟娥下毒。」

崔騰與樊撞山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料到會在這個時候看見對方。

東海王眉毛一挑,這可是少見的情形:他掌握著兩件陰謀,而皇帝卻被蒙在鼓裡。未完待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