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造化神乳(2/2)
金烺星盛產金烺玉,金烺玉是一種上好的火屬性煉器材料,金烺門是金烺星最大的修仙門派,金鑫是金烺門的門主,合體初期。
金烺門內火光沖天,喊殺聲震天,數以萬計的修仙者在廝殺。
金鑫渾身傷痕累累,左臂不翼而飛,面色蒼白,目光陰沉,他望向對面的三名敵人,寒聲道:「你們這是要趕盡殺絕麼?我們金烺門根本沒有參與滅了寧家。」
「哼,還敢狡辯,有證人親眼看到你參與襲擊寧家,作惡多端,還死不承認,該殺。」一名面容白淨的青袍老者冷著臉說道,滿臉殺氣。
「你們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滅了我們金烺門,還想給自己扣高帽子,要死大家一起死。」金鑫面露猙獰之色,身體快速膨脹起來,似乎要自曝。
「不好,他要自曝,快躲開。」青袍老者臉色大變,一名合體修士自曝,威力絕對不是他能抵擋的,他不敢阻攔。
其他修士看到這一幕,紛紛避開,不敢靠近金鑫百丈。
就在這時,金鑫體表驟然浮現出無數的金色符文,整個人化為無數的金光,朝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去。
「不好,快攔住他。」眾修士紛紛出手阻攔,可惜的是,金光的數量太多了,朝著不同方向飛去,他們只是攔住了一部分。
「追,絕不能讓他跑了。」青袍老者大手一揮,朝著某個方向追去。
一名合體修士逃走了,這絕對是一場災難。
若是對付日後瘋狂的報復他們,他們就麻煩了,一名合體修士專門針對小輩下手,誰擋得住,小輩殺光了,誰來種植靈藥,誰來押送貨物。
一名大腹便便的紅袍老者目光一轉,朝著下方飛去。
很快,他落在一座僻靜的院落之中,院子中心是一個畝許大的水池。水裡漂浮著幾具屍體。
紅袍老者袖子一抖,上百杆白色陣旗飛射而出,沒入院子四周,很快,一大片白色霧氣憑空浮現,遮掩住整座院子。
紅袍老者手掌一翻,手上出現一面紅光閃閃的銅鏡,邊緣處刻著一些紅色靈紋。
「嗤嗤」的破空聲大響,無數的金色細絲驟然從虛空中飛出,閃電般洞穿了紅袍老者的身體,紅袍老者目瞪口呆,眼睛睜的大大的,倒在了地上。
虛空中盪起一陣漣漪,金光一閃,金鑫現出身形,他的面色蒼白,一副元氣大傷的模樣。
「哼,蠢貨,煉虛期也敢找本座的麻煩,合體期的老怪物都沒有發現老夫的真正藏身之處,你一個煉虛期的小輩居然發現了,身上肯定有異寶。」
金鑫走到紅袍老者的屍體旁,蹲下身子,打算搜出異寶。
就在這時,紅袍老者驟然活過來了一般,雙手化為利爪,直奔金鑫的天靈蓋抓去。
金鑫畢竟是合體修士,早有防備,體表驟然亮起無數的金色靈紋,一道凝厚的金色光幕貼身浮現,將他全身護在裡面。
一聲悶響,金色光幕驟然碎裂開來,金鑫的腦袋被拍的粉碎。
金鑫滿臉不可思議之色,倒了下去。
金光一閃,一個迷你元嬰從屍體上飛出,朝著高空飛去。
虛空中盪起一陣漣漪,現出一名白面無須的青衫男子,他的身體並非實體,好像是虛影,十分奇怪。
「影魔,你是石琅坐下的影魔,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你們魔道修士在搞鬼?」迷你元嬰驚呼道。
青衫男子嘿嘿一笑,一張口,噴出一片青光,罩向迷你元嬰。
迷你元嬰神色惶恐,手中的金色小劍光芒大漲,纏向青光。
刺啦的一聲,青光被一斬為二,青光一下子罩住迷你元嬰,將其捲入青衫男子的嘴裡,青衫男子嚼動了一下,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好久沒有生吃過合體修士的元嬰了,嘿嘿。」青衫男子自言自語道。
影魔許橫濱,修煉無相大法,身體化為虛影,隨時能遁入虛空,石琅坐下五大護法之一,也是石琅的左膀右臂,許橫濱有合體初期的修為。
紅袍老者一動不動,仿佛失去了生命意識。
許橫濱法訣一掐,紅袍老者的體表冒出一大片霞光,傷口迅速痊癒。
「還多虧聖主賜下的血肉傀儡,否則想要把水攪渾,還沒這麼容易。」許橫濱自言自語道,身體再次化為虛影,紅袍老者活了過來,收起陣旗,縱身朝著高空飛去。
數日後,一則恐怖的消息迅速流傳開來,金烺門被滅,門主金鑫戰死,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個消息傳出去後,以九仙派為首的勢力坐不住了,小勢力被滅也就被滅了,連合體修士坐鎮的勢力都被滅了,事情嚴重了,他們想要調停,讓各個勢力罷手言和,他們驚恐的發現,天瀾星域已經是烽煙四起,到處都在開打,他們根本無法調停。
天瀾星域徹底大亂,金烺門被滅,導致其他勢力更加瘋狂。
······
天瀾星,九曲山脈,曲家。
曲思道等一眾族老在開會,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現在天瀾星域亂成一鍋粥,傻子都看出來,這是有人在故意攪混水,好渾水摸魚。
「老祖宗,咱們的據點接連受到襲擊,損失不小啊!三名煉虛,十幾名化神修士死了,窩囊的是,咱們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曲志風皺著眉頭說道。
不到半年的時間,曲家就損失了大量的人手。
曲思道眉頭緊皺,想了想,說道:「加強防禦,不得隨便出戰,老夫跟九仙派他們談一談,老夫總覺得有魔道修士的影子。」
「是,老祖宗。」
藍海星,雲海宮。
雲海上人是雲海宮五位煉虛修士之一,煉虛後期,離火宮聯合聖虛宗對雲海宮發難,雲海宮擋不住,丟盔棄甲,損失慘重。
「離火宮和聖虛宗太過分了,攻下了咱們的分舵,還把俘虜殺了,什麼順昌逆亡,真當咱們好欺負不成?」一名身材惹火的藍裙少婦皺著眉頭說道,神色冷漠。
她的多位弟子死在大戰之中,她氣得半死,可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