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四十六章(2/2)
他手上有不少雷屬性的材料,煉製一些法寶,再加上強大的肉身,只要多做一些準備,度過大天劫不是問題。
「我知道,我會多做準備,大天劫太可怕。」石樾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目睹曲非煙、慕容曉曉、沈天風和石雲軒渡大天劫,自然知道大天劫的可怕之處。
石樾是人族的大乘修士,要五千多年才會引來大天劫,算一算時間,他在掌天空間修煉了兩千多年,再過三千年,他才會引來大天劫。
石樾已經是大乘中期,只要在三千年內晉入渡劫期,他就不會引來大天劫,但這談何容易。
就在這時,石樾驟然取出一面青色傳訊盤,打入一道法訣,曲非煙的面容出現在鏡面上,可以看到慕容曉曉。
「夫君,我們出關了,你怎麼樣?」曲非煙笑著說道。
石樾提供了大量的療傷丹藥給她們療傷,她們修養了數百年,傷勢徹底痊癒了,她們有大量的靈丹妙藥服用才痊癒這麼快,那些被大天劫劈成重傷的修士恢復的速度更慢了,這也就說得通修仙界的高階修士為什麼這麼少了。
沈玉蝶都差點死在大天劫之下,更別說那些小勢力的高階修士。
「你們出關了?我過去看看你們。」石樾面露喜色,兩位嬌妻出關了,他自然要去看一看。
石樾跟逍遙子打了一聲招呼,離開了聖虛宮,趕往兩女的住處。
很快,石樾就見到了兩位嬌妻,她們的臉色紅潤,正在喝茶聊天。
「夫君,我們閉關療傷期間,修仙界有什麼大事發生麼?」曲非煙笑著問道。
只要有石樾在,她們什麼都不怕。
石樾搖頭說道:沒什麼大事發生,一切太平,我爹和老祖宗引來大天劫,好在他們沒事,現在正在療傷。」
「我們改日去看看,話說回來,我們好久沒有見過他們了。」慕容曉曉乖巧的說道。
就在這時,石樾驟然取出一面青色傳影鏡,打入一道法訣,石木的面容出現在鏡面上,他的臉色凝重。
「怎麼?石木,出什麼大事了?」石樾皺眉問道。
一般情況下,石木是不會打擾他修煉的。
「主人,您還記得離火星麼?」石木鄭重的問道。
「記得,發生什麼事情了?」石樾有些奇怪的問道。
石木臉色一板,道:「離火星的修士全部失蹤了,他們是陸續失蹤的,一開始是一個小家族失蹤,然後是一個宗門,就好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這個手法有點像魔族在金蠻星做的事情。」
「知道什麼人幹的麼?魔族?」石樾沉聲問道。
「不知道,目前還在調查當中,我已經增派了人手,一有消息,馬上匯報。」石木恭聲說道。
石樾點了點頭,說道:「留意其他休閒鞋的情況,有最新消息,馬上通知我。」
「是,主人。」
收起傳影鏡,石樾眉頭緊皺。
他的好心情一掃而空,魔族又出來搞事了?
「魔族一而再再而三的滅殺大量的修士,不可饒恕,一定要滅了他們不可。」慕容曉曉冷冷的說道。
「沒錯,如果任由魔族這樣干,修仙界的修士很快就死光了,他們這一次太過分了,直接滅掉了一個修仙星的修士。」曲非煙深表贊同。
石樾深吸了一口氣,皺眉道:「我倒是希望是魔族做的,我就怕不是魔族做的。」
「不是魔族?那還會是誰!」慕容曉曉微微一愣。
「血祖,一個本來應該死去的人。」石樾一字一句的說道,目光凝重。
三百多年前,萬焰神君的道場之行,石樾滅殺了血祖,不過逍遙子一口咬定血祖沒死,石樾也有些懷疑。
如果血祖真的沒死,那就麻煩了。
······
某個未知修仙星,一片連綿千萬里的山脈。
一個百畝大的地下洞窟,洞窟的左下角有一個百餘丈大的血池。
血祖盤坐在血池之中,他體表遍布玄奧的血色符文,身下的血液似乎沸騰了起來,紛紛朝著他涌去。
血祖蒼白的臉色慢慢恢復了紅潤,一刻鐘後,血池裡的血液全部湧入血祖的體內,血祖驟然睜開了雙眼,雙目射出一抹滲人的血光。
「總算是痊癒了。」血祖長吐了一口濁氣,自言自語道。
他確實沒死,連掌握靈域的天虛真君都殺不死血祖,更何況沒有徹底掌握靈域的石樾。
血祖活了十幾萬年,知道不少秘密和險地,他恢復修為後,一邊修煉,一邊尋寶,在一位大乘修士的道場,血祖得到一張仙符血光甲元符,可以複製本體八成的神通,連元嬰都能複製,不過這種符篆有很大的後遺症,若是複製出來的軀體被毀掉了,血祖也會元氣大傷。
萬焰神君的道場固然誘人,血祖還是比較謹慎的,畢竟很多勢力都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會有不少大乘修士去萬焰神君的道場尋寶,血祖這才使用血光甲元符,讓其去尋寶。
一切都很順利,知道他遇到了石樾。
「石樾,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本老祖過不去,你等著,老夫晉入渡劫期之日,就是你殞命之時。」血祖惡狠狠的說道。
他跟石樾交手了幾次,都吃了很大的虧,他越發忌憚石樾,同時也恨透了石樾。
因為血光甲元符幻化出來的軀體被毀,血祖元氣大傷,不得不血祭修仙者療傷,為了快速痊癒,血祖將一個修仙星的修士全部滅殺了,現場沒有留下絲毫痕跡,這樣一來,沒人會懷疑到他身上,至少石樾不會。
就在這時,血祖取出一面血色的傳影鏡,打入一道法訣,魔雲子的面容出現在鏡面上。
「好久不見,血道友,近來可好?」魔雲子笑眯眯的問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血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魔雲子也沒有在意,笑著說道:「聽說有一個叫離火星的修仙星的修士全部失蹤了,這事是你乾的吧!你這麼做太引人注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