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墜仙海域(2/2)
「這裡是一處重力磁場,當年我們運氣不錯,穿過的時候,倒沒有什麼危險,就是法力的消耗比較大。」青裙少婦解釋道。
她祭出一顆龍眼大的青色圓珠,手指輕輕一點,青色圓珠頓時湧現出無數的符文,一片青色霞光飛出,罩住他們三人,三人緩緩朝著山谷走去。
走進山谷,石樾和逍遙子就感受到一股重力,當然了,有法寶護身,重力對他們的影響很弱。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來到山谷深處,重力越發強大,他們開始感到不適,速度慢了一些。
「怎麼回事?上次來的時候,禁制沒有這麼強啊!」青裙少婦喃喃自語道,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往前走了百步後,青色圓珠狂閃不停,發出一陣低鳴聲,石樾三人感覺有一股強大的重力從四面八方擠來,似乎隨時都要碾碎他們的身體,在這種情況下,別說繼續前進,挪動一步都很困難。
「墜仙海域的情況比較特殊,禁制出現變動也很正常。」石樾不以為然,一抬手,一顆乳白色的圓珠飛射而出,飛到他們頭頂。
白色圓珠滴溜溜一轉,湧現出一大片白色霞光,罩住他們三人,那股重力驟然消失了,他們身體一松。
青裙少婦滿臉震驚,仙草宮的人太厲害了吧!不愧是大勢力,竟然還有這種法寶。
他們三人頭頂白色圓珠,身上罩著白色霞光,緩步前行,速度快了不少。
一盞茶的時間後,他們走出巨型山谷,一個一望無際的黃色沙漠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天空都是黃色的,狂風呼嘯而過,捲起大量的黃色砂礫。
石樾眉頭一皺,他的神識能夠感應到,這裡散發出一陣隱晦的禁制波動,這片沙漠這麼大,有禁制是很正常的事情,希望不會是移動的空間裂縫吧!只要不是移動的空間裂縫,一切都好說。
「兩位前輩,這裡的禁制比較多,還有高階妖獸,我們經過的時候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不過返回的時候出現了五階聖獸,晚輩僥倖活了下來,」
青裙少婦說到最後,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
他們結隊尋寶,最高不過化神大圓滿,沒有想到碰到五階妖獸,只有青裙少婦一人活了下來。
石樾點頭,逍遙子祭出一顆通體黃色的金屬圓球,手指輕輕一點,金光一閃,金屬圓球驟然綻放出刺眼的金光,驟然化為一隻十餘丈大的金色螃蟹,通體映射出金屬光澤,顯然是一隻化神後期的傀儡獸。
他們三人跳到金色巨蟹的背上,金光一閃,一道凝厚的金色光幕憑空浮現,罩住他們三人,金色巨蟹快速朝著黃色沙漠爬去。
黃色沙漠的體型很大,不過它的移動速度很快。
沙漠裡很熱,不是颳起一陣燥熱的狂風,無數的黃色砂礫迎風飛舞,擊在他們的防禦光幕上,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的悶響。
這並不影響他們繼續前進,石樾的神色凝重,逍遙子神識大開,墜仙海域是天瀾星域有名的險地,他們都不敢大意。
一盞茶的時間後,他們出現在沙漠深處,一個百餘丈高的黃色沙丘上面,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方圓千里都是黃茫茫的沙海,一眼望不到頭。
不時有一陣陣狂風吹過,吹起大量的黃色砂礫。
狂風大響,一股百餘丈高的黃色颶風從遠處吹來,說實話,這股颶風並不大,石樾比較謹慎,停了下來。
一開始,看黃色颶風的架勢,赫然是朝著其他方向吹去,黃色颶風驟然改變方向,直奔石樾三人席捲而來,強大的氣流捲起無數的黃色砂礫。
一陣刺耳的破空聲響起後,數百根鋒利無比的黃色沙矛激射而出,如同一輪黃色箭雨一般,擊向石樾三人。
「哼,早就知道你有問題。」石樾一聲冷笑,譏笑道。
不用他動手,逍遙子右手亮起一陣耀眼的黃芒,朝著虛空一拍,虛空一陣扭曲變形,發出刺耳的破空聲,一隻巨大無比的黃色大手憑空浮現,狠狠拍向黃色颶風。
轟隆隆!
黃色大手將黃色颶風拍的粉碎,塵土飛揚,數以萬計猙獰的黃色甲蟲從四面八方撲來。
黃色甲蟲的一對口器裸露在外,鋒利無比。
石樾面色如常,右手朝著身前虛空輕輕一揮,一大片青紅兩色劍氣席捲而出。
兩色劍氣銳利無比,黃色甲蟲一靠近兩色劍氣,頓時化為了一大片血雨,連精魂也無法逃出。
一道怪異的嘶鳴聲響起,石樾感覺有人用利器襲擊他的神魂,他眉頭一皺,就恢復了正常,青裙少婦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一軟,七竅流血,臉色蒼白下來。
黃光一閃,一隻小山大的黃色甲蟲驟然出現在他們頭頂,黃色甲蟲闊口獠牙,腹下是一排鋒利無比的利足。
黃色甲蟲張口噴出一道散發出腥臭之味的黃色液體,濺落在金色光幕上面,金色光幕的靈光暗淡下來,似乎隨時都會破碎。
黃色甲蟲的兩對利爪朝著若隱若現的金色光幕交叉一劈,一聲悶響,金色光幕如同紙糊一般,被黃色甲蟲的利足撕的粉碎。
就在這時,逍遙子一張口,噴出一道粗大無比的黃色閃電,電閃雷馳一般,擊在黃色甲蟲身上,一大片耀眼的黃色雷光淹沒了黃色甲蟲的身體。
血光一閃,一道百餘丈長的血色長虹沖天飛起,沒入了黃色雷光之中。
一聲巨響,黃色甲蟲直接被斬成兩半,一大片血雨從高空墜下。
「這隻妖蟲的靈智不低,就是等階不高,估計修煉到三階聖獸,已經是它最大的機緣了。」石樾淡然一笑,緩緩說道。
若是換了一名煉虛修士,說不定會被黃色甲蟲得手,可它的運氣不好,碰到石樾和逍遙子,他們都不是普通的煉虛修士,連合體修士都滅殺過,區區一隻三階聖獸,自然奈何不了他們。
蟲王一死,其他黃色甲蟲就四處逃命,石樾也沒有趕盡殺絕,任由它們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