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前塵往事驚心魄(1/2)
古往今來,無論是亂世或者盛世,總有人覬覦皇帝寶座。
或者說是權利更為貼切,比較有的皇帝只是個傀儡罷了。
步軍統制苗傅與經略使劉正彥就是覬覦至高無上的權利。
他倆知道,哪怕趙桓死翹了,大宋帝國的機器一樣運轉。各地勤王師和京城群臣都是他趙家死忠。
篡位是不可能的,這倆人要是今天當上皇帝,明天就能被忠於趙家的勤王師碎剁了。
那就只有輔佐太子登基,自己當天下輔國大元帥。反正太子不過是個嗷嗷待哺的傀儡,自己軍權在手,然後以皇帝的命令挨個弄死那些反對自己的勢力。等自己一手遮天了,再把皇帝一腳踢,那時候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登上這個帝位。
至於李綱何栗這些老掉牙的輔政大臣就算反對,自己軍權在手,豈能怕這些文臣反對。再者成大事者豈能不冒點險,畢竟那可是至高權利啊。
劉正彥冷眼一笑:「咱們可以設計將吳革抓起來,以他的名義將殿前司的人調到濟州城外駐防。就說是為了陛下安全著想,諒他人也說不出什麼。然後咱們就可以帶著人闖進寢宮逼迫狗皇帝下詔讓位與太子,封咱倆做輔國大元帥。」
苗傅還是有些擔心:「萬一陛下不肯呢?」
劉正彥笑了笑:「哈哈哈,只要咱們闖進寢宮,肯不肯就由不得陛下了。咱們跟著大軍一路征戰,北上這寒涼之地受苦,那些大將都被分封犒賞。唯獨你我二人這狗皇帝居然只賞了個候補的缺,分明就是瞧我們不起。」
苗傅跟著怒道:「正是欺人太甚!憑甚你我受那些將領欺辱。昨兒個殿前司老馬,我上去打招呼,見我連理由不理。為啥,還不是因為他跟著吳革救駕有功。陛下給他封了個鎮遠將軍,這傢伙狂的走路抬頭看天,動不動把他在劍門谷追敵的事搬出來吹噓。老子他媽的看著就來氣!」
劉正彥悄聲道:「稍安勿躁,我們總會把這些人踩在腳底,讓他們低著頭
仰望。」
趙桓糟透了,昏昏沉沉,只感覺天旋地轉。屋頂在旋轉,地面在晃動。
他出現一些幻覺,這些都是疾病折磨的信號。身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冷的時候如墜冰窖,熱的時候如墮火窟。
李思思日夜不眠的陪在他身邊,心情更是跌落到谷底。她不敢哭,怕自己一哭就會支持不住。她知道眼下只有堅強的撐下去,才會有希望。
南宮憐兒與令狐雲龍沿著宋瓦江往上游奔去,二人都不敢耽擱,極速快馬急奔。
令狐雲龍在江湖行走,是知道南宮世家的。不過他這種閒雲野鶴的漂泊浪子,向來瞧不起這種世家子弟。當他看到南宮憐兒不眠不休咬牙堅持一路奔跑的時候,不禁也有些佩服起來。
不得不說淨涼山是個不錯的地方,青山綠水,飛瀑流泉,毒醫胡瘋子倒是頗會享受。
二人走到半山腰,已經沒了大路,只見一條極窄小路沿著峭壁攀岩而上。
南宮憐兒與令狐雲龍只好放下馬,二人沿著山路攀岩而上。
這條小路是鑿壁而成,窄的地方寬不逾尺,下面就是萬丈深淵。。若不是二人都會功夫,尋常人是上不來的。
二人走了大約半天都功夫,終於快到山頂。南宮憐兒已經額頭見汗,但為了趙桓,她仍舊咬牙堅持。
終於抓過一個彎以後眼前豁然開朗,只見眼前是一片廣闊的土地,古樹參天,綠草如茵。溪水潺潺,小溪旁一間茅草屋。
二人大喜,想必這就是毒醫胡瘋子的居所了。
二人並肩走近,只見屋子靜悄悄的,不似有人居住的跡象。
南宮憐兒心中一沉,難道胡瘋子當真死了。若是他死在這兒,那麼陛下的病當真無人可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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