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杯苦酒飲斷腸(1/2)
秦淑芬的婆婆,戚脂硯的老娘,最後自縊在破廟的房梁之上。
破廟供奉的是土地神,神像早已殘破不堪。老婦自縊的地方,正是土地神的目光所觸之處,神像的眼神仿佛在訴說這段不幸。
令狐雲龍和曹東升搭手把老婦給接了下來。南宮憐兒自告奮勇,去蔡州城內買了一副上好的棺材,僱傭了幾名轎夫。
轎夫將棺木抬來,又幫著將老婦下葬。南宮憐兒給了沒人五兩銀子,這幾名轎夫接過錢便歡喜去了。
話說這秦淑芬得了恩人相助,對趙桓等人是千恩萬謝。
安葬完那個老婦,眾人又回到蔡州城找了一家客棧暫住。
在客棧房間,趙桓心情鬱郁,南宮憐兒關切的問:「趙哥哥,你怎麼了?」
趙桓哭喪著臉:「我中了奇毒。」
南宮憐兒嚇了一跳:「什,什麼毒?」
趙桓捂著胸口搖搖欲墜:「剛才在吃飯的時候,有人給我下了一日合歡散。此毒無藥可救,除非……」
南宮憐兒大驚,一把將趙桓抱在懷裡:「除非什麼?」
「除非有個美貌少女與我洞房,行周公之禮才能解毒。」說著趙桓伸出舌頭,一副吊死鬼的德行。
「你!」南宮憐兒氣的一鬆手。
「哎呀!」趙桓被扔到了地上。
第二日眾人上路,趙桓雇了兩輛馬車,自己與南宮憐兒一輛。二人在車內打打鬧鬧,趙桓說著一路的胡話,張嘴閉嘴離不開洞房、周公之禮、嘿嘿嘿這幾個詞,氣的南宮憐兒不再理他。可這車廂內就這麼大,不理他又躲不開,只好任由趙桓手腳不老實的胡話連篇了。
而秦淑芬娘仨坐另一輛馬車,這三人哪裡享受過如此奢華的生活。出門坐車,住最好的客棧,吃的是各種山珍海味,一路上娘仨對趙桓等人是千恩萬謝。
令狐雲龍與曹東升騎馬相護,車輪滾滾,一路往北。
待得到達陳留鎮,離著汴京開封就已經不遠了。
戚賓,是秦淑芬的小兒子。小孩子乖巧懂事,特別喜歡南宮憐兒。一口一個憐兒姐姐叫的南宮憐兒心花怒放。
戚翠花,秦淑芬的大女兒。八九歲的孩子已經有著與她這個年齡不相稱的成熟。小女孩很會察言觀色,趙桓想這都是生活給生生逼出來的。
趙桓他們住在了陳留鎮最大的客棧,悅來客棧內。
晚飯特別豐盛,對於秦淑芬母子來說每一樣菜都是他們沒吃過沒見過的。
越到京城,秦淑芬越是害怕,她開始覺得趙桓的來歷不尋常。能替她做主,並且出手這麼豪爽大方,絕非一般人所能為。
「恩公,我,我丈夫若是還不肯接納我們母子,我們該怎麼辦?」秦淑芬說出了她一直擔心的問題。
面對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趙桓卻只吃了幾口。聞聽此言,趙桓停筷道:「若你說的都是事實。那戚脂硯肯接納你們母子,那他就是欺君罔上,按律當斬!如果他不肯相認,就是拋妻棄子,更是罪大惡極。」
秦淑芬渾身一哆嗦,嚇得不敢再問,一頓飯吃的是小心翼翼。
「娘,我吃飽了。」戚賓放下湯勺說道。
戚翠花也跟著站起來:「娘,我也吃飽了。」
秦淑芬隨即拉著兩個孩子的手,起身對趙桓躬身道:「恩公,我們吃完了。想,想早些回去休息。」
趙桓一擺手:「去吧,這一路上你們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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