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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苦無對證自相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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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馨帝姬聞言慌忙站起來:「陛下親自召見,定是想重用你。你去言談舉止要體面一些,當朝駙馬爺太多。陛下單單看中了你,自是喜事。」

戚脂硯有些懷疑:「陛下為什麼會在開封府召見我?」

德馨帝姬卻不想有他:「還能為什麼,你一直追隨李綱李大人。主張對金宣戰,如今陛下功成名就。自然是要封賞,而你又是駙馬爺,公然在朝堂重用你,怕會引起其他臣子妒忌。陛下既然讓你去開封府,自然是有要事相托,你不可辜負陛下厚望。它日我再進宮找皇帝說說,定保你出將入相封王拜侯。」

戚脂硯聞言大喜,當下一揖到地:「多謝夫人。」

「都是一家人,謝什麼。你封王拜侯了,我也跟著沾了光,去吧。」德馨帝姬一揮手。

戚脂硯屁顛屁顛的走了出去,駙馬府外,開封府的侍衛早已等候多時。畢竟是駙馬府,皇親國戚,開封府侍衛也都恭恭敬敬的。

戚脂硯得意洋洋,故意不坐轎,騎著高頭大馬由侍衛帶路往開封府走去。

到得開封府大堂,只見趙桓獨自坐在朝堂上。南宮憐兒與曹東升站在兩側,孟谷饒陪在下首。

戚脂硯慌忙行禮:「翰林學士戚脂硯,叩見我皇陛下。」

沒有期待中的免禮聲,趙桓冷冷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戚脂硯只感覺全身發毛,後背開始冒冷汗。天威難測,鬼知道皇帝召你幹什麼。也許是天降喜事,也許是飛來橫禍。

「戚脂硯,朕來問你。你是哪裡人士?」

戚脂硯不自禁的擦了擦汗:「回稟陛下,臣乃是岳州人士。」

趙桓與南宮憐兒對望一眼,這一點對上了。秦淑芬說他是岳州人士,看來此言非虛。

趙桓又問道:「那朕再問你,你岳州家中還有何人?」

戚脂硯更加恭謹的道:「臣父母早亡,無依無靠,家中早已無甚親戚。」

趙桓點了點頭:「你支持朕對金開戰,朕很是欣賞你。你家中既然父母雙亡,親戚總是有一些的吧。你告訴朕,朕一併封賞他們。」

戚脂硯大喜,果然皇帝招自己來是喜事。當下喜道:「多謝陛下恩寵,只是臣老家親戚本就不多,臣進京那年不巧又趕上一場瘟疫。是以臣在岳州老家已經沒有任何的親戚所言了。」

『砰!』的一聲,趙桓一拍驚堂木,厲聲問道:「那朕再問你,你可認得那秦淑芬!」

此言一出,戚脂硯嚇得渾身一哆嗦。他腦袋『嗡』的一聲,只感到天旋地轉。半響才回過神來,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

趙桓冷冷的道:「朕再問你一遍,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若肯從實招來,朕或許會饒你不死,你可認得秦淑芬?」

戚脂硯心中怦怦直跳,嘴唇發乾,聲音沙啞道:「臣,臣不認識。」

「好,」趙桓鬆開拿著驚堂木的手:「你既然說不認識,改日朕將那秦淑芬母子帶來,你若還不認識,朕便既往不咎。若你敢欺瞞朕,朕定斬不饒!」

戚脂硯臉色大變,躬身道:「臣,臣真的不認識那個什麼秦淑芬的。」

趙桓看他語氣堅決,知道從他嘴裡套不出什麼話來了,只好擺手道:「你先回去吧,有事朕再來找你。」

戚脂硯如臨大赦,慌忙躬身:「臣告退!」轉身走的時候,後背已經濕了一大片。

戚脂硯走後,孟谷饒一頭霧水。南宮憐兒悄聲問道:「陛下,他說的是真的嗎?」

趙桓搖了搖頭:「只有等令狐雲龍將那母子三人帶來當面對質,那才能知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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