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強搶民女官官護(2/2)
趙桓看著吳革:「嗨,這小子長脾氣了餵。」
吳革笑了笑:「有為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這種事交給開封府尹去辦就可。」
過了一會兒走進來一個拿著快板的老頭,還有一個十五六歲抱著琵琶的少女。
這少女明目皓齒,頗有七分姿色。趙桓不由得眼前一亮,死死的盯著少女的臉蛋,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那少女抬頭看到趙桓直勾勾的眼神,臉色一紅低下頭來。
趙桓這才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正了正衣襟:「那個,我們在此吃酒,你二人咿咿呀呀的哭個甚?」
那父女慌忙跪下,那女孩道:「上月我一家從南京來投靠親戚。不曾想趕上戰亂,親戚早已搬離京城。奴家母親又在客棧病死,我父女無錢安葬,只好來這酒樓賣藝。不曾想前幾日遇到李相爺府上的李公子,他見奴家小曲兒唱的好,賞了奴家幾兩銀子。」
趙桓皺了皺眉:「李相爺府?哪個李相爺?」
那女子慌忙低頭:「就是當朝少宰李邦彥李大人,他家的小公子。」
趙桓猛然想起來了。在醉杏樓遇到嫖妓的那個李小一,是這個孫子。
「講!」趙桓說完才發現自己無意中打了官腔,於是一咳嗽:「哦,說下去。」
那女孩一怔,隨即道:「那李公子賞了奴家幾兩銀子,奴家是千恩萬謝。李公子又說出錢安葬我母親。奴家以為這是遇到貴人了,不曾想去客棧安葬奴家母親的時候,這李公子,他,他……」
這女子說著嚶嚶的哭泣了起來,哭的趙桓心中煩躁:「別哭了,接著說下去。」
那女孩抽抽噎噎的道:「那李公子借著安葬奴家母親的由頭,將奴家騙進客棧強行要了奴家的身子。」
「什麼!」一聽這話趙桓立刻暴走了:「他,這個王八蛋,他強和諧了你?」
那女孩臉色一紅,低頭道:「那李公子事後言到會娶奴家做妾。奴家心想既木已成舟,也只好認命。不曾想後來這李公子出爾反爾,不肯認帳。奴家父女二人只好去李相府討要說法,卻被李邦彥大人指使家丁將我父女二人亂棍打出。」
「這個,這李邦彥為什麼不同意?」趙桓問。
女孩道:「那李相嫌我是鄉野女子,配不上他家公子,嫁到他相府做妾會丟他家臉面。」
旁邊展雲鵬怒道:「你一個婦道人家被人玷污了身子,自當去狀告那李小一。為何委曲求全應他小妾?」
那女子老爹慌忙道:「我家女兒被玷污之時,老頭去過開封府尹那裡告狀。那開封府尹徐秉哲言到明明是我女兒勾引那李公子,沒治我個誣告之罪就算網開一面了。我二人無奈,為了生計只好又來這酒樓賣唱。因想到悽苦身世,進而啼哭。擾了各位官人吃酒,老頭子給各位賠罪了。賠罪了!」
老頭不住磕頭,趙桓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老頭道:「老漢姓金,排行第二。孩兒小字翠蓮。」
趙桓當下不動聲色,叫曹東升要了紙筆寫了一封信交於那金翠蓮的女子:「你二人拿著這封書信再去那開封府尹,那徐秉哲不敢不受理。他自當會給你二人秉公辦案。」
金老二不敢置信:「這位官人,若是那府尹大人看了書信不給老漢做主那該如何是好?」
趙桓笑了笑:「他沒這個膽子,他若不敢給你秉公。七日後本少爺還會再來吃酒,倒時你再找我便是。」
那父女倆這才將信將疑,將書信揣在懷中叩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