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鴛鴦雙棲蝶雙飛(1/2)
這太不可思議了,田盈盈不明白,他是怎麼放出來的。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田盈盈驚問到。
「逃?逃什麼逃,朕,那個我被孟大人押送到了皇宮,見到了皇帝。將事情一說,那皇帝就把我放了。」趙桓毫不客氣的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田盈盈更是吃驚:「你見到皇帝了?你罵他他不生氣麼,沒有砍你的頭?」
趙桓收起摺扇:「他敢,孟大人把我帶進宮。那皇帝就問我為什麼罵他。他不問便罷,一問我更來氣。我就指著這狗皇帝的鼻子將你的事跟他說了,我說你算什麼狗屁皇帝,你害了這麼好的一個姑娘,你猜皇帝這麼說。」
田盈盈猶如在聽故事一般:「皇帝怎麼說?」
『砰!』趙桓一拍桌子:「皇帝聽我這麼一說,感到深深地懊悔。當時那皇帝就哭了,他說他對不起田姑娘,都是他的錯,讓我替他給你道歉。」
田盈盈睜大了眼睛:「他真這麼說?」
「怎麼不真,孟大人就在旁邊,不信你問他。」趙桓說的有鼻子有眼,反正自己說什麼孟谷饒也不敢反駁。
「那你冒充皇帝的事他也沒計較?」田盈盈有些起疑。
「怎麼不計較,不過他因為內疚,就把這事揭過去了。皇帝還說了,你家的酒以後算作御酒,只是嚇人香名字太難聽,皇帝給你家的酒起了一個新名字,叫『香泉酒』。」
(張能臣《酒名記》列舉了北宋名酒達二百二十三種,其中便有這香泉酒。)
「『香泉酒』,這名字不錯。」田盈盈念了句,然後看著趙桓:「趙小龍,你從哪裡來,你是做什麼的。」
又是這個問題,趙桓想了想說道:「我說我是皇帝,你肯定不信。」
田盈盈皺了皺眉頭:「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活夠了。」
「所以說啊,那我就跟你說實話吧。我爹是個畫畫的,得罪了朝廷被關了起來。我娘死了,現在家裡就剩下我自己。現在我無家可歸了,你願意收留我麼?」
田盈盈有些遲疑,這個趙小龍衣著華貴,言談舉止都不像個普通人:「你會做什麼?」
會做什麼,趙桓除了胡說八道好像什麼都不會:「不瞞姑娘說,我家也算得上是皇親國戚。自從我爹被朝廷抓了起來,家境也是一落千丈。我除了認識幾個字,一無所長了。」
他是皇親國戚,難怪如此不一般,田盈盈心裡想著。
「你可以留下,我這裡缺個算帳的。你就做個帳房先生吧,一個月二百錢薪水,你願不願意。」
趙桓大喜:「願意願意,不要錢也行。」
說也奇怪,自從趙桓來到來福客棧做了個帳房先生。田盈盈的脾氣徹底改了,她不再動不動潑辣刁蠻。
晚上趙桓嚴格控制她飲酒,有時候倆人喝上幾杯,而不是讓她夜夜買醉。
「掌柜的,咱家菜不多了,我和你去買菜吧。」一大早趙桓跑到了田盈盈身邊。
「哼,你想偷懶是不是。桌子擦了麼?」田盈盈看著他。
趙桓嘿嘿的笑著:「不是有大嘴呢麼,昨兒他和我打賭輸了,替我擦一個月桌子。」
我們堂堂的大宋皇帝,不在宮中處理政務,而是去了這個小酒館擦桌子,不知道世人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田盈盈有些好奇:「你和他打什麼賭?」
趙桓笑的曖昧:「我賭你今早起來下樓的時候先邁那隻腳。」
田盈盈奇怪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因為大嘴說你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先邁左腳。」
「那大嘴為什麼會輸了?」
趙桓笑的不懷好意:「今天早上我在樓梯門口的左邊灑了一些碎果皮,你下樓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然後邁出的右腳對不對?」
田盈盈這才想起來,她起床下樓的時候還在想,是誰將果皮扔在了這裡:「好啊,你作弊,我告訴大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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