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抄家滅族自作孽(2/2)
直接趙桓身後跟了一幫人,虎衙司,殿前侍衛,太醫院的賽華佗。
木貴人手一顫,手裡的碗掉到了被子上。
「陛下!」朱璉驚喜交集的叫了一聲。
趙桓搶過去,將那碗稀粥端了起來,送到木貴人嘴邊:「吃了它。」
木貴人大驚:「陛,陛下。」
「吃了它。」趙桓冷冷的道。
旁邊的鑫月瑟瑟發抖,木貴人臉色慘白,顫抖著手接過那碗稀粥。
皇帝下令,不吃就是抗旨。吃了是什麼後果木貴人心知肚明,太子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木貴人雙手發顫,將粥放在嘴邊,就是不敢往嘴裡送。
趙桓語氣冰冷:「來人,餵木貴妃用膳。」
兩名侍衛捉住木貴人,一名太監掰開她的嘴巴。
木貴人嚇得魂飛魄散:「不要,不要……」
一碗粥灌了下去,木貴人渾身發抖的趴在地上。
趙桓蹲下身,狠狠的攥著她的手腕,將她袖子裡的瓷瓶拿了出來。
事到如今,木貴人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陛下,這是怎麼一回事?」朱璉看著趙桓手裡的瓷瓶。
趙桓拿著手裡的瓷瓶:「此乃西域冰蓮,生與極寒之地。此物本無毒,若用燒開的露水一澆,則變成至寒之毒,神仙難救。偏生這種寒毒不會立刻發作,而是相隔半月甚至是更長。你給太子喝的粥里就放了這個東西吧。」
「什麼!」朱璉驚怒莫名:「是你!你殺死了我的諶兒!」
木貴人嚇得面如土色,不止是因為趙桓什麼都知道,他更害怕的是自己喝了這冰蓮粥。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突然木貴人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趙桓。
趙桓冷冷的道:「你太小看朕了,皇后生產之時,虎衙司就將木文乾勾結梁舒航之事告訴了朕。只是那時候朕沒有證據,更不知道你也西域冰蓮這種毒藥。可你也太小瞧賽華佗了,賽華佗,你給她說清楚。」
賽華佗站出來:「遵旨,這西域冰蓮乍一看與傷寒之症並無分別,可時間久了還是能分出一二。西域寒毒毒性霸道,此毒後期猛烈,不像傷寒之症那樣循序漸進。仔細分別還是能分的出來。只是老臣糊塗,開始就算懷疑,也沒敢想到會有人敢對太子下毒手。直到陛下提醒,臣這才敢斷定太子是中了此毒。」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死我得諶兒!」朱璉厲聲尖叫,恨不能生撕了木貴人。
「哈哈哈,為什麼!這要問你自己!」木貴人瘋狂的指著朱璉:「憑什麼,憑什麼你生的孩子就能當太子。憑什麼你們都能懷孕,而我就沒有孩子呢!」
木貴人又指著趙桓:「你關心過我嗎?納妃之時你故意冷落我,寧肯去找一個賤婢也不肯碰我。我恨你!我恨你們所有人!告訴你們,這皇后是我的,我的!太子之位將來也是我的孩子的。我的!哈哈哈!我的!」
「陛下,殺了她。」朱璉冷冷的道。
趙桓一擺手:「將木貴人打入冷宮,朕要讓她嘗嘗寒毒冰蓮的滋味。傳旨,國丈木文乾抄其全家,滅族!」
這是趙桓第一次抄家滅族,是因為他太恨。恨木貴人殺死了太子,恨這蛇蠍心腸的毒女人連趙昕也不放過。
一聽抄家滅族,木貴人終於害怕了,她狗一樣趴在地上:「不,不要,不要!求求陛下饒了我爹,求陛下饒了我家人吧。」
「若你迷途知返,不再對昕兒下毒手,不再對皇后下毒手,朕可以饒了你的家人。可你想滅朕的全家,朕豈能饒你!我要讓你在那冷宮之中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死去,讓你知道什麼是恐懼和絕望!把她給我拖出去,打入冷宮。給她食物和水,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與其交談。朕要看著你毒發身亡!」
侍衛將嚇得大叫的木貴人帶了下去,木貴人丫鬟鑫月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趙桓指著她道:「拖出去,杖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