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羅織冤案人心寒(2/2)
但結果出乎意料,竟是康王趙構。他想趁著太子年幼取而代之。
那加害太子對誰最有利?懷孕的只有朱璉與唐婉兒。朱璉不可能,難道是唐婉兒?
想到這裡趙桓寒毛直豎,皇權之爭如此可怕。唐婉兒,她怎麼會如此狠毒。不對,趙桓猛然想起,唐婉兒只是個宮女,無權無勢。她不可能與大學士梁舒航有來往交集,那會是誰?
趙桓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半分頭緒,自己正當壯年,皇后與嬪妃也都有身孕。太子之位肯定還是自己的子嗣。
若說有人敢反,那更是不可能。殿前司,馬軍司、步軍司、虎衙司、御龍衛,以及在外的岳家軍,宗澤的西北軍。這些都是自己的死忠。就算有人有異心,也不可能其他諸軍跟著一起反。
到底是誰與太子如此深仇大恨,非得置太子與死地。
大學士張翰,在家與自己的好友單文浩下棋。二人在後院涼亭之中掙得面紅耳赤。
「你吃馬也不事先說一聲,等會等會。」單文浩抓著張翰的胳膊臉紅脖子粗。
張翰據理力爭:「你個老東西,我吃你的馬跟你說了,你還讓我吃嗎,哪有你這麼賴皮的。」
「那也不行,連個招呼都不打你就吃,不能這麼下。」
張翰捂著他的棋盤:「滾滾滾滾滾,吃了就是吃了,落子無悔。」
這倆人是好友,單文浩象棋下不過他,跟他耍起了賴皮。
二人爭論間,突然外面闖進一隊人,正是虎衙司的官差。
張翰一驚:「諸位?」
他們這些官員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虎衙司,不再像以前那樣敢對著幹了。
虎衙司一名官差傲慢的道:「張大人,跟我們去虎衙司走一趟吧!」
張翰心中一寒,抱拳道:「不知本官所犯何罪,往差爺明鑑。」
他一個堂堂大學士,居然稱呼一個虎衙司官差為差爺,想是心中懼怕了。
那官差「哼」了一聲:「奉聖上口諭,調查太子落水一案。此案乃是大學士梁舒航所指使,所以下官請張大人也跟我們走一趟。」
張翰大驚:「此事乃是梁舒航所為,與本官何干那?」
官差笑了一聲:「那梁舒航畏罪自殺,你與他同為大學士,平日又交往甚密。定然與其脫不了干係,給我帶走!」
虎衙司官差一擁而上,抓住張翰,張翰大呼冤枉。
單文浩在旁大怒:「你們虎衙司何其囂張!張大人不過是與那梁舒航同朝為官,平素有些交往也屬正常。你們為何平白無故亂抓人,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那官差上下打量著單文浩:「你又是誰?」
單文浩怒目圓睜:「在下太學院單文浩!」
「一併帶走!」官差手一揮。
單文浩拼命掙扎:「你們幹什麼,幹什麼!」
「爹,爹!」府內衝出一名少女,眼看張翰被抓,哭喊著過來搭救。
張翰看著她:「兮兒,別管我。」
此女正是張翰的愛女張若兮,她看到親爹被抓,拼命來救。
虎衙司的人一把將其摔倒在地,押著張翰與單文浩便走,單文浩猶自張嘴大叫。
那名官差冷笑著道:「叫吧,叫吧,等到了虎衙司看你嘴還硬不硬!」
「爹!爹!」張若兮趴在地上哭泣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