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刑法場杜仲現身(1/2)
趙桓是膚淺的,是低俗的,是低級趣味的。他看上了雲娘,不是看中她的人品,不是看中她的心靈,看中的就是她的容貌,她那種楚楚動人的氣質。
所以醉酒以後他才會出現這種幻覺,不過這種感情來得快,去的也快。雲娘跟范渣已經洞房去了,趙桓的污子思想中二人說不定已經行周公之禮了。
杜仲跑了,趙桓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一個小小的杜仲掀不起什麼風浪,就算他現在回到京東指揮營,也沒有人再敢聽他指揮。面聖途中私自逃跑,形同謀反。
杜仲暗暗後悔,在京東軍的時候就不該答應去見皇帝。都是全力惹的禍,現在自己入喪家之犬一般無處可藏無處可躲。京東營是回不去了,虎符兵符都交給了副將,說不定皇帝早已派人在大營等著自己了。
「吳革是幹什麼吃的,竟然讓一個杜仲在眼皮子底下溜了,吳革人呢?」趙桓問道。
此時令狐雲龍身邊還站著一名御前侍衛,是吳革派來的人。那名侍衛躬身道:「陛下,那杜仲趁著夜裡掙斷繩索,殺了兩名守夜的侍衛後逃走。吳革將軍知道犯了大錯,正在衙門等候陛下處置呢。」
趙桓怒道:「怎麼處置?殺了吳革?」
「陛下!」令狐雲龍和那侍衛嚇得慌忙跪了下來。
趙桓氣的一擺手:「行了!回衙門,明日動身去菜朵鎮,行刑!」
他說的是對白慶生和杜華昌的凌遲,五百刀,夠狠。
眾人回到衙門,吳革跪在大堂上不敢抬起頭,杜仲跑了,他難辭其咎。
「陛下,臣無能,求陛下責罰。」
趙桓冷這個臉:「罰你什麼?吳革,這點事你都做不好。杜仲手握兵權,若是此時反了來抓朕當若何?朕現在身邊這幾千名侍衛?杜仲可是手握數萬兵馬。」
吳革擦了擦汗:「臣該死,來的時候臣已經讓杜仲將兵符和帥印給了副將,臣業已派人去京東營傳令,發現杜仲者,格殺勿論!」
趙桓聽到這裡臉色緩和了一些:「行了,龍船事情未結,朕這一路又遇到許多事情羈絆。傳下令,班師去菜朵鎮。明日對杜華昌、縣令白慶生行刑!」
吳革暗自舒了一口氣,這麼說皇帝是不打算怪罪自己了。每個人爬到上面的位置都不容易,都是經過幾年幾十年慢慢的熬上去的,若是被皇帝一句話貶到地方任個小吏那是一句話的事。若你沒有相當的關係和自己個人能力,再爬回原來的位置就難了。
第二日,侍衛押著白慶生與杜華昌,浩浩蕩蕩的往菜朵鎮進發。鳳仙縣的百姓沿路殺牛羊備酒漿一路歡送各自不提。
菜朵鎮並不大,不足千戶人家。村長早就得到訊息,一大早便到鎮頭迎接。帶領一眾侍衛將楊七巧家團團圍住。
杜華昌與白慶生被押到楊家破門前的時候,二人看著早已荒敗的楊家宅子心中驚懼萬千。當年楊家也算的上是菜朵鎮的中戶人家,楊七巧更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閨女。他爹當年拒絕了多少向她家提親的人,沒想到竟然遇到杜華昌這個畜生,將楊七巧一家是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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