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這個皇帝不要臉(1/2)
王宗濋帶著兩名侍衛走了進來,侍衛鐵鐐。王宗濋冷漠的看著蔡攸:「蔡使,走吧?」
蔡攸瑟瑟發抖:「我,我,我要見陛下。」
「帶走!」王宗濋大喝一聲,樞密院群官渾身一哆嗦。兩名侍衛把鐵鐐往蔡攸脖子上一套,蔡攸乖乖的跟著站了起來。
王宗濋最近發現了一個現象。不管你是多大的官,多大的來頭。平時多麼的飛揚跋扈,多麼的趾高氣昂。只要這鐵鐐往頭上一套,都變得跟綿羊一樣恭順。蔡京如此,童貫亦然,王黼也是。現在這個蔡攸也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跟著,渾沒了往日目空一切,洋洋自得的神態。
宣旨太監姓李,叫李程。他宣讀完聖旨,樞密院群官紛紛站了起來。人人臉色驚懼,他們都被這雷厲風行,性格難以揣測的皇帝給嚇住了。此刻當真是人人自危,大宋開朝以來就沒見過這麼暴戾的皇帝,看來以後為官還需小心翼翼了。
宣旨太監李程走到簽書樞密院事鄭中和面前,這鄭中和是悚悚而懼,猶如待宰的老母雞。皇威難測,生怕自己是大難臨頭。
李程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尖聲慢氣的說道:「鄭院事,這是皇上認命展雲鵬為御前帶刀侍衛的手諭。您看你們樞密院該不該蓋章簽字啊?」
鄭中和擦了擦汗,抖抖索索的接過手諭:「該,該簽。下,下官這就去蓋章。」腳步虛浮,一邊走一邊擦汗。
狗仗人勢人心懼,李程冷冷的道:「皇上還說了,你們樞密院是朝廷重心。維護我大宋江山穩定,只要你們勤勤懇懇,忠於我大宋,忠於社稷,忠於皇上。皇上不會忘了你們這些忠臣的。但若誰再和菜使一樣囂張跋扈,妄議朝政。欺瞞陛下,害我宗社。定然不饒!」
下面官員那有誰還敢說半個不字。他們齊刷刷的跪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宗濋是殿前副都指揮使,比樞密院使矮了好幾級,平日裡蔡攸對他向來是瞧不上的。在蔡攸眼裡,王宗濋就是一個頑固不化的榆木腦袋,自己數次拉攏他,他都不為所動,所以平日裡蔡攸對他都是冷言冷語。
蔡攸權利慾望極大。為爭名奪利不惜與老爹蔡京反目,不惜整死自己的異母親弟。他知道蔡京跋扈,平素得罪人不少。仗著太上皇恩寵他人對蔡京敢怒不敢言,但蔡攸知道他老爹長此以往必然會有作死的那一天。所以他後來就和蔡京反目成仇,為此他贏得了許多官員的稱讚。所以他敢駁回趙桓的手諭,為的是讓世人覺得自己忠於皇上。殊不知拍錯了馬屁,這皇上趙桓性格和以前的太子趙桓完全就是兩個人。
蔡攸苦心經營半生,為的就是能夠在官場平步青雲。此刻自己卻成了階下囚,怎不懊悔。他看著走在前面的王宗濋,再也沒了脾氣。
「王大人,求你跟陛下求求情。蔡某知錯了。這征遼之事都是他童貫指揮的,小的我人微言輕。我數次提醒那童貫不可輕敵,可童貫好大喜功他不聽啊。」
王宗濋最角帶著一絲嘲笑,回頭看著他:「蔡大人。你知道砍童貫頭的時候他怎麼說的嗎?」
蔡攸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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