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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來自金姍姍的審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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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說女人比較善變那,剛剛差點沒噎死候銳的金姍姍,接下來又馬上自我反省起來,可惜在這段反省的最後部分,那話卻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姍姍,你今天好像特別多愁善感,這些連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居然都能引起你這麼大的感觸嗎?」

「可能情況恰恰相反,不是我敏感,而是你變得麻木了那!」

「……」

當兩人又一次因為話不投機而導致餐桌上沉默起來時,等待已久的佳肴終於被侍者送了上來,於是候銳他就順勢端起了酒杯,朝著餐桌對面的金姍姍那邊伸去,而金姍姍也表現的很配合,抬手與候銳輕輕的碰杯之後,非常淑女的小抿了一口。

「波爾多的密斯卡岱,雖說不是最頂級的葡萄,不過在白酒當中也還算不錯了,你覺得那?」候銳如數家珍的說道,多年來一直保持的喝酒習慣、然後再加上不錯的經濟實力,逐漸也就薰陶出了候銳半條專業化的舌頭。

「呵呵,大攝影師就是大攝影師,你再次成功的碾壓了我們小老百姓的生活,白葡萄酒對我來說,還只是停留在長城和通天這些國內品牌上面,波爾多酒莊我還真是不熟。」金姍姍小小的諷刺了候銳一句,接著就開始用刀叉虐待自己面前的鮑魚,不過不知為什麼卻是只切不吃。

「得了吧,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們學校旁邊那家紅茶店。」候銳不想讓金姍姍感覺兩人之間的差距已經大到了難以逾越,於是就主動的提起了往昔的回憶。

「……你可能還不知道,那家紅茶店已經拆了,現在變成一家串吧了。」結果這個策略很成功,金姍姍眼中出現了回憶的神情,再也顧不上去諷刺候銳了。

「真可惜。」而候銳一邊回答、一邊毫不客氣的動手,將自己的咖喱龍蝦蝦肉從蝦殼中靈巧的挖出來,不過他也學著金姍姍的樣子,將蝦肉只是放在盤子中、卻不忙著塞進自己的嘴巴。

「沒什麼可惜的,很多事情都變了!你曾經的那個朋友,那個叫老肖的人,他人都死了,你知道嗎?」

「……我真是太久沒回去了,國內的那些朋友久不聯繫都慢慢的疏遠、淡忘了,你剛剛說的老肖,我一時間居然都想不起來了。」滴水不漏的候銳就這樣給敷衍了過去,又一次躲開了金姍姍話語中設下的地雷。

「老肖你不記得沒關係,那你的父母、你的小姑你總還記得嗎?」但是這一次,金姍姍卻不打算輕易放過候銳了,隨即就拋出來更一個更加直白、更加露骨的問題來。

「開玩笑,我當然記得,怎麼了?」感覺不對的候銳,自然是直視著金姍姍的雙眼,如果這次金姍姍她要捅破這層窗戶紙,那說實在話,候銳也會感覺輕鬆暢快不少,只不過事情就要變成另外一種狀態了,大家不死不休的狀態。

「沒什麼!最近因為調查某個案子的緣故,我無意中看到了他們的檔案,所以多嘴問一句。」

「噹啷」感覺已經無法在裝下去的候銳,終於是放下了手上的刀叉,然後他把身體後仰、靠到椅背上之後,這才一臉嚴肅專注的問道:「什麼案子,居然還能聯繫到我的父母和小姑的身上?」

「在咱們家鄉,距離市郊不遠處的一片土丘中,警察發現了兩具數年前埋葬的屍體,另外在發現屍體的同時,我們還找到了一支鏽跡斑斑的萬寶龍甘迺迪鋼筆,就跟你曾經送給我的那支一樣,不過不是黃金外殼的。」

無所畏懼的望著候銳的臉、迎著候銳的視線,依然是優雅操作刀叉的金姍姍繼續往下說,一瞬間就暴露了大量的信息。

「姍姍,你……這是在調查我嗎?」餐桌上的氣氛已經變得一觸即發,候銳他先停頓了一下,然後忽然就問出了這個問題來。

「怎麼?我不能調查你嗎?還是說你做了什麼危險而違法的事情?現在正在害怕?害怕我來調查你?」金姍姍針鋒相對的反問。

「我最大的違法,估計就是闖紅燈和亂丟垃圾了。」既然金姍姍沒有翻臉,選擇權又一次落回到候銳的手上,那候銳自然是沒有主動坦白的理由,所以他就尋找了一個藉口,用開玩笑的口吻回答了這個問題

「真的嗎?那我以國際刑警組織、一級調查官的身份,就候銳你的違法行為正式逮捕你,我警告你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不然我會使用適當的暴力。」聽了候銳的回答,金姍姍再次微笑起來,一面笑還一面用手指做出了手槍的姿勢,正對著候銳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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