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0威脅人的資本(一)(1/2)
慈善醫院這裡作為軍團的重要基地,光是在地下設施中儲存的食物等物資,那就足夠上百人堅持三個月的時間,眼下要不是想藉機跟印度方面進行聯繫,當然也是不願意把自己的單兵口糧拿給那些無足輕重的人質吃,軍團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向漢斯這邊要求食物和清水。
所以在電話中親口提出要求之後,青色連隊的指揮官他就沖了一杯功能性飲料,接著視線定定的望著自己面前的一袋奶酪餅乾,手指間夾著果凍能量膠,腦海中一個接著一個的盤算自己這邊已經陣亡的那些部下。
這兩天來的激戰,不管慈善醫院的防禦體系多麼完善、青色連隊的成員作戰多麼悍勇,面對坦克和武裝直升機的立體攻勢,困在心理訓練中心的70多名專職戰鬥人員,已經是陸續的傷亡了40多人。
身處印度安全部隊的重重包圍,那些身手矯健的人勉強還有一絲突圍的希望,但那些傷員、特別是行動不便的重傷員,他們的命運就已經是註定了,別看心理訓練中心的設備一流、物資齊全,但是卻沒有給那些傷員真正能活下去的希望。
無論拖延多久,這次在慈善醫院的事情終究會結束,到那時雖說落到聯合調查團手上,重傷的成員大概一時半會死不了,可是反過來說的話,軍團方面卻絕對不會給他們泄露內幕的機會,遲早會出手來對付他們,並且可能還會連累他們的家人。
如此一來,與其無望的忍受痛苦、到最後還看不到任何的希望,那倒不如早早的給自己一個解脫,所以青色連隊他們撤下來的多名重傷員,一個個就不約而同的使用隨身攜帶的氰化物幫自己結束了生命。
等到親眼看到這樣悲哀的一幕,內心面不由兔死狐悲的青色連隊現存人員,從他們的表現來區分,隱約的就分為了兩個陣營;原本的青色連隊成員,他們這些人心性堅定,即便是看到昔日的同伴變成冰冷、殘破的屍體,表情眼神也都沒有什麼異樣,依然還是充滿了麻木感。
但是那些臨時填充進來的訓練員,他們雖說也是儘可能在維持鎮定的模樣,可是從他們的細微小動作當中,有心人還是能夠看得出來,他們的心已經亂了,完全做不到資深成員那般的淡漠別人、淡漠自己的生死。
這對防禦而言當然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不過好在長達48小時的激烈戰鬥中,軍團方面第一步要打疼印度人的目的也基本實現了,接下來的戰鬥也許還會繼續,不過軍團方面將會實施第二步計劃,也就是通過談判來撤離醫院,這樣說起來的話,那後面戰鬥的強度也一定沒有之前那般的激烈。
事情都是一環扣著一環的,如果沒有強大的戰鬥壓力壓迫,那麼訓練員的心理就沒有那麼容易崩潰掉,接下來只要軍團方面的行動效率高一點,那少將他的計劃應該還是可以全部實現的。
想到這裡,青色連隊的指揮官他就終於是一抬手,將果凍能量膠條湊到嘴邊,用牙齒撕開外包裝之後,將軟綿綿的果凍都擠到了自己的嘴巴中,跟著再打開奶酪餅乾、就著功能飲料吃了起來。
十分鐘之後,吃過東西的指揮官,他剛動手把單兵口糧的全部包裝物都收集到一個小塑膠袋裡面,一名臨時加入青色連隊的訓練員就悄悄的湊了過來,主動接過了指揮官手上的塑膠袋,然後再跟其他人那收回來的塑膠袋統統放到了一起,準備找地方燒掉。
之所以會格外注意這樣的小細節,當然不是青色連隊吃飽了撐的,只因為在這些小東西上面,肯定會沾到指揮官等人的DNA痕跡,那些已經咽氣的人不需要多說,可是對於指揮官他們這些還存在一絲突圍希望的人,那軍團方面就自然要毀滅蹤跡了,不能讓單兵口糧的殘餘包裝,變成日後追捕眾人的證據。
「長官……」可是在收走指揮官的殘餘包裝物之後,本應該馬上走開的訓練員,他卻猶猶豫豫的站著不肯挪步,這就明顯是有話想說的表現了。
「有什麼事?」看著時間還有點富裕,於是青色連隊的指揮官就耐著性子問了一句,身為一個前線指揮官,他非常的明白,一個部下一旦產生了異樣的想法,那麼就跟一顆定時炸彈沒有什麼區別,搞不好隨時可能破壞、毀滅整個團體的重要行動。
「長官,咱們這次……真的能夠順利的撤退嗎?」猶豫再三,訓練員終於還是小聲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會的,你看咱們身邊的這些同伴,大家的信心都很堅定,然後為了共同的希望一起奮戰,如果醫院這裡是一片絕境,那大家還能這般奮戰不休嗎?」
聽了指揮官的解釋,年紀輕輕的訓練員,他緊繃的那張臉終於是放鬆了不少,飛快朝指揮官點頭之後,眼神中又露出了一絲希望而堅強的目光,並且再次輕盈的移動步伐,去找其他人繼續收集單兵口糧的塑膠袋了。
一轉眼,當指揮官和漢斯約定的半個小時時間到,漢斯的一名手下特工就駕駛吉普車,然後在青色連隊這邊的引導下、把食物和飲水送到了住院樓的門口,接著作為對漢斯要求的回應,青色連隊指揮官他專門選了5個小孩子,讓特工把他們開車載了回去。
不過在展現完小小的仁慈之後,青色連隊的指揮官卻親手給了那個特工一部手機;重點是在哪手機當中的一張照片,在哪照片上則是一團結構顯得十分複雜的設備,乍一看就好像是一台火箭發動機,但那個特工卻實在不明白指揮官他這麼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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