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5迷霧重重(2/2)
「北極星的殘骸那?」候銳連呼幾口氣,緩和了一下牽動傷口所產生的劇痛之後,這才正色的問猿人。
「暫時拖進樹林裡面,用樹枝蓋住了。」
「那你們找到我的手機了嗎?」
「這個簡單,我馬上在跟組織申請一部,幾個小時就能到位,領導你不用這麼會過吧!」
「……我這次遇襲,險些就連人帶車被炸飛了。」誰知候銳卻搖了搖頭,接下來才緩緩的說道:「多虧了一個電話,我才逃過了這一屆,猿人你幫我找找那個號碼,嘗試一下尋找爆料人。」
「候,電話裡面都說了什麼?」一直在耐心的傾聽,這時精靈終於忍不住詢問起細節來。
「很簡單,就是告訴我有埋伏,然後我就翻車了。」
「聲音是男是女?」
「應該是一個中年女人。」
「還有其他線索嗎?」
「很遺憾,只有這些,所以我不想讓大家都知道這件事。」
聽了候銳的話,精靈和猿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房間裡面就沉默了起來,過來足足有3-4分鐘,精靈才開口分析道:「這次伏擊,應該和上次的闖入者,他們同屬於一伙人,專業性不強,但是卻非常的瘋狂。」
「哦,你怎麼知道?」猿人不解的問。
「剛才在山腳下的戰鬥,當爵士他們發起衝鋒時,理性分析應該要馬上撤退才對,但是對方兩個人卻頑強的抵抗,直到戰死位置,這不符合一般人的行為模式。」精靈語速很快的說道。
「這個什麼羊羹族還真是……」真是半天,猿人也沒想到什麼恰當的形容詞,最後只能無奈撇了撇嘴。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鬼火、羊羹族,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什麼的爆料人,候,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感覺到身邊怪事連連,即便是精靈那電腦的般的頭腦也分析不出頭緒來,結果精靈就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應該是候銳對自己隱瞞了某些重要的線索和信息。
聽到這個問題,猿人馬上就扭過頭,視線盯在了候銳的臉上,而候銳猶豫了一番,終於還是平淡的說道:「精靈,事情說來話長,等明天招待完鬼火時候,我在全部告訴你吧,我累了,想要先睡一會兒。」
「ok,那我就等著你的解釋。」說著精靈就面無表情的離開了候銳的臥室,剩下猿人對著候銳小聲的問道:「領導,你真打算告訴精靈。」
「我需要精靈的頭腦,更何況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即便我什麼都不說,過不了多久精靈自己也差不多該猜出來了。」
「話是這麼說,但組織的規定……」猿人這次沒把話說完,但話中的意思已經完整的傳達給候銳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已經想好了一個藉口,就說木魔他是「周六會」的一員,我對付他不是因為家仇,而是因為組織的任務。」一聽候銳這話,猿人的眼睛立刻一亮,不過精光瞬間又隱去,隨後猿人他再次問道:「這也是一招,但是鬼火那邊會不會露餡?」
「所以我才要把說明留在明天宴會之後,這樣我有能夠靈活的做兩手準備了。」候銳剛一沉思,馬上就覺得自己頭臉上的傷口更疼了,於是就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領導啊,這事可比走鋼絲危險多了!」
「知道,可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
「行了,這些事就讓我來慢慢處理吧,猿人你最重要的就是把木魔和羊羹族給揪出來,還有今天給我示警的人,他肯幫我一次也許還能幫助咱們第二次。」
「了解,我今天開始就不睡了。」
「恩。」候銳這才表示放心的閉上了眼睛,等猿人他離開自己的臥室之後,腦子中亂糟糟的候銳輾轉大半夜,這才勉強進入了夢想……
第二天,當睡到自然醒的候銳睜開眼睛時,扭頭往旁邊一看,這才發現已經是快中午11點了,他全身上下的傷口都在絲絲拉拉的疼痛,腦袋中有種渾渾噩噩的感覺,耳膜隱約鼓脹,應該是爆炸震盪的後遺症。
隨後候銳嘗試了一下,用比較完好的左臂支撐著爬了起來,轉而坐到了床邊的輪椅上,然後就推門離開了自己的小臥室,來到了二樓的長走廊上。
可能是猿人在監控鏡頭中發現了候銳,所以剛過去十幾秒,大象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推著候銳的輪椅來到了一樓的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