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3扯線木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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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之後、天色漸黑，當失魂落魄的傑伊探員轉移到一家街邊小酒吧，開始猛灌自己最廉價的劣質威士忌時，一個看上去有50多歲，外貌就很傑伊探員他差不多邋遢的老頭就走進了酒吧，神態自然的坐在傑伊探員的身邊之後，隨便跟酒保要了一瓶啤酒。

再一轉眼，頂著一頂假髮的懷表也挽著候銳走進了酒吧，兩人轉頭坐到了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跟著還點了點飲料和花生，然後懷表她就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傑伊探員與邋遢老人那邊，同時還偷偷的戴上了耳機來竊聽他們的交談。

沉默的喝了一個多小時，當邋遢老頭伸手去接酒保遞來的第四瓶啤酒時，左手微微一抖，瓶裝啤酒就濺出來少許，還非常湊巧的弄濕了傑伊探員身邊的那疊報告紙張。

「真抱歉，看看我，笨手笨腳的。」邋遢老頭一看，連忙就用袖子去擦拭傑伊探員的報告，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

誰知半夢半醒狀態的傑伊探員只是冷眼看了邋遢老頭一眼，接著又瞧了瞧吧檯桌面上的那疊文件，過了幾秒鐘這才哀莫大於心死的說道：「不用擦了，反正這也只是一堆廢紙罷了！」

「哎，人老了就是沒用，你這個封面是沒救了，不過裡面的部分可沒有弄髒。」邋遢老頭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話。

「老傢伙，我叫你別管了，你聽不到嘛？」但傑伊探員他瞬間就火了，隨手一揮就扇開了邋遢老頭的手，並且把那份報告的前幾頁也給一起扇到了地上。

「嗨夥計，你們有什麼問題就出去解決，不要在我的店裡面惹麻煩。」站在吧檯後面酒保馬上湊了過來，正色的警告了傑伊探員和邋遢老頭兩句。

「沒事，沒事，一點誤會而已，我們沒事，我馬上就收拾好。」邋遢老頭顯然是不想惹麻煩，於是他先勸說了酒保，緊接著就離開了高腳凳，把散落到地上的那兩張紙撿了起來，並且在坐回原位時，很自然的往紙上掃了幾眼。

可是等邋遢老頭他看了幾眼，居然就嘴角微微一翹，無聲的譏笑了一下，然後才把手上的紙張放回到了傑伊探員的身邊。

事情往往就是這麼湊巧，邋遢老頭無意中的譏笑居然就全落到了傑伊探員的眼中，於是這個小小的表情動作就差點引起了傑伊探員的無名火大爆發！

「喂！你笑什麼？說來聽聽，碰。」說著傑伊探員就把手上的空酒杯，重重的往木質吧檯上一頓，努力瞪大了渾濁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邋遢老頭的臉，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拼命的架勢。

「年輕人，你是緝毒局還是fbi的成員？」可沒想到一談起這個話題，邋遢老頭的雙眼，突然間就變得高深莫測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從容了許多，再沒有剛才唯唯諾諾的神態了。

「你……你究竟什麼意思？」多年來形成的謹慎習慣不會輕易的改變，所以傑伊探員是皺著眉頭反問。

「因為我也曾經為美國政府服務，80年代進入fbi，作為第一代分析師幹了整整20年。」

「……」語塞的傑伊探員看了看邋遢老頭，實在想不出對方有什麼理由要對自己這個陌生人撒謊之後，這才略帶鬱悶的說道：「我在fbi幹了10年，不過我現在已經停職了，估計也沒有什麼機會能重新回去了。」

「為什麼，就因為這個兒戲一般的計劃？」

「嗨老頭，留神你的話。」

「嘿嘿，別放在心上，儘管我只看了兩眼，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這個方案是絕對不可能通過的。」

「為什麼？你有什麼理由？」

「理由很簡單，要根除麻醉品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從幾個世紀前的雅片開始，麻醉品就是文明世界的毒瘤，數百年來無數人、無數聰明人都在想方設法的對付這鬼東西，可是你看有誰成功了？」邋遢老頭說的是非常的直白和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