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5雪屋(2/2)
候銳剛才突擊間想了想,如果說以後真有空閒時間了,那他感覺自己應該會先去確認父母的生死,別看那十有八九會是一個很殘酷的答案,但候銳只有親眼見證過之後,才能真正的放下那件事,接著來考慮自己、也就是帶著程琳找地方隱居。
不過這樣的真實想法是不可能直接告訴龍隱的,兩人間的關係還沒有信任、親密到那個程度,所以候銳他就在回答問題時悄悄的藏了一個小心眼。
「隱居?周六會是不是向你拋出橄欖枝了?」但是候銳沒有料到,龍隱他一瞬間就想到了其他方面去,完全誤會了自己的意圖,不過這樣也好,候銳順便可以藉此來刺探一下龍隱的真正目的。
「周六會的大腦已經被紅皮給摧毀了,他們現在自己都顧不過來那,那還有什麼心思來找我,我只是有點厭倦了這樣的廝殺生活,感覺什麼都沒有意思了。」
「是不是因為女人?」
「大概吧!」
「……」聽了候銳模稜兩可的答案,依然背對著他的龍隱卻沒有馬上吭聲,而是過了一會兒才重新問道,遣詞排句顯得是非常的謹慎:「那野狗你有沒有想過,徹徹底底的摧毀這一切的源頭?」
「一切的源頭?龍隱你指什麼?」瞬間,候銳腦袋中隱約有了一絲覺悟,不過他卻有點不敢說出來,於是就採取反問的方式,希望龍隱可以說的更明白一些,兩人打啞謎的這件事太過嚴重了,已經嚴重到了候銳都不敢隨便說出口的地步了。
「裝傻有意思嗎?你明白我在說什麼?」可惜龍隱也表現的很謹慎,寧願繼續跟候銳這樣打啞謎,那也不肯輕易的把事情表述清楚。
這當然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畢竟事關重大、一翻兩瞪眼,不是同伴就是敵人的二選一方式並不適合用在這裡,能夠到達這個層次的人,誰心裡沒有一些顧及和牽掛,所以龍隱的話才顯得有點雲裡霧裡。
「我……只是一個小人物,進入組織也是機緣巧合,所以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和目的性,當然我對組織有些不滿,畢竟被人追殺並不是一件能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可是如果讓我再激進一步,我也拿不出什麼理由來說服我自己。」
候銳這話說的很明了了,龍隱暗示他的事情,候銳眼下並不想參與、不過為了不令龍隱產生錯覺,從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候銳他後面還故意解釋了一句,等於也是向龍隱表明立場;自己雖說不會幫忙但也絕對不會礙事或進行破壞,他絕不是龍隱這批人的敵人。
「夠了,不用再往下說了,再說就沒意思了,野狗你安心的睡吧,明天一早咱們分頭下山,這次對野狗的圍攻,我龍隱也和太陽犬、撲克等人一起陣亡了,下面你就專注去對付山下的酸雨和其他人好了,另外那把98k也歸你了,因為這樣才能解釋那幾個小傢伙身上的傷口。」
確定了候銳的想法、最起碼是現階段的想法和自己並不相符之後,龍隱就果斷的做出了選擇,並計劃要借這個機會消失,話里話外也沒有要候銳替自己守秘的意思,這當然就是兩人之前互打啞謎的好處了,大家都是點到為止,並沒有戳破那層關鍵的窗戶紙。
接下來,兩人就無語的待了一會兒,等候銳放下喝光的熱可可杯子、吃掉龍隱準備的能量餅乾之後,乾脆就直接用睡眠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了,而龍隱那邊更是沒有再跟候銳多說一個字。
轉眼到第二天一早,當候銳甦醒過來時,龍隱早已經消失不見了,而那把標誌性的98k步槍連同一批子彈就擱在雪屋的門口處。
對於這個自稱是老肖哥哥的神秘人物,候銳心裏面除了疑惑之外剩下的就只有警惕了,別看他這次在雪山上救了候銳一命,但是他跟候銳講述的事情實在太過誇張、太過驚駭,誇張到了候銳堅信這僅僅是一個煙霧彈的程度。
對於一個存在數百年、在全世界範圍內擁有數萬成員的秘密帝國來說,反叛比較容易、因為運氣好逃到那個犄角旮旯藏起來也能度過一生,但是有誰妄想去毀滅它,那可就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回事了,候銳對此唯一的表示就只能是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