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0激怒野狗的代價(二)(1/2)
「你在幹嘛?喂!快住手呀!」不明所以的彈殼叫嚷道、顯得有些聲嘶力竭,在身體上的疼痛真實降臨之前,候銳他這一番小心翼翼的舉動,反而對彈殼造成了更大的困擾,讓他產生了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感。
「答案是我去了非洲的地中海沿岸,在利比亞山區呆了一段時間,然後就跟當地人學習了一些小技巧。」候銳語調平緩的繼續往下說,很快又動手把彈殼衣服的另一支袖子也給完整的卸了下來。
「野狗,你……你他女馬的究竟在胡說什麼?」彈殼已經徹徹底底被候銳的舉動、候銳的這些話給弄懵逼了。
「當地人生活的很貧窮,因為山區的可耕土地特別少,所以他們的財富主要就是他們的牲畜,在哪裡幾乎每戶人家都擁有一群羊。」
「羊?你居然跟我說羊?呸,你這個瘋子。」一面叫罵、彈殼一面還狠狠的淬了候銳一口,由於兩人此刻距離太近了,候銳根本就不可能躲開,看著好像也沒有想要躲開的意思。
但是接下來,遭受侮辱的候銳他卻表現的異常淡定,用自己手上剛卸下來的袖子蹭了蹭臉上的口水,跟著又繼續往下說道:「在當地有一個習俗,每當有人家殺羊時,全村人都會一起分享羊肉,於是為了能不浪費每一根肉絲,當地人就鍛鍊出了一種很高超的剝皮技巧。」
「剝皮……野狗你!」已經意識到幾分的彈殼,他逐漸明白候銳為什麼要割掉自己的袖子了,於是身體就再次激烈的扭動掙紮起來,結果卻換來了候銳的一記重拳,立刻打的彈殼像大蝦一般的拱起了身體。
「而我在當地也學到了這種技巧。」話音一落,候銳他的左手手指就猛地揪起了彈殼手臂上的皮膚,然後右手上的匕首就順著揪起來的皮膚一划,「嚓」的一下切開了一個足足有半尺長的巨大切口,並且還巧妙的沒有傷到彈殼的皮下主要血管。
「額!住手、快點住手呀!」彈殼他在挨了第一刀之後,一邊吼叫、一邊還努力的扭動身體子再次掙扎,可冷血無情的候銳卻全然不理,一隻手先扣住彈殼的身體之後,另一隻手就「唰唰唰」的切割起來,匕首的刀尖和刀刃就開始在皮下不停的遊走。
早年在寶島時,候銳他在龍雀的指導下就已經對人體構造非常非常的熟悉了,而剛剛他對彈殼說的那些話,也並不是全都在嚇唬他、對他施加心理壓力,在他住在瑞克神父的小教堂時,真的跟當地人學習過宰羊剝皮的技巧。
短短10分鐘之後,從彈殼肩膀位置下刀、然後朝手腕方向剝皮的候銳,他手掌間已經有一塊接近一尺長的完整人皮了,而在這個殘酷的過程當中,大量失血、出汗的彈殼,他也因為咒罵而消耗了全部的力氣,只能微弱的朝著候銳嘎巴嘴了。
「不要急,我曾經親自做過實驗,一隻成年公羊可以堅持到三分之一的羊皮被剝掉,彈殼你的生命力,怎麼也應該比羊更強吧!」說這話的時候,候銳的臉幾乎都不能看了。
因為角度的原因,需要持續抬手仰頭操作的候銳,臉上早已經濺滿了彈殼手臂上的血,到最後甚至都沿著他的脖子和耳朵往領口裡面淌,但候銳他完全像是沒有感覺一樣,繼續在往上剝、小心翼翼的不破壞整張皮的完整性。
「住手、快點住手!」虛弱的彈殼喃喃的低吼道,嗓音已經變的是十分的沙啞了,感覺好像隨時可能咽氣。
「怎麼?你肯回答我的問題了?」候銳的手,暫時停止了動作。
「……」可彈殼卻又一次沉默了起來,顯然還有些猶豫。
「沒事,彈殼你盡可以慢慢的考慮,咱們還有很多的時間。」說話間,候銳的雙手立刻就再次動了起來,當他用左手攥住那塊滑膩的皮膚往起一掀,右手中的匕首立刻跟上,刀鋒貼著皮下的淺黃色脂肪層,重新一刀一刀的慢劃了起來。
就這樣又過了5分鐘,當彈殼他這條手臂上的皮膚,只剩下四分之一的部分還和肌肉、脂肪連在一起時,隨著山林間的微風、一大塊撥開的皮膚都迎風輕擺了起來,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蟲子尋血腥味而來,不停的在彈殼血淋淋的肌肉上爬行,有一些還會跳到候銳的臉上去,每每這時,候銳就會揮手把蟲子給趕開。
如此殘酷、如此血腥,眼看著自己的皮被一點點剝開,彈殼他在咬牙堅持十多分鐘之後,終於還是徹徹底底的崩潰了!
什麼反刑訊訓練,在簡單粗暴的手段剝離下,最近一段日子沉迷於酒精、意志本就有些動搖的彈殼,居然開始哭了起來,臉上肌肉不停抽動的叫道:「夠了!住手吧!我什麼都告訴你。」
「真的?」結果候銳再一次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真的、真的,我什麼都告訴你,求求你快住手。」而彈殼也又一次的確定、又一次的叫道。
「那咱們就開始吧,第一個問題,你怎麼會住在我的小樓中。」等候銳他重新提出這個問題,彈殼也斷斷續續的開始解答時,候銳他就不慌不忙的蹲了下來,就地取材的用自己不久之前剛卸下來的衣袖布條、幫助彈殼先包紮好了腳踝處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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