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6無處再容身(2/2)
第二點,在烏鴉山戰鬥過程中,基地小樓的防禦系統對紅皮小隊而言形同虛設,從最先的無人機巡航到山林戰壕、一直再到基地小樓中的大混戰,丁野他預備了大量的武器、充足的人員,徹徹底底的克制了野狗小隊的各種反抗手段。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因為紅皮小隊畢竟是錢多勢大,可是牛仔她後期才安裝的鋼叉繩索發射器,這樣的東西居然也在丁野的算計當中,這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這個世界上哪有人可以未卜先知。
第三點,在候銳剛開始那一年的流浪躲避中,他曾經去過很多地方,很多他曾經執行過任務的熟悉地點,但是候銳無一例外的發現,在那些地方都出現了追蹤者的身影,甚至就連候銳孤身前往的索馬利亞南部都不例外。
就算是有組織的信息情報系統在背後支援,但丁野他也不可能對野狗小隊熟悉到這般程度吧,所以候銳他想來想去,感覺唯一比較合理的解釋就是,野狗小隊中……出現了內鬼。
猿人、拉克絲、精靈、大象、爵士、管狐、懷表、女巫、牛仔、貓波、疤痕!
這裡每一個人都是候銳曾經十分信任的部下,大家一起執行了多次任務、相處數年後培養出了深厚的感情和默契,而且更為重要的就是,在烏鴉山的戰鬥過程中,他們中間有好幾個都是直接就死在候銳的面前,沒有人做內鬼會做成這個樣子吧?
想來想去,問題就再一次進入了死胡同,等候銳他把小隊的每個成員,甚至包括他最為信任的猿人和精靈都過了幾遍篩子,但卻依然找不出什麼合理的疑點來,這就再次讓他的心情變得急躁了起來。
自從糾結於這個問題後,因為整夜整夜的失眠、搞的候銳他就開始一把一把的掉頭髮,而看著候銳他日漸憔悴的樣子,瑞克神父雖說有心想要開解他一下,但是卻又不知能從何入手,最後也只能在生活起居上多關心他一點,希望候銳他自己能早點解開心結。
某一天,當候銳他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從自己睡覺的行軍床上爬起來時,石頭教堂中已經瀰漫起了一股濃濃的咖啡香味。
這個應該是瑞克神父他在準備早餐,所以候銳他二話不說,依照早上起來的慣例,拎著一個破水桶就離開了教堂,慢慢悠悠的趕去附近的山谷小溪中打水,這樣當候銳他在半個小時後返回來時,剛開可以避開瑞克神父,自己一個人吃完早餐。
然而今天註定是個不平靜的日子,候銳他剛剛走進山谷範圍、視線被周圍的地形所阻擋時,一股車輪揚起的煙塵就迅速的逼近了石頭教堂……
25分鐘後,拎著水桶走出山谷的候銳,隔著大老遠就看到了教堂方向的一股煙柱,意識到不妙的他果斷把水桶一扔就狂奔起來,不過等到候銳他返回到教堂門前,這才看清了殘酷血腥的一幕;
原本應該擺放在神壇上的巨大十字架已經被人給拖出了門外,然後瑞克神父他就被綁在十字架上燒成了一具焦屍,候銳之所以還能認出他來,最主要就是因為神父他胸前掛著的小小銀質十字架,此時此刻已經被燒化成了一小灘金屬液。
這一次,襲擊者們沒有能摧毀石頭教堂,於是憤怒的他們就直接幹掉了建造教堂的神父,而候銳他站在幾步開外、望著還在慢慢灼燒的瑞克神父屍體,眼神中也不見什麼哀傷或憤怒的神色,只剩下一片深邃和平靜。
瑞克神父他是死在了自己的天真上、還是死在了這個世界的殘酷上,候銳也沒有確切的答案,不過候銳他看著眼前的焦屍卻忍不住會去想;這個濫好人終於返回神的懷抱了,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榮譽、會不會也代表著一種解脫?
如果是抱著這樣的念頭,候銳他只是提瑞克神父感覺到悲哀,不過接下來,當候銳的視線一轉,無意中又看到不遠處、另外一具小小的屍體時,眼神可就慢慢變得陰沉了起來!
根本就不需要走近,候銳他只看屍體旁的小小拐杖,立刻也就意識到了,趴在那裡的一定是殘疾小女孩,可問題是那伙襲擊教堂的暴徒,他們怎麼會對一個無關的小女孩下手,這未免有些解釋不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