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5刺探熊的口風(2/2)
「那……紐約的安全屋開放了嗎?」
「這個倒是重新開放了,不過武器裝備的價格上漲了20%左右,弄得大家怨聲載道。」
「目前在紐約地區,潛伏組的最高管理騎士是誰?」
如果說剛剛那些問題都是無關痛癢,但候銳他此刻提出的這個問題可就牽扯到組織的機密了,所以駕車的熊是瞬間就閉上了嘴巴,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起來,足足過了4-5秒這才瓮聲瓮氣的回答:「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你居然問我這個?你想讓我給你陪葬嗎?」
「OKOK,那我在換一個輕鬆點的問題,章魚她目前在紐約嗎?」候銳這就明顯是在玩心理落差的小技巧了,他明知道熊不會向他泄露重要的機密,於是就在絕對否定後緊跟了一個不那麼重要的問題,藉此來刺探熊的反應。
「……我不知道。」果然,熊他在回答這個問題前,停頓了大約一秒鐘時間,可就是這個小小的猶豫卻暴露了真正的答案,候銳據此推測、目前章魚她十有八九就是在紐約市內。
候銳當年來美利堅就是章魚一手安排的,然後章魚此舉還跟龍雀多少有點關係,所有在周六會移動議會團滅後、龍雀生死不明的情況下,反覆斟酌的候銳就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章魚會不會也是周六會的一員?
如果候銳的這個推測證實是真的,那他的處境無疑就會緩和很多,一旦有章魚這個多面手的幫忙,候銳也將擺脫人人喊打的局面,甚至還有可能聯絡上周六會的殘餘勢力,迅速的重建力量。
大概是感覺自己一直都被候銳給牽著鼻子走,所以熊他也反客為主的搶先發問起來:「野狗,我聽說你老媽是周六會的移動議會會長,這還真是遠遠出乎我的想像呀!有這樣的強大靠山存在,你為什麼不找個地方藏起來,安安靜靜的過完下半生?」
看樣子熊他還不知道紅皮小隊摧毀自己爸媽居住海島的事情!想到這候銳他就隨便敷衍道:「那些都是謠傳,我只是得罪了鬼火大人,什麼周六會、什麼移動議會議長,全都是無恥的栽贓。」
「真的嗎?」熊一聽果然是露出了大吃一驚的表情。
「不然你想想看,如果我有周六會在背後支持,那就憑紅皮自己,他可能攻破我的烏鴉山基地嗎?」反正也是欺負熊他不了解情況,那候銳索性就為自己開脫起來,萬一能夠在組織中製造多一點不和諧因素也是好的。
「……不管怎麼說,我勸你還是快逃吧,現在走也許還有機會活著離開,一旦被其他人看到,我就完蛋了、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熊這時也露出了一副憨厚的表情,但是候銳卻完全沒有絲毫要相信熊的意思,只是嘴角處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我這次也沒打算在紐約長留,等找到我朋友之後、我就會馬上離開這裡。」候銳故意暴露了一點點口風。
「……你的朋友?指的是章魚嗎?」熊一聽,趕緊順勢就打聽起來,這次候銳主動找上門,熊也必定是一身的麻煩,如果熊能套出點候銳的情報,那事後多多少少也能抵消一點自己的罪過。
「怎麼可能,當然是我在聖徒療養院的朋友,熊你是不是也聽說過這事了。」
「我才不關心你的事情那。」儘管熊表現的極為不屑,但一滴從鬢角處迅速滑落的冷汗卻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身在紐約潛伏組的一員,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候銳這個通緝要犯的最新變化,有關程琳的事情,熊他十成十是在撒謊。
「……」既然確定了爵士所言不虛,那暫時對候銳來說就已經夠了,反正進入聖徒療養院的方式方法,熊他不會乖乖的告訴候銳,即便熊說了候銳也不敢相信,因為相信就是真的白痴了。
不大一會兒,當這輛計程車來到聖徒療養院附近的一個小廣場時,恰巧遇到路口紅燈,然而當熊他暫時停車等燈時,候銳卻突然間注意到一旁的行人道上,兩個面色冷峻的男子忽然就大步湊了過來。
有埋伏?候銳他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緊跟著心頭火起的同時,全身肌肉也紛紛都繃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