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3九連問(2/2)
結果在金姍姍好像變身冷血無情的機器人一般,準確、麻木、井然有序的拋出一個又一個問題時,意識到危機降臨的候銳,他就準備要絕地反擊了,他不能好像這樣一直被金姍姍牽著鼻子走,要不然久問必失,繼續下去早晚會出現他回答不了了問題,所以候銳他必須要反客為主!
「XX年X月,你去過索馬利亞嗎?」於是當金姍姍她又問出下一個問題時,眼睛時睜時閉、嘴角不停抽動,完全是一副震驚模樣的候銳,猛然間就仿佛徹底爆發一般的狂吼了起來:「你問我?你竟然問我?那時候我在埃及被穆兄會綁架了,你一直在四處想辦法營救我,結果你現在問我這個?金姍姍你究竟怎麼了?」
實話實說,候銳的這個辦法其實略顯卑鄙,因為人的記憶都是相關聯的,金姍姍她回想起埃及開羅發生的故事,自然而然的也會想起兩人在酒店中的幸福時光,使用這樣的方法來擾亂金姍姍的思路,有效是有效,不過卻也製造了巨大的痛苦和隔膜。
果然,聽到候銳受傷野獸一般的大吼大叫之後,金姍姍的表情就馬上變得好像紙一般的蒼白,逐漸的又轉為了鐵青,候銳能夠看到,金姍姍的嘴角是微微的抽動,握緊的拳頭也是貼在身側,輕微的顫抖。
對不起!
見到這一幕的候銳,心中產生了極大的罪惡感,要不是害怕被聯合調查團的人看出破綻來,他真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個嘴巴!
當候銳自責時,金姍姍還站在那一動不動,她這其實是在努力的維持自己不至於崩潰,她需要挺住,代表國家而來的她,決不能在調查團其他成員的面前,暴露出自己脆弱的那一面。
於是在十幾秒之後,周圍人都認為金姍姍無法再面對候銳,連行為分析專家都準備接手這場審問的主導權時,金姍姍卻突然開口了。
這時金姍姍她就緊盯著候銳的臉,用一種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語調說道:「在開羅期間,儘管我是看著你被綁架的,不過在你被囚禁的大半年時間內,沒人能確定你的行蹤,事後你也沒向任何人講述過這段經歷,包括我,對不對?」
「這、這些有什麼可講述的?你非要我回憶起自己被關在不見天日的籠子裡,不能坐不能站,只能蹲在自己的排泄物上面,3-4天才能獲得一丁點食物,每份每秒都擔心自己會被那些綁架犯砍頭?這些痛苦的經歷有什麼值得說的、值得回憶的?我……啊……」
見自己的策略有效,那候銳就只能繼續加碼,衝著金姍姍不停的嚷嚷,可惜他營造的悲憤氣氛還不等最終形成,塑料單間中的電流卻又一次突然閃過,於是候銳就再次抽搐著倒了下去,這同時也就打斷了候銳他朝金姍姍的叫嚷。
身在多國聯合調查團的秘密監獄中,又怎麼可能讓候銳太過囂張,當候銳他企圖擾亂金姍姍的心神時,一旁的監控人員就輕輕按下電鈕,用電擊讓候銳變得老實了起來。
而再一次見候銳痛苦的倒下去,金姍姍的心已經變得堅硬了不少,她只是微微眯了下眼睛,跟著就繼續用平靜的語調往下問道:「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失控只會招來電流,候先生你聽明白的話,那我就重複一遍我的問題,XX年X月期間,你去過索馬利亞嗎?」
「……」聽了金姍姍的話,倒地的候銳也是暗自心驚!
數年時間不見,金姍姍心底還對自己存有多少感情,這個候銳並不敢保證,不過就看金姍姍她眼下的這些個反應,這就足以說明金姍姍她已經成長為一名合格的特勤人員了,最起碼對候銳這個嫌疑人全無憐憫之心,一心只想要從候銳的嘴巴中掏出情報與答案來。
是呀!人都是會變得,候銳自己的變化都這麼驚人,那又怎麼可能奢求金姍姍她一成不變,還是當年在京城警官大學時的單純模樣。
在終於想通這個道理之後,候銳就瞬間明白了,他想要擾亂金姍姍的方法根本就行不通,這次要想從聯合調查團的總部大樓中走出去,那他只能另想其他的辦法!
於是馬上就改變了策略的候銳,乾脆就躺在那哭了出來,並且隨著眼淚淌下而大叫道:「沒有,真的沒有,我沒去過索馬利亞,我也不知道自己被關在埃及何處。」
「那好吧!下一個問題是XX年X月,你有沒有去過阿富汗?」不死心的金姍姍繼續問道。
「沒有……」不管是因為憤怒、無助還是傷心,人一旦流淚,氣勢馬上就會減弱大半,所以候銳這時已經顯得是有氣無力了。
「候先生,整整九個問題,你的答案全部是沒有,但是你怎麼來解釋,為什麼你的血液都會出現在上述地點,出現在這一連串恐怖襲擊和嚴重暴力事件的現場?」說到最後,金姍姍的聲音終於變的是嚴厲起來,反手還把一大疊資料扔到了候銳的面前。
「我他女馬的怎麼知道?」然而候銳卻瞬間用更大的聲音吼了回去,可惜他馬上就為自己的大吼付出了代價,那就是一道電流的貫穿,令他連悲憤的脾氣都發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