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8伏擊與反伏擊(1/2)
突然的想到這些,還在跑動中的候銳,冷汗立刻就冒了出來,當他將最後一枚12號霰彈轟出去之後,牆那邊的腳步聲果然沒有消失,這麼一來候銳他就只能把超級90一扔,轉而拔出了自己的護身手槍。
在這一刻兒,在區區2-3米外,眼看著就到了這堵牆的盡頭了,這代表候銳他馬上就要和敵人正面硬剛了,可是小小的M9手槍無論是射速還是殺傷力,都無法和對手的MP5抗衡,而且在敵人寸步不讓的追趕中,候銳他哪怕是想逃,對方只要繞過這堵牆就能迅速的追上來,再說拿後背對著敵人,這麼愚蠢的事情候銳也做不出來。
沒別的辦法!硬拼不成那就只能智取了!
待腦袋中閃過這個念頭,候銳他就稍稍放慢了腳步,緊跟著長腿一跨就踏在了一張傾斜的椅子上面,然後他整個人順勢就猛地躍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牆壁的另一邊,也已經抵達那邊出口的獅鷲小隊成員,他迫不及待的就繞了過來;
微微的低下頭、縮小自己面孔的面積同時,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打算,哪怕是要硬挨一兩槍,那也要用MP5將對手掃倒,另外為了保證中彈的機率增加,這傢伙還把抵肩的MP5槍口壓低了兩分,指向了人體面積更大的胸腹,而不是更加致命的頭部。
「吱」的一聲,獅鷲小隊成員的鞋底,跟地面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響,甚至都不等他徹底的轉過牆壁來,搶先就扣動了扳機,「突突突」的打算把子彈掃到候銳的身上去,可是緊接著,這傢伙的傻眼了,因為他的眼前居然是空無一物。
然後就在這傢伙愣神的瞬間,一把押寶押中的候銳、他凌空一擊迅猛的大擺踢就正中對手側臉的耳朵位置,當候銳感覺到自己腳面都踢的劇痛欲裂時,那個棋差一招的傢伙,他就身體往側邊一歪,踉蹌的往旁邊倒去。
事不宜遲,重新落到地上的候銳馬上舉槍,一口氣把M9手槍中的子彈射出去一小半,打的對手周身亂顫之後,終於是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倒了下去。
「幹掉兩個,還剩下最後了!」此時左腳有點瘸,連站直身體都顯得十分吃力的候銳,剛自言自語了一句,同時兩枚M67手雷就被人越牆扔了過來,當候銳他發覺此事、本能應對的往側面撲去躲閃時,受傷的左腳卻拖累了他,讓候銳在蹬地跳躍時顯得特別無力。
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只不過是這一點點的偏差,可候銳馬上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就因為他跳的不夠遠,所以M67爆炸的氣浪和衝擊波就無情的落到了他的身體上,震得他五臟欲裂不說,一口血就乾脆噴在了M50防毒面具的內側。
當候銳他摔到兩米開外,背部的攔截者防彈衣一片焦黑,仿佛全身的骨頭、背後的肌肉都一寸寸開裂,疼得是撕心裂肺之後,候銳他就連爬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那、歪著頭,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影從牆後面繞了出來。
緊接著,當那兩個看不清面目的傢伙,一步步飛快來到候銳的身邊,其中一個他就用M16A4的槍口、警惕對著候銳後背的同時,另一個傢伙卻迅速的伸出腳尖,將候銳軟綿綿的身體給翻轉了過來。
此時此刻,由於候銳臉上M50的鏡片已經沾滿了血跡,所以除了候銳手臂上的三角洲部隊肩章之外,全身上下在沒有其他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了,結果那個用腳幫候銳翻身的傢伙,他就緩緩的蹲了下來,並伸手朝候銳臉上的M50抓去。
「滾!」可伴隨著一聲暴喝,一道迅猛的人影就飛撲了上來,同時間為了要解決候銳身邊的兩個敵人,飛撲上的人就只好兩手各持一件武器;他用左手上的M9手槍,對著站立的敵人連開數槍,打的剛轉身的敵人是面部中彈、栽倒。
而他右手上緊抓的一把匕首也朝著蹲在候銳身邊那人的脖子上划去,並且打算萬一失手的話,也可以用自己的身體把蹲著的傢伙給撞開。
可惜蹲著那傢伙的反應卻快若閃電,腦袋一歪、身體一側、手臂一抓一掄,當他從地上飛快的蹬腿站起來時,一個乾淨利索的過肩摔就把飛撲者給摔到了自己的眼前,也就是候銳的肚子上面,結果就讓同樣悽慘、身負重傷的候氏父子是乾脆疊在了一起。
本身已經痛得幾乎暈厥的候銳,被老爸這麼一砸,肚子內臟簡直就是翻江倒海,可他這會兒卻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藉由疼痛的刺激、猛然間瞪大了眼睛,透過染血的M50鏡片,看著眼前模模糊糊的一切。
「居然還有漏網之魚?」剛在蹲下的傢伙說著,雙手一握就把掛在肩上的M16A4抓到了手上,緊接著這傢伙再把突擊步槍迅速的一轉,馬上就用槍托、對著敢於襲擊自己的人,也就是肩膀和肚子受傷的候天明臉上猛砸下去。
此時此刻,候天明的體內還嵌著多枚鋼珠,並且因為失血的關係,候天明感覺自己的體力已經所剩無幾,不過為了保護身下的兒子,候天明他就爆發出了一股難以想像的力量,抬腳猛地平踹,幾乎是在槍托砸到M50的同時,還以顏色的一腳狠狠踹到了對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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