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0木魔之死的另一種說法(2/2)
「關於這個,樹薯你慢慢聽我說;當我接任小小幫的領袖之後,還沒等出發來巴西,木魔就已經開始對我下手了,他不但在我的公寓下面安排了炸彈想炸死我,甚至還在我烏鴉山的基地附近組織了伏擊,險些把我幹掉,而這些事情鬼火大人也都知道。」
「然後那?這些事情只能說明木魔和你有所衝突,但並不能證明木魔他是周六會的一員啊。」樹薯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一瞬間就發現了候銳言語間的漏洞。
「別著急,你聽我說完呀!」
「……」
「在木魔他對我先動手之後,我出於自衛的目的,也開始追蹤起木魔的下落來,當我無意中發現木魔他在春日部的疑似據點之後,我就過去偵查了,誰知事情後來就失控了,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料和控制。」說到這兒,候銳還故意裝出了一副愧疚和後怕的神情來。
而這次樹薯也學乖了,不在輕易打斷候銳的講述,只是坐在那,安靜的看著候銳自己在那演獨角戲。
「本來那只是一次偵查任務,我就帶了三個人過去,要是早知道會拼命,那我怎麼的也得帶上全部人手呀,現在想想真是危險,我差點就掛在那棟大樓裡面!」
「影虎大人,請說重點、重點。」
「哦哦,當天我和另外一個手下進入那棟建築物時,事情就不在受我控制了,大批人馬朝我瘋狂攻擊,我可是拼了老命才殺出了一條血路,最後才在建築物的地下室中遇到了木魔本人,經過一番苦鬥之後,僥倖才幹掉了他。」
接下來,候銳他就把自己跟木魔戰鬥的過程,事無巨細的講述了一遍,聽的樹薯神色幾變之後,也不得不感慨候銳的命大。
「……你看你看,這就是當時留下來的傷痕,就差幾厘米,我差點就被爆頭了,事後眼睛充血了一個多禮拜!」講述臨近結束,為了增強自己的說服力,候銳他還把自己耳朵上方的頭髮撩起來,讓樹薯看到了一道足足有10多厘米長,光禿禿不長頭髮的傷痕。
低頭沉思了一下,當樹薯他再次抬起頭時,已經是整理好了思緒,進而他就咬住不放的問道:「影虎大人,你和木魔戰鬥的過程,真的很驚險,不過這不是我需要了解的事情,我要知道你口中的證據是什麼?」
「證據?這可是木魔他在和我拼命的時候,自己說的呀?」誰知候銳不慌不忙的給出了一個樹薯他絕對印證不了的答案。
「……」被候銳這麼一噎,樹薯也是十分的鬱悶,他明知道候銳十有八九就是在敷衍自己,但是樹薯他卻並不氣餒,依然很執著的問道:「那就請影虎大人把你們的對話敘述一遍吧!」
「現場的情況是這樣;當時我掐著木魔的脖子,於是他就對著我叫道:你快放開我,殺了我,周六會不會放過你的。我就說:你去死吧!接著木魔又大叫:我只是想要退休,你為什麼要阻攔我?為什麼呀?結果我就回答:我管你去死!最後木魔他就死了。」候銳一臉認真的在那扯犢子!
「木魔他真是這麼說的?」樹薯聽完,眼神是閃爍個不停,明顯是鬱積了大股濃濃的怒氣,即將到達爆發的極限了。
候銳剛剛說的這些話,根本就不需要測謊儀,樹薯單憑經驗就可以分辨出來,十成十是在撒謊,在經過最初的交鋒之後,樹薯以為自己已經制止了候銳嬉皮笑臉的行徑,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候銳他難得正經了一會兒,接著就在自己面前鬼扯。
執行官在組織中,可以說是一種特殊而恐怖的存在,一般騎士見了他們,用戰戰兢兢來形容是一點都不誇張,所以樹薯他什麼時候見過,好像候銳這樣公然耍活寶、滿嘴跑火車的舉動,難道候銳他真的不怕死嗎?
「是呀!當時我們是在拼命,言語上可能有一些出入,但是大概意思是絕對不會錯的。」候銳一臉誠懇的回答,眼睛中真摯的就差噴射出小星星來了。
聞言,樹薯自然是沉默了起來,於是在休息室裡面,氣氛一時間也變得凝重起來,只剩下樹薯手上的鋼筆,時不時還會發出書寫的聲響,候銳真的是很好奇,他有什麼東西需要寫那麼久。
此時此刻,候銳他斜著眼睛、偷偷也在觀察樹薯,他握在手上的酒杯,正處於一個最便於投擲的角度,萬一樹薯當場發難,那候銳在剎那間就能把杯子甩過去,然後候銳自己就會飛撲上去,至於再後面的事情,候銳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公然對樹薯,對組織的執行官耍賴、撒謊,這並不是候銳他患上了失心瘋,而是他在進行一場豪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