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7肉票歸來(2/2)
幸好這段行程還是比較短的,僅僅用了不到12個小時,巴布魯就把候銳送到了尼羅河在地中海的入海口,跟著巴布魯就迫不及待的遠離了候銳。
而當候銳站在尼羅河三角洲最著名的旅遊沙灘上,感受到暖洋洋的陽光照射在身上,看著眼前形形色色的各國比基尼美女,可是候銳臉上卻依舊是冷漠和麻木的表情,他很隨便的原地坐在沙灘上,一手將身上長袍拉了拉讓自己更舒適一點,一手掏出電話就撥通的組織的號碼。
簡簡單單的講述情況之後,組織給出了候銳下一步的行動安排,於是候銳在就沙灘邊找到了一個情人旅館,在哪裡等到了天黑、等到了穆兄會的成員開車來接他,這些彪悍的埃及大恨重新給候銳戴上了黑頭套,並且用汽車把他運送到了開羅郊區一棟毫不起眼的房子裡面。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中,穆兄會的看守拒絕給候銳任何的食物,所以候銳只能每天用清水來維持生命,就在候銳已經因為飢餓和傷痛而憔悴的不成樣子時,穆兄會的首領這才帶著變聲器找到了開羅市郊的一個公用電話。
於是在當天晚上,一堆開羅武裝特警就襲擊了候銳所在的房子,他們在打死兩名穆兄會的成員之後就成功的解救出了被綁架、關押三個多月的候銳。
第二天一大早,這個好消息就經由大使館傳遞給了金姍姍與候銳的父母,接下來當候銳在開羅一家醫院中接受康復治療時,迫不及待的金姍姍就已經乘坐飛機又一次來到了開羅。
等一路風塵的金姍姍站在候銳的病房外面時,開羅警方的官員、醫院的醫生,當然還有大使館的陪同人員都一起向金姍姍介紹了候銳現在的情況。
只不過心中是一團亂麻,此刻此刻只想要看見候銳的金姍姍是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她剛被允許進入病房,金姍姍就立刻小心而堅定的推開了房門。
在房間正中間的病床上,正在輸液的候銳還在沉睡,剛剛被穆兄會餓了七天的候銳,他的面容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時的候銳不但是眼眶深深的凹了下去,就連腮幫子的皮膚都緊緊的貼在了牙床上,這在配合蠟黃的臉色與一頭的亂發,總之是看著非常符合一個被綁架肉票的形象。
緩緩來到候銳的身邊,金姍姍強忍著大哭的衝動,她伸出雙手先握住了候銳冰涼的手,接著就那麼專注的望著候銳的臉,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金小姐,你未婚夫的身體狀況還算不錯,只是有些營養不良和脫水,另外就是背上、手臂還有腿上的槍傷有些感染的跡象,不過你可以放心,你的未婚夫很年輕很健康,用不了兩周他就會痊癒的。」站在一邊的醫生解釋道。
「槍傷?」金姍姍一聽到這個詞就連注視候銳都忘記了,她馬上扭頭看著醫生問道:「那些劫匪對他開槍了?還是開羅警方在營救時造成的?」
「金小姐你千萬不要誤會,你未婚夫身上的槍傷絕對和我們的營救行動沒有關係。」站在一邊陪同的警方代表搶著解釋。
「是呀金小姐,你未婚夫身上的槍傷已經有一周多的時間了,我們曾經詢問過候先生,他告訴我們這是他試圖逃跑時,穆兄會的看守造成的。」醫生也趕緊說明了真相。
「謝謝!謝謝你們照顧他!」話語中已經帶著哭腔的金姍姍勉強說出了這個詞,然後就繼續緊緊的抓著候銳的手,就好像是害怕候銳會在她眼前消失一樣。
見狀的閒雜人等都自動自覺的離開了病房,準備讓這對小情人好好的獨處一下。
在這三個多月的時間裡面,候銳雖說是在解放者聯盟那個地獄中苦熬,經歷了一切人類社會所不能容忍的罪惡,但同樣的金姍姍的日子也絕對不好過;她在候銳被綁架之後,一直是不停的在開羅警方、開羅市政府還有大使館和外事辦之間奔波,玩命的督促各方展開對候銳的營救。
但是令人沮喪的是,穆兄會卻一直沒有對候銳的綁架提出贖金的要求。一直到事發一個月之後,穆兄會才拖拖拉拉的公布了三個人質舉著報紙的照片,並且開始和開羅警方、市政廳進行贖金要求。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金姍姍的旅行簽證到期了,她雖然努力爭取想要留在埃及等消息,不過開羅方面卻不知為什麼拒絕了金姍姍的要求,於是金姍姍就這樣被遣送回國了,開始了遠隔半個地球的救援候銳行動。
在這期間,金姍姍一個在校學生是遭了無數的白眼、吃了無窮的閉門羹,當然了還花了不少的錢,她從親戚那繼承的遺產已經有一大半都消耗在了這些跑腿和督促的過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