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2沒機會我自己製造(2/2)
希望在那裡能給我點驚喜!
打定主意的候銳忽然故意咳嗽了兩聲,接著就對跟在身邊的朱迪說道:「給我去找點喝的來。」
「好的,少尉。」聽話的朱迪轉身就離開了房間,不過僅僅才過去十幾秒,候銳就再次嚷嚷道:「不行了,渴死我了,你去給我找點水來。」說完就指著老醫生的鼻子,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氣。
「那,那好吧,請你稍等一下。」迫於候銳的淫威,老醫生只好也離開房間去給候銳找水喝,但老醫生前腳剛走,候銳後腳就直奔那個土冰箱。
當候銳掀開濕布時,發現裡面果然和自己預料的一樣,裝滿了各式各樣的藥品。這些藥品有的是片劑、有的是粉末,還有的是液體的針劑,不過最令候銳頭痛的卻是這些藥品大多都是用索瑪里文標註的,自己根本就看不懂。
一轉眼,半分鐘時間就過去了,當屋外隱約傳來腳步聲時,候銳還拿著兩瓶同樣無色無味的藥液在發愁,萬一自己弄錯了,毒害變成給提莫中校增加營養那可就搞笑了!就在候銳無奈的準備放棄時,他猛然間看到了木架最下層有兩支好像記號筆的東西,大喜過望的候銳趕緊把他們揣進了口袋,接著就迅速的坐回了椅子上,緊接著老醫生就和朱迪一起端著水杯返回了房間。
「少尉,快點喝吧!」朱迪一臉關切的遞過來杯子,而候銳也順勢喝了兩口,然後隨便找了個藉口就帶著朱迪離開了老醫生的小診所。
等兩人漫步走在大街上,忍耐了半天的朱迪終於忍不住問道:「少尉,你的胃已經不痛了嗎?」
「不痛了!」
「那你剛剛是……」
「沒事了,你別多問,我們這就回軍營吧!」已經達到目的的候銳準備好進行下一個步驟了。
當天晚上,候銳還是老樣子來到了聯盟軍官俱樂部,不過這一次候銳沒有安安靜靜的喝酒,他在幹下去半瓶烈酒之後就和鄰桌的兩個軍官因為瑣事打了起來。
一陣拳打腳踢的較量之後,勉強獲得最後勝利的候銳也因為頭上嚴重掛彩而被人送進了軍營的醫院,也就是提莫中校安靜養傷的地方。
在一系列的清創與包紮過程,一臉醉像的候銳一直在不停的掙扎和謾罵,他口中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什麼,一抓到機會還狠狠給了醫院的醫生一拳,直接打的對方變成了烏眼青。
任何人都知道和醉鬼是沒什麼道理可講的,無故挨了一拳的醫生終於也對候銳失去了耐心,他在堅持給候銳包紮好腦袋之後,就叫來了兩個警衛將鬧騰個不停的候銳給捆住了,隨便找了一個病房就把候銳給扔了進去,準備有什麼事等明天候銳酒醒後再說。
等醫院的警衛把候銳捆緊、鎖進病房之後兩人就離開了,而上一秒還在胡言亂語淌鼻涕的候銳卻在下一秒馬上回復了清醒,他掙扎著站起來,先來到門口聽了聽外面走廊上的動靜,接著才開始用力活動著肩膀,給捆緊的雙手爭取一點活動的空間。
十幾秒之後,候銳就從簡單的繩索中掙脫了出來,接著候銳用手摸了摸褲子,確定自己精心準備的東西還在,然後他才動手撬鎖,悄悄的、迅速的就來到了醫院一樓的走廊上。
由於時間已經超過了午夜,所以燈光昏暗的走廊中是空無一人,於是候銳就貼著左側的牆壁,開始迅速朝醫院的樓梯移動,根據候銳在俱樂部打探到的消息,那些專門來探望過提莫中校的聯盟軍官都說中校就在二樓盡頭的房間中。
有聲音!
剛邁上4-5節樓梯的候銳迅速退回來、矮身藏在樓梯後面,他剛一藏好就眼看著兩個持槍警衛從二樓上走了下來,最後進入了一樓的警衛室當中。
沉住氣的候銳等待了幾秒,然後才重現踏上樓梯,悄無聲息的爬上了二樓。當候銳緊緊貼在樓梯的轉角位置的牆壁上,一絲一絲的探出頭往二樓的走廊望去時,他就看到在走廊盡頭,兩個持槍警衛正站在一個病房門前站警惕的站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