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0神父的願望(1/2)
「野狗,咱們這次的任務結束了,有什麼感想啊?」不久之後彈殼將bmp-1停在一片陌生的街道上,自己和候銳開始肩並肩的步行,嘴巴中還不肯休息的問道。
「累,怕,疼!」候銳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哈哈哈,習慣就好了,這個時候你應該感激自己還活著。」彈殼說著順手牽羊的就在路邊一棟房屋的院子裡扯過來一件長袍,動手三兩下就套在了身上,遮住了滿身的血跡與傷口。候銳馬上有樣學樣的也弄了一件套上,這下兩個人都偽裝了起來,走在路上也不那麼扎眼了。
「像這樣的任務,需要執行到什麼時候?」天色漸亮,經過持續的戰鬥,一夜的時間是眨眼就過去了,候銳雖說與本次行動中的成員說不上有多熟悉,但回憶那一張張鮮活的面孔在自己的眼前消失,還是讓候銳感覺到了莫名的哀傷,於是就不自覺的問了起來。
「新晉成員需要在大型任務中服務兩年,你的領路人沒有告訴過你這些嗎?」
「我沒有領路人,很多東西都不知道。」
「野狗你真是個奇怪的傢伙,不過你學習的很快,也許可以活的久一些。」彈殼說著忽然在路邊一輛汽車的車門位置蹲了下來,掏出一串小工具就開始捅咕車鎖。一分鐘之後,彈殼與候銳兩個人就已經駕駛這輛車轉上了另一條街道。
「彈殼?」
「幹嘛?」
「你感覺我現在最欠缺的是什麼?」候銳決定向這個小個子的耍刀高人請教一下。
「太多了,近身格鬥方面、零零碎碎的小技巧,當然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
「是什麼?」候銳趕緊追問。
「5000美元。」彈殼又一次呲起了招牌小白牙,一臉敲詐人的欠扁表情。
「……給你給你,快點說。」候銳沒好氣的回答。
駕駛汽車的彈殼難得的正經了起來,他的臉上雖然在笑,但雙眼的寒光卻讓候銳看著禁不住悄悄的發抖,身體都不由的往外挪了挪,本能的想要遠離這個危險的人。
「野狗,你最大的問題就是還對這個****世界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你對執行任務還有猶豫,你在殺人時會手軟,而這早晚會害死你,還有你身邊的人。」彈殼一口氣說完就轉回去繼續看路,剩下候銳自己陷入了沉思。
面對任何人都不會手軟?任務安排說殺誰就殺誰?不管對方是小孩還是老人,統統解決掉,能作到那程度還能算是人嗎?我可不想變成那個冷血的樣子。最起碼對於任務之外的附帶傷害要減小到最低限度吧!候銳內心並不同意彈殼的說法,但此時又不能表現出來,於是在後半截車程中候銳就再沒有和彈殼交談。
大約兩小時之後,蘇爾特西南120公里處的一個小山丘後面,候銳和彈殼終於見到了精靈和馬克,這兩個傢伙也已經進行了偽裝,在他們身後甚至還跟著一頭小小的毛驢,看著就好像一對再平凡不過的鄉間夫婦,但敏銳的候銳還是注意到馬克的左手吊在了脖子上,而精靈走路的姿勢有些跛,由此那場殲滅戰的激烈程度是可見一斑。
「撤離方式那?」彈殼將腦袋伸出了車窗,望著精靈問道。
「徒步穿過邊界,和來的時候一樣。」
「真倒霉。還以為這次能飛回去那。」
「不要再提這些沒意義的事情,目標已經確認死亡了吧?」
「斷頭、爆炸再加上燃燒,這如果還不死,那我也沒什麼其他的辦法了。」彈殼聳了聳肩回答。
「那咱們就此分手吧!」精靈說完就翻身騎上了小毛驢,而剩下的幾人也就此分散,踏上了返程。
大約一天半之後,候銳駕駛著彈殼留下的汽車已經靠近了利比亞邊境,這個時候與黑水激烈戰鬥的後遺症開始顯現了出來,候銳身上的幾處槍傷雖說都不致命,但是在無法安心修養的狀態下候銳的身體終於扛不住了,他開始發起了低燒。
又一次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到是一片滾燙,粗略估計也得有38度左右。無力的放下手,候銳邊嘆氣邊將水壺抵到了嘴邊,誰知水壺卻已經是空蕩蕩的沒有一滴水了。
「真倒霉。」候銳隨手將水壺扔到了后座上。誰知這個小小的動作卻牽動了手臂上的傷口,讓候銳又冒出了一頭的薄汗。一直等到疼痛減退,候銳這才撩起了繃帶,看了看有些發黑的槍傷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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