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8花樣繁多的痛苦(2/2)
「那你就等著慢慢被烤熟吧!咱們過幾個小時在來試試。」
「喂,喂!教授,教授,我要殺了你。」可不管候銳他怎麼叫喊,冷血的教授卻再也沒有回答他。
於是就這樣,等候銳他被氙氣大燈照烤了3-4小時之後,候銳就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在乾裂、上面布滿了一層的白色汗鹼,他感到嘴巴中像燒火一般的乾渴。
除此之外,那種附骨一般的光亮,卻時時刻刻在照射著他的身體,讓他無法直視,無法轉身,只能被動的被照射,結果候銳的心情也就逐漸變得急躁了起來。
等候銳他的忍耐到達極限之後,他乾脆脫下了自己的一隻鞋子,玩命的朝氙氣大燈砸去,打算能擊碎一盞是一盞,可誰知教授他們早已經料到了候銳的這個舉動,早早就在氙氣大燈燈組前安裝了一道鐵絲網,但因為這光線實在是太強了,細細的鐵絲網完全被耀眼的光亮給淹沒了,居然令候銳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既然沒辦法打碎燈組,甚至是連靠近都靠近不了的候銳只能脫下了上衣,直接往自己腦袋上一蒙,然後就臉朝牆壁的趴在了牆角,咬著牙忍受著強大的光照。
好不容易挨過6-7個小時之後,音箱中這才又一次傳出了教授的聲音:「你考慮好了嗎?」
「……」但候銳卻給他來了一個不聞不問,就仿佛死屍一般的躺在那一動不動。
「愚蠢!你覺得消極抵抗有用嗎?告訴你,光刑是越南人發明的,後來又被英國人進行了改良,雖然那些嚴謹的科學家誓言旦旦的說,光線並不會對人體產生實質性的損傷,不過我卻知道,很多人在遭受光刑之後都永遠的失明了,有分析說這都是心理原因造成的,就跟有人強迫你直視著太陽一樣,野狗,你不害怕失明嗎?這樣你還是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嗎?」
「……」然而候銳他依然是在死硬的抵抗著。
「那就隨你便好了,咱們明天再見。」
在這之後,候銳他被氙氣大燈整整烤了三天三夜,等教授終於肯關閉燈組時,候銳也差不多要脫水而死了,沒多久他身上的皮膚就好像嚴重曬傷一樣,開始一層一層的脫落。
不過和眼睛的傷害比較起來,皮膚卻僅僅是小事,在教授他關燈之後,候銳的視野中就出現了大片的白斑,當候銳驚恐的認為自己要瞎掉時,那兩個上班族就又一次的冒了出來,他們給候銳送飯、換藥,並且還給他全身都塗抹上了一種藥膏,最後還給候銳的眼睛蒙上了黑布。
接下來,候銳總算是平靜的度過了兩天,但是當他的傷口剛剛結痂、視線也基本復原時,新一輪的折磨就繼續開始了!
這次教授和兩個上班族乾脆就搬進來一個鐵皮浴缸,然後在那裡面裝滿了冰水,接著就開始把候銳給強行按了進去,如此反覆多次之後,候銳就已經變的是嘴唇青紫、全身不停的顫抖了,於是教授又命令把候銳給拖了出來,重新綁在鐵椅子上。
當一個上班族用毛巾捂住候銳的口鼻,另一個上班族用冰水不停的朝毛巾上澆水時,候銳馬上就被大量的冷水嗆進了口鼻當中,這種感覺簡直比溺水更加的難受。
所以候銳他本能的開始了掙扎,當他發瘋一樣的搖晃身體時,自然而然的也把冰水濺到了身邊教授他們幾個人的身上,但教授他們三個傢伙就好像沒有絲毫的感覺一樣,只是在不停的繼續澆水。
在近距離看著毛巾下面的候銳,看著他好像一條離開水的大魚,努力的張大嘴,想要多呼吸一點空氣,好藉此繼續活下去時,教授這才平淡的開口問道:「野狗,這樣的遊戲我們可以永遠玩下去,你現在的堅持簡直就是可笑至極,乾脆一點,說出那個名字來,我只要一個名字,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傷害她的。」
這時為了能讓候銳他回答問題,上班族暫停了澆水的舉動,並且還拿走了蒙在他臉上的毛巾,結果候銳他連扭頭的時間都沒有,直接那麼從口鼻中噴出了大量的積水,緊跟著他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直到幾秒鐘之後,他這才有機會大口大口的、貪婪的往肺子中抽取空氣。
教授一直在旁邊看著候銳痛苦的掙扎,他等到候銳的呼吸聲音終於趨於平緩之後,這才湊到跟前,繼續的誘惑道:「說吧,說出來我們就馬上停手,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肺部像火燒一樣的難受,這就是冷水戧進去的結果,在繼續用刑,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甚至引起肺氣腫和肺炎。」
但候銳他卻斜楞著眼睛,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含含糊糊的說了句什麼話,可惜教授卻沒有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