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4仁慈的不同定義(2/2)
沒辦法!候銳只好重新返回了床邊,就在候銳再次舉起手上的尖刀時,誰知這時應該已經斷氣的姚教授居然再次猛烈的掙扎了起來,他一邊伸出雙手在候銳的面前狂搖,一邊大叫:「別殺我,別殺我,要多少錢我都給,我都給!」
臨死的祈求、滿床的鮮血,還有那刺眼的白髮,面對這一切候銳再次猶豫了,不過在他猶豫時老肖已經伸手搭上了候銳的手,幫助他將尖刀重新刺了下去,這一刀老肖刺得很慢,他幾乎是一寸一寸的將尖刀深深壓進了姚教授的胸口,讓候銳在近距離上眼看著一個人一點一點的咽氣……
最終,姚教授不動了,候銳看著他眼中的驚恐徹底消散、變成了一種麻木的凝視,凝視著自己的臉。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說著老肖輕鬆的放開了候銳的手,自己先走向了房門。十多分鐘之後,行屍走肉一般的候銳已經清理了手上的保鮮膜和血跡,並且跟著老肖原路離開了教工二號樓,此刻整個校園中還依舊是寂靜的一片。
「殺一個老頭叫你心裡不舒服了。」老肖隨手扔給了候銳一支煙,兩個人並肩坐在大學球場的看台上。
「為了自己的小命,組織叫殺誰我都得動手。」候銳將煙放在眼前把玩卻並沒有點著。
「你真能這麼想就好了!」老肖猛吸一口,接著吐出了幾個煙圈。過了半響才繼續對候銳說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類似的狀況我也不會再出現了,野狗你是生是死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候銳知道今晚是老肖幫了自己一個大忙,要不然自己剛才離開了,估計姚教授馬上就會報警,這會弄不好自己已經被抓到了。
「組織是要的是專注、幹練、經驗豐富,並且絲毫沒有憐憫之心的人員,你要是滿足不了這些,不光你自己會完蛋,就連那個老頭都只會死的更慘。要知道在很多時候,你動作越是嫻熟,越是對目標的一種仁慈,如果說那個老頭今天註定要死,你說是在夢中咽氣好,還是像你這樣,一刀再一刀痛苦掙扎後再死比較好?」
「……」候銳感覺老肖說的是歪理,但偏偏又找不到什麼言辭來反駁他,於是只能是繼續的沉默。
「野狗你馬上就要放假了吧!做好心理準備,這個時候一般就是組織安排你不動聲色的出任務的時候,記住我的話,你可以不喜歡殺人,但是每一次動手都要全神關注,不然最後死的一定是你。」
不知何時老肖離開了,候銳自己又呆坐了很久,差不多在凌晨五點時,這才溜回了寢室,裝作熟睡的樣子,接下來又和同學一起參加了上午的兩場考試。
中午左右,幾輛警車駛入了校園,隨即教工樓有人被殺的消息開始瘋傳起來,但是又很快被學校高壓了下來,沒能在考試期間掀起什麼太大的波瀾。
終於期末考試結束了,攝影二班的同學有人組織大家去雲省那面旅遊,等問到候銳頭上時,候銳只能藉口要回家鄉給推掉了,既然老肖已經提醒過自己,那估計組織的任務很快就會下達下來。
幾天之後,候銳正滿身油污的在車底盤下捅咕懸掛系統,手機微信卻忽然就響了起來。候銳丟開手上的鉗子,簡單擦了擦手上的機油,拿起手機一看:「24小時內出發,目的地利比亞蘇爾特。本次任務賞金20萬美元。任務代號:男孩。」
利比亞?非洲?好吧,這次可以去看大象了。候銳自嘲了一會就重新鑽到了車下,經過幾個月的反覆研究,候銳已經大致上拼出了一台汽車的骨架,現在正在逐一選擇好用的舊零件拼裝在一起,候銳很有信心,在給他1-2個月的時間,這輛車子就會從他手中奔跑起來。
當晚從鵬程駕校回到空空的宿舍,候銳就拿出手機開始研究組織安排的路線及其他相關資料……
7月20號,下午5點多,候銳自己坐上了漢莎航空的飛機,花了九個多小時到達了多哈,接著又轉乘花了四個多小時才最終抵達了******首都,然後一副自由行遊客打扮的候銳就輕鬆的離開了國際機場。
這一次,候銳使用了上次去韓國首爾的那本護照,化名為汪強,他一路順暢的租到了汽車代步,並且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包括護照等等統統存入了汽車站的保險柜,接著候銳就一路直奔******與利比亞間的邊界。
7月22號深夜,候銳蹲在一叢灌木當中,小心謹慎的望著不遠處的一處邊境檢查站,哪裡就是組織為候銳選擇的入境地點。
「通電的鐵絲網、四個持槍守軍,一個木製哨崗,一輛安裝了12.7口徑機槍的皮卡車。」候銳小聲的默念著眼前的一切,內心考慮怎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