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惺惺相惜(1/2)
在林森的示意下,雙方重新排好了陣型開始了比賽,尉遲寶琳依然不服氣的做起了跑鋒,接住了尉遲寶環發過來的球後,抱著橄欖球就開始了猛衝。
隊中最為強壯的幾個傢伙護在他的身邊,將衝來阻攔的程懷默他們,費力的阻隔在外面,給尉遲寶琳隔開一個相對安全的空間。
現場盔甲碰撞的「哐哐」聲不斷傳來,就像是有人拿大錘在不停的敲打鐵板一樣,可見對撞是有多麼的激烈。
林森更看到,尉遲寶琳在前沖遇到了阻礙時,下意識的就是猛的一矮身子,然後就像被壓縮到底的彈簧一樣,猛的彈了出去。
稍微斜了些身子,用自己的肩膀對準了攔截的那傢伙的胸口,以一個類似八極貼山靠的動作,將那位防守隊員整個崩了開去。
他那肩膀上的獸首披膊,也就是護肩,狠狠的撞到了對方的護心鏡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再去看那防守隊員,被崩飛的過程中,臉上還帶著痛苦的神色,那護心鏡更是整個癟了下去,這要是沒盔甲護住,那防守隊員非得骨斷筋傷不可。
不過下一秒林森就趕緊吹響了嘴裡的泥哨,尖銳的哨音總算止住了尉遲寶琳的動作,也讓現場快要打起來的雙方隊員暫時冷靜了下來。
尼瑪林森是不吹哨不行了,因為尉遲寶琳不知道是不是打發了性子,再次遇到阻攔的對手時,他一手抱緊了橄欖球,另一手卻是把肘子架了起來,正正的對準了對方的腦袋。
後腳用力,還習慣性後撤了一下肘部,準備蓄勢發力,再加上他跑起來的這個衝量,這一肘子真箇砸實了,那倒霉催的防守隊員非得死那不可,怕是臉都沒法看了。
「不准揮肘,懂嗎?嚴禁揮肘!你們是來打球的,不是來殺人的!你剛才差點幹掉他!
這裡不是戰場,只是球場,是打球,不是玩命!」林森不得不當著聚過來的雙方隊員的面,狠狠的吼著尉遲寶琳,直到他訕訕的跟對方道了歉,林森這才罷休。
以後這項運動林森還想推行出去呢,這要是第一天就死了人,以後也甭指望還有人樂意玩這個了,除非是當做另一種決鬥方式。
而且他這個始作俑者,心裡也會過意不去啊,那差點橫死當場的那位勛衛,可也沒少和他一起喝酒了,是個挺爽利的小伙。
屬於那種你可以放心的把後背交給他的那種,他倒下前一定會拼了命護你周全的,要不然也不會在看到尉遲寶琳撞飛了自家隊友後,依然冒著巨大的風險,義無反顧的衝上前去阻攔了。
趁著這個機會,剛才被尉遲寶琳撞飛的那位也被換了下去,先確定下有沒有受內傷再說,那癟掉的護心鏡一直擠壓著胸口也很不舒服啊。
要不然現在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裡面穿的衣服比之前稍多了些,這一下結果還很難預料,怕是一個骨裂是少不了了。
儘管他本人一再表示沒事,就算是輕傷也不能下火線,不過林森還是讓人把他換了下去,這又不是上戰場,完全沒必要為此留下傷患。
再次開球後,尉遲寶琳的推進就沒那麼順利了,之前他的兇狠打法,不僅沒有讓程懷默那隊的隊員膽怯,反而激起了他們的勇氣。
程懷默在程懷亮和程懷弼兩個弟弟的保駕護航下,總算突破了重重阻攔,跑到了尉遲寶琳的身邊,這是乾脆王對王了。
兩大對頭見面,自然是分外眼紅,各自都用出了渾身解數,糾纏的很是激烈,最後尉遲寶琳吃虧在有一隻手拿著球呢,沒法全力應對,又一次被程懷默按在了那裡。
不過程懷默剛爬起來準備歡呼,就有些驚怒的看到,尉遲寶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突出了重圍,接到了尉遲寶琳那脫手飛出的橄欖球,一陣飛奔,順便躲過了幾個攔截的對手,成功的跑到對手一方的老窩那。
「達陣!」林森高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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